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风雨夜怒惩牛鬼,破胡琴图现真龙 年代:住海边破屋?赶海馋哭全村
“轰隆——!”
炸雷撕开铅云,电光把破败渔村照得如同白昼。
天地间全是哗哗的雨声。
谭海站在老宅门口,確认屋里苏青呼吸平稳,这才反手带上那扇厚重的木门。
转身,走进漫天风雨。
雨水顺著发梢灌进脖领,但他一点都不觉得冷。
目標:村西,牛棚。
那个传说中疯了十年的瞎子,手里握著那个风水大阵的解密图。
脚下的烂泥路滑腻难行,谭海却走得极稳,每一步落下,泥水四溅,留下一个深达寸许的脚印。
【龙王视野,开!】
眼底金芒一闪,视线穿透密集的雨帘。
百米开外,那间漏风的破棚屋里,一团浑浊不堪的灰气正往外冒。
那是霉运,也是煞气。
还未走近,一阵猖狂的骂声便夹杂在雷声中传了出来。
“老不死的!鬆手!信不信老子把你那两根鸡爪子给剁了?”
谭海脚步一顿,眼中寒芒乍现。
透过烂木板的缝隙,能看到里面昏黄的马灯乱晃。
满地都是发臭的牛粪水。
三个穿著破旧海魂衫、留著长毛的二流子正围成一圈。
为首的正是谭贵的远房侄子,“二癩子”。
此刻,二癩子一只脚狠狠踩在一个衣衫襤褸的老头胸口上,鞋底子还在用力碾。
老头很瘦,头髮结成饼,两只灰白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瞪著房顶。
他半个身子泡在粪水里,嘴里“赫赫”喘著气。
但他那双枯瘦如柴的手,却死死护在怀里。
那里,抱著一把只剩下两根弦、琴筒都裂了缝的破二胡。
“这破玩意儿能当饭吃?”
二癩子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伸手去抢老头手里发霉的半个窝头,另一只手则去拽那把二胡。
“撒手!今儿个爷心情不好,就拿你这老瞎子听个响!”
老瞎子浑身抽搐,肋骨在二癩子的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但他就像是著了魔,拼死也不肯鬆开那把琴。
“龙……龙还没翻身……琴不能断……不能断啊……”
“去你妈的龙!老子看你是想挨锤!”
二癩子狞笑一声,扬起手里那把沾满牛粪的铁锹,对著老瞎子的脑袋就拍了下去:“送你上路做梦娶媳妇去吧!”
这一下要是拍实了,老瞎子这颗脑袋绝对得炸开。
门口几个躲雨的懒汉正嗑著瓜子看戏,非但没拦著,反而缩著脖子鬨笑。
“看这瞎子,守著个破琴当宝贝,二癩子也是閒得蛋疼。”
“打死算了,省得浪费村里的救济粮,还能给生產队省点事。”
笑声未落。
这群人背后突然泛起寒意,头皮发麻。
那不是雨夜的凉,而是一种被猛兽盯上的毛骨悚然。
懒汉们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们下意识地回头。
“咔嚓!”
闪电划过。
惨白的光照出一张冷硬如铁的脸。
谭海站在雨中,浑身湿透,那件旧衬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花岗岩般的肌肉线条。
“我看,该死的是你们。”
话音未落。
“砰!!!”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牛棚都在抖。
那扇摇摇欲坠的烂木门,仿佛被攻城锤击中,瞬间炸开!
裹挟著木屑和冰雨,半扇门板呼啸著飞进屋,擦著二癩子的头皮狠狠砸在土墙上,激起一片尘土。
屋里静得嚇人。
二癩子手里的铁锹僵在半空,脸皮被刚才那股劲风颳得生疼。
他愣愣地转过头,看著门口那个煞神般的身影,先是一愣,隨即凶相毕露。
“谭海?”
二癩子认出了来人。
“天堂有路你不走!怎么著,你那个当官的靠山不在,就凭你也敢管老子的閒事?”
他以为谭海不过是那个刚刚翻身的绝户头,靠著一张纸狐假虎威罢了。
在这荒郊野岭的暴雨夜,红头文件不好使,拳头才是硬道理!
“兄弟们!这小子送上门来了!”
二癩子一脚踢开老瞎子,双手握紧铁锹,带著一股子狠劲儿,照著谭海的脑门狠狠劈下!
“给我废了他!”
铁锹带著呼啸的风声,势大力沉。
门口那几个懒汉嚇得捂住了眼睛,生怕看到脑浆迸裂的惨状。
然而。
谭海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那生锈铁铲即將碰到他的时候。
他动了。
不退反进!
身形微侧,铁铲擦著鼻尖落下,“砰”的一声砸在泥地里。
与此同时,谭海的右手闪电般探出,死死扣住了二癩子的手腕。
“咔嚓!”
一声脆响,清晰得让人牙酸。
“啊!!!”
二癩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那只粗壮的手腕竟然被硬生生捏成了九十度,粉碎性骨折!
这还没完。
谭海面无表情,五指发力,那是经过【龙王视野】强化过的恐怖握力。
“这么喜欢玩粪?”
他低语一声,隨后腰腹发力,单臂抡圆。
一百六七十斤的壮汉,在他手里直接被抡到了半空!
“那就去吃个够!滚!”
隨著一声暴喝,二癩子整个人横飞出去足有三米远,呈大字型重重砸进了那堆发酵了半个月的牛粪堆里。
污浊的粪水溅起半人高,二癩子连哼都没哼一声,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只有半截腿还在外面抽搐。
物理餵饭,乾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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