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收三庄 我林冲重生,尽扫意难平
林衝心中感慨,祝朝奉和他那三个儿子,看来两世都逃不过梁山这个劫数。
扈家庄的庄丁见扈三娘平安归来,更是欢声雷动。
见到了自家人,扈家庄庄丁纷纷高喊:“三娘,我等想上梁山落草,还望三娘应允!
“三娘,非是庄子待我等不好,实是想换个活法!”
一时各种请求之声此起彼伏,都眼巴巴看著扈三娘。
扈三娘环视眾人,噗嗤一下捂嘴笑了起来。沙场上,她可没半点女儿情態,此刻却是一番小女子模样,配上这身血染的大红嫁衣,有种说不出的美感。
她佯装生气,提高嗓音,朗声道:“你们上不上山,我可管不著。反正啊,这梁山,我是上定了,日后便追隨哥哥替天行道!”
扈家庄的眾庄丁,方才还是一愣,隨即爆发震天欢呼。一些刚刚还担心三娘责怪,如今便没了半点心里负担。
李家庄人马则显得犹豫,他们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李应。
李应感受到眾人的期盼,心中五味杂陈。他这才惊觉,梁山聚拢人心的本事,当真了得。
想到祝家庄的覆灭,想到董平的惨死,再看看眼前这些满怀希冀的庄丁,李应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烟消云散。
他大步走到林冲面前,纳头便拜:“李应不才,恳请哥哥收留。愿將李家庄併入梁山,从此与哥哥共进退!”
林冲连忙扶起李应:“李庄主言重了,有你这般好汉加入,是我梁山之福。”
李应的这番表態,李家庄的也同扈家庄那般,高呼:“寨主威武,李庄主英明!”
正说话间,又一艘船抵达岸边,扈成见是父亲来了,忙去搀扶著扈太公下船。
扈太公眼中难掩感激,深深一揖:“老朽谢寨主对三娘,对独龙岗的大恩大德,老朽愿將扈家庄併入梁山,还请寨主不弃。”
林冲忙向扈太公还礼:“太公言重了,有扈家庄加入,梁山如虎添翼。”
一时间,山寨中欢声雷动,三庄人马齐声高呼:“上梁山!上梁山嘍!林寨主威武!
林寨主威武!”
声浪一阵高过一阵,震得山谷回音不绝。
林冲环视四周,心中感慨万千。他自光落在不远处的吴用身上。
吴用一只胳臂缠著绷带,单手轻摇羽扇,脸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冲林冲竖起大拇指。
吴用此刻心中確是五味杂陈,曾经心中那些阴暗、歹毒的念头,此刻竟如潮水般退去。
他想起当初梁山缺兵少將时,自己曾向林冲献策:让梁山人马假扮独龙岗,四处劫掠东平府,然后嫁祸於三庄,挑起官府与三庄的矛盾,迫使三庄投靠梁山。
那时林冲听完,当即摇头:“军师,此计虽巧,却忒过阴毒。一时得逞,必有后患。
日后怨念匯聚,即便是死都不得安生。”
“要做,便叫人心悦诚服,实打实地心向梁山。用阳谋,虽慢且难,却胜在根基稳固。”
当时吴用心中还有些不以为然,觉得林衝过於方正。
可如今看来,林冲的眼光何其深远。
若是用了自己那阴损计策,三庄人马即便上山,也必心怀怨恨,日后定生祸端。
而如今这般,三庄人马心甘情愿归附,这份忠诚岂是强逼能得来的?
至於董平、祝朝奉这些人的横插一脚,虽属意外,却也成就了这番大好局面。
听到这震天响的吶喊声,吴用心中暗嘆:哥哥说得是,这人心,端的骗不来。
聚义厅內,红烛高照,酒香四溢。
眾头领围坐八仙桌旁,觥筹交错间,脸上皆泛起酒意红晕。李应、扈成、扈太公这些新入伙的,与梁山早已打了月余交道,已无半分生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林冲放下酒盏,环视眾人,朗声道:“诸位兄弟,如今三庄归附,正是我梁山大兴的良机。”
眾人闻言,纷纷放下杯盏,神色肃然,齐刷刷望向林冲。
林衝起身,踱至厅中,沉声道:“独龙岗三庄合併,由李应兄弟统辖,扈成兄弟从旁协助。”
李应连忙起身拱手:“哥哥信重,李应定当竭尽心力。”
扈成亦起身应道:“扈成愿听李庄主號令。”
林冲頷首,又道:“李应兄弟精於经营之道,日后梁山银钱收支,皆由你统筹。借独龙岗良民身份,替梁山办那些不便出面之事。”
—
李应眼中闪过丝丝明悟,拱手道:“哥哥深谋远虑,李应省得了。”
“再者,“林冲话锋一转,“独龙岗人手不足,需多招募流民,耕种田地,纺纱织布,充实我梁山粮仓。”
扈太公捋须点头:“寨主说的是,老朽这些年也薄有积蓄,正好用在此处。”
林冲满意点头,目光转向欒廷玉、徐寧:“欒、徐二位兄弟,庄丁操练之事,便劳烦二位了。”
欒廷玉抱拳道:“廷玉定当尽心,不负哥哥所託。”
徐寧亦道:“我那金枪班的本事,正好传与眾庄丁。”
林冲又道:“我与鲁师兄、三娘子,自领一军,下山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扈三娘眸中精光一闪,朗声道:“三娘愿隨哥哥征战四方!”
鲁智深哈哈大笑:“洒家最爱干这等事!”
林冲从怀中取出一张纸笺,递与晁盖:“晁兄长,这名录上的好汉,还需你亲走一遭,邀其上山聚义。”
晁盖接过名单,扫了一眼,眉头微挑:“便是绑,也要將他们绑上山来!”
眾人闻言,皆是大笑。
林冲笑道:“那倒不必。我梁山替天行道,聚义全凭自愿,强求不得。若是不愿,只当是缘分未至。”
他又转向三阮兄弟:“三位兄弟,从庄丁中拣选水性精熟的,另组水军。日后少不得水战,全仗三位了。”
阮小二拍胸脯道:“哥哥放心,俺们兄弟水上的本事,这梁山泊里,还没人比得上!”
“杜、宋二位兄弟,山寨採买诸事,仍由二位操持。”
杜迁、宋万齐声应道:“遵哥哥令!”
“朱贵兄弟执掌山寨耳目,四方消息,全仗你了。”
朱贵点头道:“小弟定当广布耳目,不让任何风吹草动逃过。”
说到这里,林冲目光落在吴用身上,见军师面露难色,不禁问道:“军师可有难处?
吴用苦笑著摇动羽扇:“哥哥,如今山寨事务繁杂,只吴用一人,实在是分身乏术——”
眾人闻言,这才意识到隨著三庄归附,梁山规模骤然扩大,各种事务必然成倍增加。
吴用从袖中取出另一张纸笺:“吴用斗胆,也擬了个数人,皆是治理之才,若能请来相助,山寨必能井井有条。”
林冲接过名单,细细看了看,赞道:“军师慧眼,这几位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他將名单递还晁盖:“兄长,这份名录也一併带上吧。”
晁盖接过两张纸笺,仔细比对一番,奇道:“军师,你所列名单之人,与哥哥这份重了。”
吴用拿过林冲那份名单,確確实实涵盖了自己擬定的那些人选,他好奇看向林冲。
林冲只是笑道:“看来,是我与军师所见略同。”
吴用心中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之感再此升起。
眾人都觉梁山欣欣向荣,一片大好之际。
厅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朱贵手下气喘吁吁衝进厅来,怀中紧抱两只信鸽,羽毛凌乱,显是刚从远方飞回。
那人顾不得行礼,径直奔向朱贵,急道:“朱贵头领,紧急军情!”
厅內笑声戛然而止。
朱贵脸色骤变,连忙接过信鸽,手指微颤地解下鸽腿上的竹筒,抽出两封薄如蝉翼的纸笺。他匆匆扫视两封信的內容,眉头越皱越紧,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眾头领见朱贵神色凝重,心中皆是一沉,知是有大事发生。
厅內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朱贵身上。
朱贵深吸一口气,疾步走向林冲,双手奉上书信:“哥哥,京师急报!”
林冲接过信笺,目光快速扫过纸面,眼中闪过一丝凛冽寒光。他將信笺递与身旁的吴用,淡声道:“呼延灼大军已然出京,十日左右必抵济州。”
那人顾不得行礼,径直奔向朱贵,急道:“朱贵头领,紧急军情!”
厅內笑声戛然而止。
朱贵脸色骤变,连忙接过信鸽,手指微颤地解下鸽腿上的竹筒,抽出两封薄如蝉翼的纸笺。他匆匆扫视两封信的內容,眉头越皱越紧,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眾头领见朱贵神色凝重,心中皆是一沉,知是有大事发生。
厅內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朱贵身上。
朱贵深吸一口气,疾步走向林冲,双手奉上书信:“哥哥,京师急报!”
林冲接过信笺,目光快速扫过纸面,眼中闪过一丝凛冽寒光。他將信笺递与身旁的吴用,淡声道:“呼延灼大军已然出京,十日左右必抵济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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