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铁掌断枪震公社,红头文件压死人 年代:住海边破屋?赶海馋哭全村
“好……好你个谭海!你会武术是吧?你是练家子是吧?”
赵建国色厉內荏地大吼,试图用嗓门掩盖恐惧:“但这是法治社会!苏青涉嫌私藏封建信物,这是原则问题!我是知青组长,我在执行公务!你敢阻拦,就是包庇封建余孽!就是反革命!”
这时,人群分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沉著脸走来。
公社王主任。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门板和废枪,眼角抽搐了一下,隨即摆出一副威严的官架子:“谭海同志,不管你有什么理由,破坏公物,阻碍公务,这都是重罪,赵组长是在审查知青作风问题,你有意见可以提,但动手,性质就变了。”
这是官方定调了。
赵建国一脸得意地看著谭海:“听见没?王主任都发话了!谭海,识相的赶紧跪下认罪,否则送你去劳改场挖一辈子石头!”
围观的村民们暗暗嘆气。
再硬的拳头,也硬不过红头章啊,谭海这回,怕是真要在劫难逃了。
谭海看著这群跳樑小丑,突然笑了。
他伸手探入怀中,掏出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信笺,上面还带著他的体温。
“执行公务?巧了,我也是。”
谭海两步走到赵建国面前。
“啪!”
一声脆响。
那张薄薄的信纸被他当成巴掌,重重地拍在赵建国脸上,力道之大,把刚戴好的眼镜拍飞了出去,镜片碎了一地。
“睁大你的狗眼,给老子念出来!这是什么!”
赵建国被打得脸颊生疼,刚要发作,目光却被信纸抬头的鲜红大字吸引住了。
“省……省博物馆……文物保护……”
他结结巴巴地念著,声音越来越小。
旁边的王主任眉头一皱,一把抢过信笺。
只看了一眼,王主任那张官威十足的脸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兹任命前进大队谭海同志为省重点文物考察点看护员,携其家属协助整理相关资料,特级保护单位,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扰破坏,违者必究!】
落款处,那枚鲜红的私章和省博物馆的公章,在夕阳下红得刺眼。
在这个年代,这不仅仅是一张纸。
这是尚方宝剑!
阻碍省里的重点考古工作?
迫害国家级专家的特聘人员?
这要是怪罪下来,別说他这个小小的公社主任,就是县里的领导也得跟著吃掛落!这赵建国,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啊!
王主任的手剧烈颤抖,捧著那张纸就像捧著一颗隨时会炸的地雷。
他转头,看向赵建国的眼神变得凶狠无比,恨不得生吞了他。
“这……这就是你说的封建余孽?”王主任的声音都在哆嗦。
谭海双手插兜,语气悠然:“王主任,赵组长说要搜我『资料整理员』的身,还要给她定罪,我想问问,他是想窃取国家机密呢,还是想破坏省里的考古大计?”
这顶帽子扣下来,比泰山还重!
赵建国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他是想整苏青,哪知道苏青背后突然冒出个省里的大靠山?这简直是踢到了钢板上!
谭海走到赵建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刚才你说,要让人下跪?”
“现在,你自己选,是去县公安局解释解释你『窃密』的动机,还是在这儿把这笔帐算清楚?”
赵建国看著王主任那杀人般的目光,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去公安局?那就全完了!这年头窃密可是要掉脑袋的!
“我算!我算!”
赵建国咬著牙,抬起手,对著自己那张肿胀的脸狠狠扇了下去。
“啪!”
“没吃饭吗?听不见响。”谭海冷冷道。
“啪!!”
赵建国一咬牙,加重了力道,半边脸瞬间肿起老高,嘴角都渗出了血丝。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公社大院迴荡,一声比一声响亮,极具节奏感。
门外的社员们目瞪口呆,看著那个平日里眼高於顶、不可一世的赵大才子,此刻跪在地上自扇耳光。
而那个曾经被人瞧不起的绝户头谭海,却如同一尊煞神,压得整个公社大院都抬不起头来。
这哪是绝户头啊,这分明是过江龙!
王主任站在一旁,满脸赔笑,把那张信笺双手递还给谭海,腰弯得快贴到地上:“谭……谭同志,误会,都是误会,您放心,赵建国这种害群之马,公社一定严肃处理!”
谭海接过信笺,看都没看赵建国一眼,转身拉起还在发愣的苏青。
“走,回家。”
苏青任由他拉著,看著眼前男人的宽阔背影,心跳不停,浑身都裹著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两人走出大院,夕阳將他们的影子拉得极长。
远离了人群,谭海放慢脚步,开启龙王眼想要检查苏青是否受了暗伤。
【龙王视野开启】
视线扫过苏青全身。
突然,谭海的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
就在苏青那件被扯坏扣子的秋衣领口下,掛著一块不起眼的黑色木牌。
在龙王眼的视野中,那块木牌竟然散发著一圈诡异而妖艷的紫光。
那光芒的频率和色泽,竟然与那座凶宅地底、被他用铁叉镇压的青铜器物一模一样!
“这……”
这丫头身上,竟然带著开启那地底凶物的另一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