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再生父母不可辱!阎解成首战告捷,怒喷傻柱不想干了! 四合院:冒牌华侨,分资本家老婆
红星轧钢厂,“燎原车间”。
阎解成穿著那身崭新的、还带著摺痕的深蓝色工装,昂首挺胸地走了进来。
那工装虽然有些大,袖子还要卷两道,但在阎解成眼里,这就是龙袍!这就是他身份的象徵!
他怀里揣著那张还热乎的入职通知书,脸上的笑容比那春天的花儿还要灿烂,跟周围那些愁眉苦脸的老工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报告!我是新来的钳工学徒阎解成!来向组织报到!”
阎解成走到第一精加工组的组长面前,那是扯著嗓子喊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来了。
组长是个五十多岁的六级钳工,姓刘,出了名的脾气臭、技术硬。
刘师傅正对著一张图纸发愁,听见这一嗓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抬起头,上下打量了阎解成一眼。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並不合格的残次品。
“阎解成?”
刘师傅把手里的卡尺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我知道你。”
“又是李主任特批进来的吧?”
刘师傅没给好脸色。
在他看来,这个新成立的“燎原车间”本来是搞尖端技术的,结果现在倒好,先是塞进来一个只会蛮力搬运的傻柱,现在又塞进来一个看著就手软脚软、只会算计的小业主儿子。
这特么哪是车间?这都要成收容所了!
“是是是,李主任关照,洛工……洛工也提过。”阎解成赶紧把洛川搬出来当挡箭牌。
一听“洛工”两个字,刘师傅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眼里的轻视依旧没变。
“既然来了,就得守规矩。”
刘师傅指了指车间最角落的一张布满灰尘的旧桌子,语气冷淡:
“看见那儿了吗?”
“你就坐那儿去。”
“这桌子上有几本《钳工入门》和《机械製图》,你自己先看著。”
“记住我的话!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许碰任何一台机器!也不许乱动任何一个零件!”
“这些设备都是进口的,金贵得很,你要是毛手毛脚给弄坏了,把你全家卖了都赔不起!”
说完,刘师傅转过身,继续去研究图纸,再也没看阎解成一眼。
这就叫冷板凳。
这就叫下马威。
按照一般的学徒工,这会儿估计早就脸红脖子粗,或者唯唯诺诺地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甚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毕竟,在这个工人阶级当家作主的年代,不让干活,那就是瞧不起你,那就是把你当废人养著!
周围的几个老工人也投来了戏謔的目光,窃窃私语著:
“看见没?又是走后门进来的。”
“这洛工也是,什么人都往里塞。我看这项目悬了,咱们还是离这些关係户远点,免得以后清算的时候溅一身血。”
“就是,你看那小子那傻样,估计连扳手都没摸过,还学徒?我看是来混饭吃的。”
然而。
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
阎解成不但没生气,没哭,没闹。
反而……
乐了!
他抱著那个用了好几年的搪瓷缸子,乐顛顛地跑到了角落那张旧桌子前。
掏出手绢把桌子擦得乾乾净净,然后一屁股坐下,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
“冷板凳?”
“我呸!这明明是太师椅!”
阎解成在心里美滋滋地哼著小曲儿:
“这帮傻帽懂个屁啊!”
“不让我干活?不让我碰机器?”
“那敢情好啊!我求之不得呢!”
“我是来挣工资的,又不是来卖命的!一个月二十七块五,坐在这儿喝茶看报纸就能拿,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神仙日子』吗?”
“再说了,你们这帮人现在牛气什么?”
阎解成看著远处忙碌的工人们,心里充满了“眾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感:
“你们以为这项目要黄?都在这儿愁眉苦脸的?”
“我爹说了,洛工那是神仙!这项目肯定能成!”
“等过两天好消息传来了,这车间那就是全厂最红火的地方!到时候我这个『元老级』学徒工,那身份还不蹭蹭往上涨?”
“到时候,你们这帮臭苦力,还得反过来巴结我呢!”
阎解成越想越美。
他隨手翻开那本《钳工入门》,根本看不进去一个字,脑子里全是在盘算著第一个月的工资该怎么花。
“先买双皮鞋……再扯块布做身新衣服……”
“还得给我爸买瓶酒,不然老头子得嘮叨死我……洛工也不能忘了。”
就这样。
在整个车间紧张、压抑、甚至带著几分悲观的氛围中。
角落里的阎解成,却像是一个异类,悠閒、自在、充满了希望。
他不仅不慌,甚至还想笑。
这种“带薪摸鱼”,而且还是在全厂最高级的车间里摸鱼的感觉。
简直——爽翻了!
……
不知不觉,一上午的时间就混过去了。
阎解成在角落里坐得腰酸背痛,但他心里是甜的。
看了看墙上的掛钟,离吃饭还有一会儿。
“去放个水,透透气。”
阎解成端著他的搪瓷缸子,哼著小曲儿,晃晃悠悠地从后门溜了出去。
这里是车间的后勤搬运区,也是通往厕所的必经之路。
这里没有前面的精细和整洁,堆满了各种边角料、废钢材和包装箱,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铁锈味和汗臭味。
“嘿咻!嘿咻!”
一阵沉重、粗狂的喘息声传来。
阎解成一抬头。
正好看见一个穿著脏兮兮工装、浑身湿透的壮汉,正扛著一根百十斤重的废钢管,像头老黄牛一样,艰难地往废料堆上扔。
“噹啷!”
钢管落地,激起一片灰尘。
壮汉直起腰,摘下那副早已磨破的帆布手套,用胳膊肘狠狠地擦了一把脸上的黑泥和汗水。
露出了那张阎解成无比熟悉的大长脸。
傻柱。
此时的傻柱,哪里还有半点“厨神”的影子?
他鬍子拉碴,眼窝深陷,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疲惫和戾气,就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饿了三天的困兽。
这几天在搬运组,他是真被当牲口使唤了。
最脏的活是他干,最累的活是他扛,就连搬完了还得负责打扫卫生。
这就是“得罪洛工”的下场。
“呼……呼……”
傻柱大口喘著气,刚想找个地儿坐下歇会儿。
一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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