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再生父母不可辱!阎解成首战告捷,怒喷傻柱不想干了! 四合院:冒牌华侨,分资本家老婆
他也看见了阎解成。
两人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傻柱愣住了。
他看著阎解成身上那套甚至还带著摺痕的崭新工装,看著他手里端的茶缸子,看著他那红光满面、甚至带著几分悠閒的表情。
再低头看看自己。
一身油泥,满手老茧,浑身酸臭。
一股子强烈的不平衡感,瞬间像毒蛇一样咬住了傻柱的心臟。
“阎解成?!”
傻柱眯起眼睛,声音沙哑:
“你怎么在这儿?还穿成这样?”
“你……你也进这车间了?”
阎解成看见傻柱这副惨样,心里那个乐啊。
以前在院里,傻柱那是何等威风?仗著是个大厨,谁都不放在眼里,动不动就挤兑他们阎家算计。
现在呢?
风水轮流转啊!
“哟,这不是傻柱吗?”
阎解成挺了挺胸脯,特意把工装上的扣子系好,摆出一副“技术人员”的架势:
“怎么著?这大冷天的,您这汗出得跟洗澡似的,够辛苦的啊!”
“我啊,刚入职。钳工学徒,技术岗。”
“以后咱们可就是一个车间的工友了,还得请您多关照啊!”
这话里的优越感,那是藏都藏不住。
傻柱一听“技术岗”三个字,眼珠子都红了。
凭什么?!
他何雨柱一身本事,只能来当搬运工!
这阎解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连个螺丝都不一定认识,居然能当技术工?
“我呸!”
傻柱往地上啐了一口,把手套往地上一摔,大步走了过来。
他在阎解成面前,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头又上来了。
“关照个屁!”
傻柱凑近了,一脸看透真相的戏謔:
“阎解成,你少跟我在这一本正经的装相!”
“你那点底细爷还不知道?”
“就你?还技术岗?”
“我看也是你那个抠门老爹,把棺材本都拿出来了吧?或者是求爷爷告奶奶,走了易中海……哦不,走了李主任的后门吧?”
傻柱自以为找到了“知音”,或者是找到了“同类”。
在他看来,他能进车间是因为易中海走后门,那阎解成肯定也是一样!
大家都是关係户,谁比谁高贵啊?
“行了行了,別端著了。”
傻柱伸手想去拍阎解成的肩膀,想把那一手的灰蹭在他新衣服上:
“咱们这叫难兄难弟,都是为了混口饭吃。”
“不过我说解成啊,你也別高兴得太早。”
傻柱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那张大嘴开始习惯性地喷粪:
“你也別太当真。”
“这破车间,我看长不了!”
“那个姓洛的小白脸,就是个瞎折腾的主儿!什么打火机换外匯?那是骗鬼呢!”
“我听说了,部里那边都要发火了!”
“等过两天这项目黄了,那个姓洛的滚蛋了,咱们这些被塞进来的人,还不得各找各妈?”
“到时候,你那礼钱可就打水漂了!你可別哭鼻子!”
傻柱说得那是眉飞色舞,仿佛已经看到了洛川倒台、大家都一起完蛋的场景。
这也是他现在唯一的精神寄託了——只要大家都倒霉,那我就不觉得自己惨了。
然而。
他並没有注意到。
隨著他的话越说越难听,特別是骂到“姓洛的小白脸”、“瞎折腾”、“骗鬼”的时候。
阎解成的脸,刷的一下就黑了。
如果是以前,阎解成可能还会跟著附和两句,或者不敢反驳傻柱。
但现在不一样了!
洛川是谁?
那是给了他阎解成铁饭碗的恩人!
是他一家子杀鸡送礼才抱上的大腿!
是他爹千叮嚀万嘱咐要当成“再生父母”供著的神仙!
傻柱骂洛川?
那就是在骂他阎解成的衣食父母!那就是在砸他阎解成的金饭碗!
“啪!”
阎解成猛地抬手,一把打掉了傻柱伸过来的脏手。
那清脆的声音,把傻柱都给打愣了。
“你说什么呢?!”
阎解成后退一步,一脸的怒容,指著傻柱的鼻子:
“何雨柱!你给我把嘴闭上!”
“谁跟你是难兄难弟?谁跟你是一路货色?”
“我是凭本事……凭洛工的赏识进来的!”
“你呢?你是死皮赖脸求著进来的!”
阎解成越说越激动,那种维护“主子”的忠诚感让他瞬间战斗力爆表:
“你敢骂洛工?你还敢诅咒车间黄了?”
“何雨柱!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洛工那是天上的文曲星!是国家的功臣!”
“你这种只知道掏大粪的粗人,你也配议论洛工?”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说洛工一句坏话,都不用洛工动手,我阎解成第一个去保卫科举报你!”
“我看你是在厕所里没待够,还想回去尝尝大粪的滋味!”
傻柱彻底懵了。
他张大了嘴巴,看著眼前这个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阎解成,居然敢指著他的鼻子骂?
而且还护著那个洛川?
“你……你特么吃错药了?”傻柱不可置信地问道,“那是洛川!是咱们院的对头!”
“那是你的对头!不是我的!”
阎解成冷笑一声,整理了一下衣领,一脸的傲然和鄙夷:
“以后离我远点!”
“別让你身上的臭味熏著我!我是技术工,跟你这种搬运工没共同语言!”
说完,阎解成一甩袖子,端著搪瓷缸子,像是个打了胜仗的將军一样,大步走回了车间。
只留下傻柱一个人站在风口里,凌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