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替弟圣战三年成「传奇」,归来问我要战功?(求追读) 开拓领主:从私生子开始征服万国
当艾登初踏圣战征途的首个年头,便已展露出令整个十字军侧目的非凡才能。
他以摧枯拉朽之势剿灭上千异教徒,其雷霆手段在圣战战场上掀起惊涛骇浪。
甚至惊动了盘踞沙漠深处的阿萨辛教团高阶刺客,乃至传说中统御暗杀殿堂的“山中老人”。
而现在,他们竟然还敢大张旗鼓地为那个冒牌货举办庆功宴会?
而自己,这个真正的英雄,却要在这块鸟不拉屎的破地上,为明天吃什么发愁?
...
夜风卷著黑森林的狼嚎,灌进黑石庄园破旧的木窗。
艾登盯著案头泛黄的羊皮纸,指腹摩挲著边缘磨损的纹章。
那是伯爵派信使送来的“战功移交书”,蜡封上的哈布斯堡狮鷲狰狞可怖。
“大人,这是……”老扈从佝僂著背探进头,浑浊的眼睛突然瞪大,“是伯爵的火漆印!他们怎么能这样子对您!”
羊皮纸上,赫然写著:
艾登?阿尔高需將东征期间所有战功、荣誉及封號,无条件让渡於鲁道夫?冯?哈布斯堡。
即日起,禁止以任何形式提及东征经歷,违者以家族叛徒论处。
艾登没有说话,指尖滑向腰间悬掛的银质圣乔治十字章,这是鲍德温四世亲自授予“鲁道夫?冯?哈布斯堡”的勋章。
难道要將它交出去,给那个紈絝的,从来看不起他的,同父异母的废物弟弟?
“三年前,伯爵让我替弟从军时,说这是『家族的荣耀』。”
他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落在雪地上的羽毛,
“现在才明白,我不过是块擦鞋布,用过就被他们扔进了粪坑。”
老扈从浑身一颤。
他跟隨艾登长大,曾亲眼见过那个在麦田里追蝴蝶的少年,如何在伯爵的冷眼中成日攥著木剑挥汗如雨。
可眼前的主人变了,不再是那个收到伯爵一句讚许就会兴奋到彻夜难眠的私生子,他的眼神像打磨过的钢刃,冷得能劈开坚冰。
“您……要签字吗?”
老人的声音带著颤抖,视线落在艾登指间跳动的烛火上。
那簇火苗突然被捏灭,蜡油溅在羊皮纸上,宛如一滴凝固的血。
“啪!”
回应老扈从的是响声。
艾登单膝跪地,剑尖刺穿羊皮纸钉入地板,银质勋章被掰成两半,一半塞进壁炉,一半丟进盛著餿粥的木盆。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哈布斯堡的影子。”
艾登起身时,火光照亮他下頜绷紧的线条,
“明天的宴会,我要夺回属於我的一切,我要让世人知道,那个圣战的英雄是我,艾登·阿尔高!”
他顿了顿,手按在老扈从肩头,后者这才发现,主人的手掌大得能握住自己的小臂,
“您看好庄园,等我回来。”
老人突然想起三天前,艾登刚抵达时的场景。
这个穿著破斗篷的男人站在龟裂的田地里,弯腰拔起一株苣蕒菜,根须上还沾著去年的冻雪。
可现在,他的背影像重新锻打的长剑,笔直得能劈开黑夜。
“大人……”老扈从忽然哽咽,却被艾登抬手打断。
“不用哭,有我在,即使是即將冬日来临的兽潮,也无需担心。”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夜风卷著几片枯叶扑进屋子。
老扈从望著主人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忽然想起一句话:
私生子的血里流著野草的种子,烧不尽,踩不死,总有一天会顶开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