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暴雨夜猎杀时刻,老瞎子阵困群狼 年代:住海边破屋?赶海馋哭全村
雷声滚滚,震得人心头髮慌。
大雨把天地浇得浑浊一片,牛棚外的烂泥地早就被踩成了浆糊。
没有喧譁,没有叫骂,只有一股子令人窒息的肃杀气
六个穿黑雨胶衣的身影悄无声息散开,呈扇形把破败牛棚死死围住。
两条半人高的大黑狗伏在泥水里,齜著惨白的獠牙,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呜”声。
这是受过特殊训练的“哑狗”,咬断人喉咙前,绝不叫唤。
谭海站在棚子里,眉头微挑。
这架势,有点意思。
不是村里那些只会耍横的草包,这帮人身上带著土腥味和血气,是常年在地底下刨食、甚至背过人命的狠茬子。
“里面的朋友。”
领头的是个刀疤脸,声音隔著雨帘传来,“把那捲人皮图交出来,给你们留全尸,否则,这牛棚就是现成的棺材。”
听到这声音,瘫坐在地上的老瞎子一哆嗦,枯瘦的手指死死抓住了谭海的裤脚。
“是『地煞帮』……”
老瞎子声音嘶哑,带著刻骨的仇恨与恐惧,“这帮畜生鼻子比狗还灵!当年就是他们逼死了上一任守陵人……谭爷!快走!带著图走!我这条烂命给您断后!”
谭海没动,只是把玩著手里那捲冰凉的人皮图。
“想拿我的东西?也不问问阎王爷收不收你们的掛號费。”
棚外的刀疤脸眼神一寒。
“敬酒不吃。”
他没有任何废话,甚至不给谭海討价还价的机会,抬手就是一枪。
“砰!”
火舌在雨夜中炸亮。
巨大的轰鸣声震得牛棚顶上的茅草都在抖,无数铁砂混著火药渣子,將烂木板墙打成了筛子,木屑横飞。
紧接著,两个冒著烟的玻璃瓶被甩了进来。
“哗啦!”
瓶身碎裂,劣质煤油在湿漉漉的地面上炸开一团橘红色的火球,虽然雨大火势难起,但那刺鼻的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上!死活不论!”
两个身材魁梧的打手,手里提著半米长的开山刀,借著浓烟和雨幕的掩护,野猪一样撞开残破的墙体,咆哮著冲了进来。
刀锋森寒,直奔两人的脖颈。
老瞎子原本浑浊的眼珠子突然翻白,露出狰狞的狠意。
“十年养气,真当瞎子我是废人?”
他那只刚才还在发抖的枯手,猛地探入身旁那个恶臭的牛粪坑底部,死死扣住了一根埋藏了整整十年的铁索,用力一拉!
“咔嚓!”
机括咬合的脆响在暴雨中格外刺耳。
那两个刚衝进棚子、脚还没站稳的打手,突然觉得脚下一空。
原本看似结实的牛棚地面,瞬间翻转!
下方根本不是平地,而是一个挖空了三米深、插满了削尖竹刺的陈年粪坑!
“啊——!!”
两声悽厉至极的惨叫被沼气和粪水淹没。
两人像肉串一样被扎了个对穿,鲜血混著污秽涌出,当场毙命。
屋外的刀疤脸眼皮狠狠一跳:“有机关?这瞎子装疯!”
情报有误!
这哪里是什么疯老头,这分明是一头蛰伏了十年的老狼!
“干得漂亮。”
谭海扶住用力过猛差点虚脱的老瞎子,拍了拍他那还在发抖的肩膀。
“机关不错,剩下的,交给我。”
他转过身,面对著漫天风雨,缓缓闭上眼,隨即睁开。
瞳孔深处,金芒炸裂。
【龙王视野,全开!】
原本如墨的雨夜,在他眼中变了样。
世界成了蓝色的线条构架,而在这蓝色中,四个刺眼的红色人形光团正在快速移动。
他们手中的土喷子、腰间的猎刀,甚至急促跳动的心臟,在谭海眼里清晰得如同把弱点標红掛在了脑门上。
这哪里是暗杀?
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透视掛虐菜局。
“老三,去侧墙!老四,绕后!”刀疤脸在雨中比划著名手势,战术素养极高。
一个红影贴著牛棚侧面的土墙根,正猫著腰准备偷袭。
谭海没走正门。
他侧过身,对著那堵看似厚实的实心土墙,深吸一口气,右臂肌肉绷紧,猛地轰出一拳!
“给我……过来!”
“轰!!!”
一声爆响,土墙炸裂,无数碎土块炮弹般飞射出去。
墙外那个正准备点火的打手完全懵了。
他只看到面前的墙壁突然炸开,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穿透烟尘,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
谭海甚至没看他一眼,手臂发力,將那百十斤的汉子硬生生拽进了屋內。
左腿提膝,上顶。
“咔嚓!”
胸骨粉碎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胸口凹陷下去一大块,口鼻喷血,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屋外的刀疤脸彻底惊了。
“他在墙后面怎么看见老三的?!”
这还是人吗?
“砰!”
谭海一脚踢开挡路的尸体,大步跨出牛棚,走进了漫天暴雨之中。
雨水打在他精壮的肌肉上,溅起一层白雾。
剩下的三个悍匪见状,惊恐之下本能地举枪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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