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肆拾贰回 一日游(五千字大章)  我林冲重生,尽扫意难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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欒廷玉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待徐寧走近,他只得硬著头皮,抱拳躬身,声音都有些乾涩:“徐教师,在下……在下实是见教师枪法精要,一时技痒,驻足观望,绝无偷学之意。是在下的不是,还请恕罪则个。”

徐寧见他窘迫得如同做错事的学童,不由哈哈大笑。他毫不客气地伸出手,一把揽住欒廷玉的肩膀。欒廷玉身形虽高於徐寧,却因心虚,竟主动躬著背,哈著腰。

“兄弟说的哪里话!不如你我交换如何?我这鉤镰枪法,专破敌军骑兵,阵战效果惊人。你拿甚么好东西来换?”

“啊?”欒廷玉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和不按常理的提议彻底搞懵了,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见他这副模样,徐寧笑得更加大声,摆手道:“与兄台开个玩笑!这枪法本是朝廷金枪班的制式武艺,算不得什么独门秘技。兄弟若看得上眼,权当见面礼,送与欒教师了!”

说罢,不等欒廷玉推辞,徐寧便从兵器架上取来一桿鉤镰枪,亲自演示起来。

他先是慢悠悠地將枪法一招一式拆解开来,从起手式到收招,每一个动作的要领、发力的窍门,都讲得清清楚楚。

欒廷玉本就是枪棒大家,一点即透,只看得几遍,便已领会了其中七八分的精髓。

“欒兄,来,搭把手!”徐寧將另一桿枪拋了过去。

二人就在场中上手操练起来。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几个回合之后,欒廷玉便已能跟上徐寧的节奏,枪来枪往,鉤掛相交,竟是打得有声有色。

他越练越是兴奋,一张脸涨得通红,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中全是武人得遇精妙武学的狂喜。

“欒兄,好悟性!端的天资过人!”徐寧一个错步收枪,由衷地挑起大拇指赞道。

欒廷玉长出一口气,抱拳道:“徐兄这般倾囊相授,欒某感激不尽!只是无功不受禄,这样,我將家传的一套『棒法』与徐兄交换,此乃乡野粗鄙的玩意,比不得鉤镰枪这般庙堂上的精妙功夫,还请徐兄不要嫌弃则个!”

“求之不得!”徐寧大喜过望,立刻点头应下。

於是二人角色互换,欒廷玉持棒,徐寧学艺。

这套棒法讲究出其不意,招式诡譎,徐寧初学时也颇费了些功夫,但在欒廷玉的指点下,很快也掌握了要领,並能融入自己的枪法心得,使得棒法更加刚猛。

两人有来有往,拆解演练,浑然忘却了时间的流逝。直到日头偏西,晚风带来一丝凉意,他们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手来。

二人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知己的味道,不由得同时抱拳,隨即一齐仰天大笑起来。

…………

等李应逐一询问了李家庄的那些工匠,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之后,心里便只剩下一个问题。

寻得林冲,直接开门见山地问梁山能否一下拿出五万两。

林冲笑了,请杜迁、宋万两位兄弟將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搬来。

不多时,杜迁、宋万一人抱著一个箱子过来。

箱子不大,但看起这两位巨汉,抬著都有些吃力。

然后將箱子轻轻放在地上。

箱盖开启的瞬间,满室的烛光仿佛都被吸了进去。一箱子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金鋌,静静地躺在暗红色的丝绒衬垫上,散发出一种几乎要灼伤人眼的、冰冷而又炽热的光泽。

饶是李应这种见惯了钱財的庄主,呼吸也不由得为之一滯。

山东地界多用铜钱与白银,黄金本就稀罕,何况是这般成色、这般数量的金鋌,这给眾人带来的衝击,远非言语所能形容。

这哪里是山贼草寇,分明是哪路过江的猛龙,要在此处开府建衙!

“还请李庄主验一下成色。”

李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缓步走到箱前。作为李家庄的掌舵人,他与金银打了半辈子交道,自有一套检验的法门。

他从箱中拈起一根金鋌。

金鋌入手,那沉甸甸的压手感让他顿感踏实。

他將金鋌举到眼前,要来一根蜡烛,借著烛光仔细端详。

只见其色泽赤黄,全无杂色,正是所谓“九五赤”的上等足金。

接著,他將拇指的指甲,在金鋌不起眼的边缘用力掐了一下。拔出指甲,一道清晰却不甚深的印痕留在了金鋌上,金质绵软,成色不假。

李应仍不放心,他又隨机拿起另一箱的一根金鋌,两根在手中轻轻互击。只听“噗、噗”两声,声音沉闷而短促,全无清脆之音,落地不弹。至此,他心中再无半分怀疑。

他缓缓將金鋌放回箱中,举手投足间带著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敬畏。

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著林冲,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带著一丝乾涩的沙哑:“林教头……李某在山东纵横半生,从未见过成色如此之足的黄金。今日,算是开了眼界。”

…………

祝家庄,议事厅。

祝朝奉与扈太公端坐主位,神色凝重。厅內灯火通明,却驱不散二人眉宇间的忧虑。他们已在此枯坐多时,只为等一个结果。

终於,门外传来一阵喧闹,李应、欒廷玉、扈三娘和祝彪一行人风尘僕僕地走了进来。

祝朝奉目光第一时间扫过眾人,心头猛地一沉。他没看到期望的鄙夷或愤怒,反而从李应和欒廷玉的脸上看到了毫不掩饰的兴奋与讚嘆。

“李贤弟,欒教师”祝朝奉强压下心中的不安,率先开口,“此行如何?”

李应一屁股坐下,端起茶碗一饮而尽,隨即一拍大腿,难掩兴奋:“两位哥哥,那梁山哪里是贼窝,分明是聚宝盆!整整两箱金鋌,黄澄澄的,晃得人眼都睁不开!这桩生意,咱们非做不可!”

一旁的欒廷玉也抚著鬍鬚,点头附和:“梁山財力雄厚还在其次,难的是,从寨主到头领,再到嘍囉,都透著一股子坦荡,这种自下而上的气象是做不得假的。”

二人又把目光聚向扈三娘,只见扈三娘微微蹙眉,一脸的厌恶。

祝朝奉眼中满是希冀。

扈三娘虽不屑林冲这种好色性子,但那终究是人家的家务事,况且男人哪有不好色的,便也只是说道:“梁山不似强人窝,倒像个世外桃源。我与李叔和欒教师看法一致,这营造之事,我扈家当做。”

扈太公缓缓吐出一口气。

祝朝奉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他万万没想到,派出去的这几个人,不过一日工夫,竟像是被梁山灌了迷魂汤,口径出奇地一致。

他不死心,將最后的希望投向自己的儿子。

祝彪从进门起就一直低著头,缩在人群后面,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样,祝朝奉看得心头火起,恨不得一脚踹过去。

“彪儿!”他重重一拍桌案,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把祝彪嚇得一个激灵。

“你来说!梁山到底是个什么光景!”祝朝奉死死盯著他,声音里透著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为父要听真话!”

他不求能逆挽狂揽,至少可以给这些人泼一盆凉水,多一些可以拖一拖的余地,他好再寻得机会下手。

但这话听起来古怪,倒像是在说前三人所言有假。

李应等人眉头微皱。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祝彪身上。

祝彪脑海中闪过那几道倩影,眼中变得坚定:“回父亲的话,梁山这营造之事,咱祝家必须干。”

…………

ps:抱歉各位好汉,拖到这么晚才发。预估明天还会比往常晚些,后天可以恢復正常。

乞请诸位好汉能恕罪小可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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