番外:不存在的人生④ 星铁:第一天才的苦逼师兄
(痛!)
(头好痛!)
(感冒好像快好了,鼻子不怎么塞了,嗓子也没那么疼了……但是头好痛啊!已经无法思考了……恶……)
墨尔斯回到那个僻静的石柱迴廊时,手里还捏著那颗淡紫色果实的核。
甜的。
他把果核隨手放在一根石柱的凹陷处,纯白的眼眸扫过周围——那些半透明的光幕依然散落各处,但数量比三天前少了一些。
或许是“玩家”们推进了剧情,分散到了不同的区域。
他刚在那个充当临时居所的石阶上坐下,就感觉到了。
一根丝。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丝,而是某种更本质的、概念层面的“连接”。
它从远处延伸而来,轻柔地、几乎无法察觉地,触碰了他的存在边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然后收回。
墨尔斯纯白的眼眸微微动了一下。
被发现了。
意料之中。
从踏入奥赫玛的第一秒,他就知道这个模擬世界里不可能存在真正的“隱身”。
那个叫阿格莱雅的首领,拥有覆盖全城的“金丝”感知网络——来古士在介绍黄金裔结构时特意提过这一点。
一个凭空出现的、没有任何户籍记录的陌生人,能安安静静待三天,已经是对方耐心和战略考量的极限。
墨尔斯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是时候去赴这场“邀请”了。
——
阿格莱雅的所在地位於奥赫玛高处的英雄浴池,需要穿过层层叠叠的台阶和迴廊才能抵达。
墨尔斯走得不快不慢,纯白的眼眸偶尔扫过路边的风景——那些精美的石雕,那些飘扬的织物,那些对他投来好奇目光的本地居民。
以及,那些漂浮在各处的光幕。
它们比前几天更活跃了。
“这黄毛在往哪走?”
“好像是去阿格莱雅那边?”
“臥槽不会有重要剧情吧”
“#墨尔斯#墨尔斯#墨尔斯……”
“前面的別刷屏了”
墨尔斯收回目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不算表情的变化。
这些“观眾”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有趣得多。
——
英雄浴池比他想像的要朴素。
没有过多的装饰,没有刻意的威严,只有简洁的石柱、通透的空间、以及从穹顶洒落的淡金色天光。
她站在中央,背对著门口,身姿挺拔如一座雕像。
墨尔斯在门槛外停住。
三秒后,她转过身。
那是一张看不出年龄的脸。美丽,但那种美丽更接近於“雕塑”而非“活物”,金色的短髮勉强及肩,眼眸却没有任何波动,如深潭般平静。
“请进。”
她的声音和她的气质一样,清冷而平稳,不带任何情绪波动。
墨尔斯迈步走入。
就在他跨过门槛的瞬间,他感觉到了那些“丝”——无数根纤细的、无形的金丝,从阿格莱雅身上延伸而出,铺满了整个空间。
它们温柔地拂过他的身体,拂过他的意识边界,试图读取他存在的每一寸细节。
墨尔斯没有任何反应。
他只是继续往前走,在距离阿格莱雅大约三米的地方停下。
纯白的眼眸平静地与那双深潭般的眼睛对视。
———
“来了来了!!新剧情!”
“阿格莱雅好美——”
“这个黄毛见首领都不行礼的吗”
“可能是外邦人,不懂规矩”
“#墨尔斯#好紧张”
“所以墨尔斯能抽吗?能不能当我老婆……”
“逆天。”
———
“你叫墨尔斯。”阿格莱雅说。
不是疑问,是陈述。
墨尔斯点头。
“来自哪个城邦?”
“没有城邦。”墨尔斯回答,语气平淡得像在討论天气,“流浪的。”
阿格莱雅沉默了一秒。
那些金丝的拂动频率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变化——她在分析这句话的“真实度”。
“奥赫玛的入城记录里,没有你。”她说。
“我刚到三天。”
“三天的確不算长。”阿格莱雅微微頷首,“但你出现的方式,不太像『刚到』。”
她抬起手,轻轻在空中一划,一缕金线缠上了墨尔斯的指尖,隨即,在墨尔斯眼中,一种类似於监控的视频记录出现——
视频上显示著奥赫玛的立体地图,其中一个位置被標记出来,正在微微闪烁。
正是墨尔斯第一天出现的地方。
那个僻静的石柱迴廊。
“这里,”阿格莱雅指著那个標记点。
“三天前,没有任何人经过。我的金丝覆盖全城,每一寸空间的能量波动都会被记录。但那天,那个位置,出现了一次『断层』。”
她看向墨尔斯,深潭般的眼眸里倒映出他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不是有人走进来。而是……凭空出现。”
———
“臥槽!!被发现了!!”
“阿格莱雅的金丝这么强吗”
“所以墨尔斯真是天外来客?”
“和咱们一样是外面来的?”
“#墨尔斯#掉马了掉马了”
“笑死,才装三天”
“感觉不简单啊……”
“所以和墨尔斯幕后黑手论过不去了吗……”
———
墨尔斯静静地听完,没有任何辩解的意思。
“然后呢?”他问。
阿格莱雅微微挑眉——这是一个极其细微的表情变化,但足以说明墨尔斯的反应不在她的预期之內。
大多数人在被揭穿的时候,会试图解释,会慌乱,会露出破绽。
但这个人只是平静地问:“然后呢?”
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
“然后,”阿格莱雅缓缓开口,“我查了最近抵达奥赫玛的其他『外来者』。”
她又划了一下,另一道光幕浮现。
上面是星的影像。
“这位,来自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三天前抵达,她的同伴丹恆,一起。他们的情况和你类似——凭空出现,没有户籍记录。”
墨尔斯看了一眼,点头。
“我和他们见过。”他说,“在集市广场。一起试过一种紫色的果子。甜的。”
阿格莱雅沉默了一秒。
这个人的態度……太放鬆了。
不是那种假装镇定的放鬆,而是真正的、发自本能的“无所谓”。
仿佛被揭穿身份、被审视、被质疑,都只是日常生活中最普通的一部分。
———
“哈哈哈哈哈他好淡定”
“阿格莱雅:这人怎么不按套路来”
“笑死,阿格莱雅可能第一次遇到这种”
“#墨尔斯#社交牛逼症(反向)”
“你们不觉得他越淡定越可疑吗”
“感觉很像匹诺康尼剧情时的周日啊,但是更呆。”
———
“你和他们,是同一类人。”阿格莱雅说,“天外来客。”
墨尔斯没有否认。
“可以这么说。”
“来奥赫玛的目的?”
“没有目的。”墨尔斯说,“只是……路过。”
阿格莱雅的目光微微沉了下去。
“路过一个与外界隔绝的世界?”
墨尔斯纯白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那是“被说中”的瞬间的本能反应,但被他压得太快,快到几乎无法捕捉。
但阿格莱雅捕捉到了。
她的金丝,就是用来捕捉这种“几乎无法捕捉”的东西的。
“你不是普通的『路过』。”她说,声音更冷了一些,“你的存在方式,和星他们不一样。你身上有某种……被隱藏的东西,有著明確的目標。”
墨尔斯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微微歪了歪头,用一种近乎好奇的语气问:
“你確定?”
阿格莱雅没有回答。
因为她的金丝,在她试图继续深入探查的时候,遇到了一层无形的“屏障”。
不是反抗。
不是反击。
只是……“滑开了”。
就像用手指划过水面,水会短暂分开,然后重新合拢,不留下任何痕跡。
但这已经表明了什么。
———
“???阿格莱雅怎么了”
“金丝失灵了?”
“这个黄毛绝对有问题”
“#墨尔斯#幕后黑手石锤了”
“前面的你昨天就说他是幕后黑手”
“今天更加石锤了!!”
“累了,不想反驳了。”
———
阿格莱雅收回金丝。
她看著面前这个金髮白瞳的男人,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人,比她预想的要复杂得多。
“还有別的问题吗?”墨尔斯问,语气依然平淡。
阿格莱雅沉默。
她本来准备了很多问题,很多试探,很多层层递进的“拷问”。
但现在,她忽然意识到,这些可能都没有意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