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澄清 你惦记着我表弟,离婚你挽回什么
视频切换到了几张伤势照片,面部打了马赛克,可以看到手臂上的抓痕和淤青。
“基於以上行为表现,”张医生的声音更加凝重,“我怀疑江澄先生患有急性妄想障碍伴隨双相情感障碍,也就是俗称的『被迫害妄想症』和『躁鬱症』。”
“这种精神疾病的特点是患者会產生无事实依据的被害妄想,同时伴有情绪极端波动,从极度亢奋到深度抑鬱。
在躁狂发作期,患者可能表现出攻击性行为、判断力丧失,甚至对自己和他人构成威胁。”
“我必须强调,江澄先生的病情需要专业干预。
在普通医院环境下,我们无法提供他所需的专门治疗,也无法保证医护人员和其他患者的安全。”
他重新戴上眼镜,语气变得谨慎:“根据《精神卫生法》相关规定,当患者因精神障碍可能导致自伤或伤害他人时,妻子或者其它亲属有权根据医生建议,將患者转入专科精神病医院接受治疗。
对於江澄先生这样的情况,转入具备相应防护措施和治疗资源的专科医院,是最合適的选择。
专业精神病医院不仅能够更好地控制症状,也能通过系统治疗帮助患者恢復社会功能。”
最后,他对著镜头说:“精神疾病与其他疾病一样,需要科学对待和专业治疗。希望社会各界能够理性看待此事,给予患者和家人必要的空间和尊重,让医疗回归医疗。”
视频结束,屏幕暗了下来。
会场內一片寂静,只有相机快门的声音此起彼伏。
苏韵重新走到麦克风前,她的眼眶微红,声音依然坚定。
“正如张医生所说,我把丈夫转入精神病医院,是合情合理合规。”
她直视著镜头,声音微微颤抖,“看著自己爱的人怀疑所有人,包括我,包括那些试图帮助他的医生...这种痛苦,我无法用语言形容。”
她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当江澄攻击医护人员,砸坏医疗设备的时候,当医院做出决策让我必须给丈夫转院的时候,我是心如刀绞!
我意识到这不再是简单的情绪问题。我的丈夫,那个曾经温和理智的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疾病控制的人。”
苏韵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整理情绪。
“我知道江澄的父母非常担心儿子,”她的声音变得柔和,“我曾经告诉过我公公,等我丈夫在精神病医院两周以后,无论江澄的病情如何,我都会安排他的父母前往探视。
这是医生的建议,也是我作为儿媳应该做的。我希望江澄能在相对稳定的状態下见到父母,而不是在病情发作的时候。”
“我没有一直不让公公婆婆探视他们的儿子,只是等一个合適的时机,这一点,我的公公也表示理解,他告诉我,等两周以后跟我婆婆一起探视他们的儿子。
我作为一个妻子,在医生的建议下,是有这个方面的权利!”
她环视会场,目光坚定:“我想问的是,水萍女士有这个权利吗?
她凭什么不让妻子见丈夫?
凭她是水家大小姐,凭她知三做三,还是凭水家的无法无天?”
“我之前选择暂时不让公公婆婆探视他们的儿子,这是在医生的建议下,通过协商,在我公公认可下做出的决定。
我作为妻子,可以行使怎么治疗丈夫的权利。”
“还有我要再次强调,我已经对公公承诺两周时间,一定让公公婆婆看望他们的儿子。
可水萍女士是怎么做?完全不给我看望丈夫的机会。
她有什么资格把我这个做为江澄的妻子排除在外?”
“我很想问问我婆婆吴霜女士,你说我对丈夫不好,那法律是否剥夺了我对丈夫的第一监护权?”
“如果没有,你凭什么擅作主张?
水萍作为水氏集团的总经理,你是法盲吗?
你明明知道我才是江澄第一监护人,在法律没有剥夺我第一监护人的身份情况下,你居然连我探视丈夫都不让?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囂张,又厚顏无耻,无法无天的小三!”
“我再次申明,必须马上让我丈夫转院接受治疗,这是我作为妻子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