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首先,我们得养活自己(求追读) 开拓领主:从私生子开始征服万国
马儿飞驰,將哈布斯堡城堡那令人作呕的虚偽与喧囂彻底甩在身后。
冰冷的夜风如刀刮过脸颊,却让他胸膛中那股因血脉束缚而鬱积的憋闷稍得疏解。
胯下战马熟悉这片崎嶇土地,蹄声急促,载著他穿过稀疏扭曲的林地,最终停在了黑石庄园那低矮的木柵门前。
几座歪斜的茅屋在月光下投下鬼魅般的影子,空气中瀰漫著柴火燃烧的微弱烟气和泥土的潮腐味。
只有一间较大的木屋窗口透出昏黄摇曳的光晕,那是老扈从戈弗雷的家。
艾登翻身下马,踏在粗糲的砂石地上。
一个蜷缩在柵栏阴影里的身影受惊般弹起,是守夜的佃农少年马克,瘦得像根芦苇。
“大、大人?”
马克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借著月光看清了艾登冷峻的面容,以及那身比离开时更显风尘僕僕的旧甲。
“您……您回来了?”
艾登微微頷首,目光扫过少年冻得发青的脸颊和单薄的麻布衣。
“去,把所有人都叫醒,到戈弗雷屋里来。”
他的声音不高,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马克愣了一下,隨即像受惊的兔子般窜向茅屋群。
艾登推开戈弗雷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屋內景象比外面好不了多少,粗糙的木桌,一张草蓆铺就的简陋床铺,墙壁被烟燻得发黑。
壁炉里的火苗有气无力地跳跃著,映照著老扈从佝僂著背,正试图修补一件破皮甲的侧影。
听到动静,戈弗雷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先是惊愕,隨即迅速被巨大的忧虑淹没。
“大人!”
他挣扎著想站起来行礼,动作牵扯到腰腿,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您……您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城堡那边……”
老扈从的声音乾涩沙哑,语气里都是担忧。
他太清楚艾登的身份和这次晚宴的凶险。
艾登大步上前,伸手按住了老人的肩膀,阻止他起身。
“坐好,戈弗雷。”
他在老人对面粗糙的木凳上坐下,目光如炬,
“晚宴结束了,我和阿尔高伯爵一家,已经断绝关係。”
“什么?!”
戈弗雷如遭雷击,枯瘦的手指死死抓住桌沿,指节泛白,浑浊的眼睛瞪得极大,里面是惊涛骇浪般的恐惧和绝望。
“断……断绝了?
那……那这里……”
他猛地看向屋外贫瘠的田地,再看向艾登。
嘴唇哆嗦著,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失去了哈布斯堡的支持,这片伯爵“赏赐”的领地,还能安稳吗?
那些本就虎视眈眈的地精,狼群,还有……更可怕的人祸。
“天吶!伯爵大人会杀了我们的!”
一个刚被马克拉来的年轻农妇惊恐地低呼,她怀里的婴儿被惊醒,发出细弱的哭声。
其他几个被惊醒的佃农和老弱妇孺挤在门口,衣衫襤褸,面黄肌瘦。
他们听到了戈弗雷屋里的对话,脸上瞬间褪去最后一点血色,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对未来的茫然。
黑石庄园的存亡,本就繫於一线,如今这维繫也崩断了。
艾登的目光扫过门口那一张张惊恐绝望的脸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