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遗孤身怀守陵血,暗夜鬼影嚇破胆 年代:住海边破屋?赶海馋哭全村
煤油灯芯“啪”地炸了个灯花,昏黄的光晕把墙上的影子拉得张牙舞爪。
明明外面海风呼啸,但这屋內却燥热得反常。
苏青坐在长条凳上,脸颊被熏得緋红,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鬢角。
她有些不安地扯了扯领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那块黑乎乎的木牌。
“大海哥……”她声音怯怯的,像是怕惊扰了这屋里的什么东西。
“这牌子烫得慌,而且这屋里怎么跟生了火炉似的?”
谭海坐在对面,手里把玩著一盒火柴。
他没急著回话,只是眼底幽光一闪。
【龙王视野,开。】
视线穿透苏青那件单薄的秋衣,甚至穿透了皮肤与肌肉。
世界在他眼中成了线条与光点的集合。
只见苏青胸口那块木牌,此刻正如同一颗体外心臟般搏动。
咚、咚、咚。
频率竟然与苏青的心跳严丝合缝。
每一次搏动,都有一丝极细、极淡的金色气流从苏青的心口被硬生生扯出来,被那贪婪的木牌大口吞噬。
那是她的精气神,是命。
【警告:检测到守陵人直系血脉。】
【状態:阵眼之钥正在汲取宿主本源养阵,若不开启地宫归位,宿主將在三年內血衰而亡。】
“咔嚓。”
谭海指尖发力,那盒火柴瞬间被捏得粉碎。
去他妈的护身符。
这分明就是一张催命的借条,还是利滚利那种。
“青儿。”谭海把那盒废了的火柴扔在桌上,声音沉得像坠了铅,“这牌子谁给你的?不想死得不明不白,就跟我说实话。”
苏青身子一颤,从未见过谭海如此严肃的神情,她下意识握紧木牌,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是……是我生父留下的。”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
“我现在的爹妈是养父母,听我娘说,我生父在那个动盪年代是个『臭老九』,搞地质勘探的,十五年前他把我送到养父母家,把这个掛在我脖子上,说只要带著它,我就能找到回家的路,然后……他就再也没回来过。”
地质勘探?十五年前?
谭海心中冷笑,脸上满是讥讽。
时间对上了。
这座地主老宅被改成凶宅,隨后发生第一起知青死亡事件,恰恰也是十五年前。
勘探个屁。
那老头子怕是个顶级的风水大能,要么是被胁迫,要么是自愿,在这穷乡僻壤布下了这个绝户的“镇龙局”。
这宅子根本就不是给人住的,是用来镇压地底那个“大傢伙”的。
而苏青,就是他留下的一把“活钥匙”,或者是——备用祭品。
“好一个回家的路。”谭海眼中寒芒闪动,“这路铺得全是血啊。”
正当苏青还要再说什么,窗户纸突然传来“刺啦”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
谭海耳朵一动,眼神瞬间锐利如鹰。
龙王眼扫向窗外。
一道猥琐的黑影正贴在窗根底下,手里拿著一根竹管,正撅著屁股小心翼翼地捅破窗户纸。
那是村里的二流子,“赖皮狗”。
这货平日里就爱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看这架势,是受了谭贵那老东西的指使。
想半夜装神弄鬼,往屋里吹点迷烟,既能坐实“凶宅闹鬼”的传闻,把谭海嚇走,指不定还能趁著俩人昏迷,进屋干点禽兽不如的事儿。
窗纸破了个小洞,一根细竹管伸了进来。
苏青正对著窗户,眼角余光瞥见那根竹管,嚇得脸色煞白,刚要尖叫出声。
一只温热的大手闪电般捂住了她的嘴。
“嘘。”
谭海凑在她耳边,热气喷洒,“別出声,有好戏看。”
他没动。
甚至连屁股都没挪窝,就那么大马金刀地坐著。
若是以前,他肯定提著铁叉衝出去把人腿打折,但现在,既然这宅子是“凶宅”,那就得有点凶宅的排面。
谭海双眼微眯,瞳孔深处金芒炸裂。
【初级龙威,释放!】
这一刻,他並没有针对屋內,而是將那股从地底深处借来的、混杂著狂暴煞气的无形威压,凝聚成一束,轰向窗外那道黑影。
“想看鬼?老子让你看个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