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消失的它(5k,求追读!求月票!) 修仙从酆都水鬼开始转职
严崢將关於小马哥的信息记在心里,面上却不露分毫。
他只是点了点头:“也是个不容易的。有机会,倒是可以认识认识。”
两人说著,已来到了派活棚屋附近。
远远便看见王扒皮揣著手,歪坐在棚屋门口的条凳上,
那廝眯著眼睛打量著往来交任务的苦力。
他身旁站著两个跟班,一个瘦高个,眼神滴溜溜乱转,有股奸猾,是专门帮王扒皮出坏点子的李三。
另一个则膀大腰圆,满脸横肉,是负责威慑的赵夯。
牛石头一见这阵仗,下意识就缩了缩脖子。
昨日被刁难的恐惧又涌了上来,脚步都慢了几分。
严崢却神色如常,甚至嘴角还掛著一丝笑意。
他轻轻推了牛石头后背一把,低声道:“怕什么,活干完了,该拿的钱一分不能少。走。”
闻言,牛石头深吸一口气,挺了挺不算厚实的胸膛,跟著严崢走了过去。
排队交任务的苦力不少,大多垂头丧气,被王扒皮或他那两个跟班挑三拣四。
最终能拿到约定数额七八成香火钱就算运气好了。
很快轮到牛石头。
他上前,將代表乙九泊位任务的木牌递了过去,低声道:“王头目,乙九泊位的活……干完了。”
负责核销的是那个瘦高跟班李三,他习惯性地接过木牌,看也没看牛石头,拖长了腔调:
“乙九啊……那可是个好地方,没碰上什么不乾净的东西吧?活儿做得怎么样?要是没清理乾净,可是要扣钱的……”
他一边说著,一边漫不经心地抬头,准备像往常一样,
先从气势上压垮这愣头青,再找个由头剋扣些。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到牛石头身上时,话语噎在了喉咙里。
不只是他,旁边那个膀大腰圆的赵夯,还有王扒皮,几乎同时將目光聚焦了过来。
三人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愕。
王扒皮甚至下意识坐直了身体,盯著牛石头,仿佛见了鬼一样。
要知道,瘦猴是见过血,有功夫的狠角色,对付牛石头这种雏儿本该十拿九稳。
可结果,牛石头竟然平安无事地回来了。
而且……看这样子,除了脸色有些发白,身上连点明显的伤痕都没有?
这不对劲!
同一时间,这诡异的一幕,让后面排队的力役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们纷纷伸长了脖子观望。
怎么回事?
王扒皮和他那两条恶狗,怎么是这副见了鬼的表情?
牛石头这傻小子,难道闯大祸了?
“奇了怪了,乙九那好地方,牛石头这憨娃竟然也能轮到?”一个老力役低声嘀咕。
“看王扒皮那脸色,跟吃了屎一样。”有人在心里幸灾乐祸。
旁边的李三喉咙滚动了一下,后面刁难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他只觉得一股莫名的压力,从牛石头背后那道身影散发出来。
心里莫名发毛,甚至隱隱感到一丝熟悉。
有点像……有点像面对某些他惹不起的凶人?
赵夯也是同样的感觉,他身子不自觉地绷紧,碰了碰李三的胳膊,低声道:
“猴……猴哥他……”
李三一个激灵,想起瘦猴不见踪影,而牛石头却安然返回。
这其中意味著什么?
念头浮起,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再看向严崢时,对方平淡的目光在他眼里变得森然起来。
王扒皮到底是老油条,惊愕过后,脸色变得无比阴沉。
他死死盯著牛石头,又扫了一眼气定神閒的严崢,心中惊疑不定。
瘦猴失手了?
难道这严崢……他不敢深想,但一股不安感蔓延上心间。
场面一时间有些诡异的安静。
后面的苦力不明所以,小声议论起来。
严崢適时上前半步,对那李三道:“这位兄弟,乙九泊位的任务已完成,核销木牌,发放香火钱吧。规矩是一百文香火钱,没错吧?”
声音打破了沉寂。
李三被严崢看著,只觉得那股莫名的压力更重了。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拿起笔,在核销册上乙九泊位后面飞快地画了个勾。
然后从钱箱里数出一百枚铜钱,数都没敢多数一遍,就递了过去:“啊……对,一百文,拿……拿好。”
一百文!
足额!
“哗!”
身后排队的力役们顿时一阵小声的譁然。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多少?一百文?我没听错吧?”
“李三这铁公鸡今天转性了?居然给足了?”
“牛石头这小子走什么狗屎运了?”
牛石头自己也愣愣地接过那串铜钱,冰凉的触感让他意识到这不是做梦。
他来这里干活也有些时日了,每次能被剋扣后拿到六七十文就算王扒皮大发善心了,何曾见过足额的香火钱?
而且还是王扒皮的人亲手数足了递过来的!
身后的严崢微微頷首,然后拍了拍还在发愣的少年,
“石头,钱拿到了,旁边等我一下,我也核销任务。”
牛石头连忙点头,退到一边,紧紧攥著那一百文钱,心潮澎湃。
与此同时,力役们的目光瞬间又聚焦到了严崢身上。
严崢?
他不是在丙十七吗?
那边水猴子可凶得很!
只见,严崢上前,將自己丙十七泊位的木牌递了过去。
他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语气:“丙十七泊位,任务完成。”
这一次,负责核销的李三和旁边虎视眈眈的赵夯,感受更为清晰。
当严崢的目光扫过来,两人都不由自主地避开了对视。
李三接过木牌的手甚至微微抖了一下。
丙十七泊位同样是出了名的棘手,水猴子凶猛,寻常苦力就算完成也难免带伤。
可眼前这严崢,除了鞋裤沾泥,气息平稳,衣衫整齐,仿佛只是去散了趟步。
尤其是联想到刚才牛石头安然归来和瘦猴等人的失踪,两人心中那莫名的压力更甚。
王扒皮也死死盯著严崢,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但对方表情无悲无喜,什么也窥探不到。
一时间,心中的惊疑远多於愤怒。
瘦猴音讯全无,牛石头安然返回。
这严崢又如此气定神閒。
就在他试图从严崢身上找出破绽时。
一股让他为之悸动的熟悉气息,从严崢身上一闪而逝。
那气息阴冷晦涩,夹带一丝檀香余韵……是他的顶头上司,孙管事?!
王扒皮的心臟隨之一缩,瞳孔瞬间放大。
孙管事的气息怎么会在这小子身上?
难道他特別看重这小子?
再想起两三天前,孙老头不仅让严崢负责问阴契,还特意不让自己参与进来。
莫非这小子真有什么过人之处,被孙老头看中了?
这念头一起,他顿时浑身一凉,一时竟忘了去拦李三。
“丙……丙十七,任务酬劳是……是一百文。”
旁边的李三,见老大发愣。
於是,他迅速数出了一百文钱,递了过去。
动作比刚才给牛石头钱时还要快上几分。
一百文,同样是足额!
甚至只是潦草检查了一下竹篓而已。
这一下,后面的力役们彻底不淡定了!
“一百文!足额!我的娘嘞!”
“严崢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丙十七都能轻鬆搞定?”
“你看李三和赵夯那怂样,屁都不敢放一个!”
“还有王扒皮,脸都气歪了,哈哈!”
“爽!真他娘的爽!多久没见王扒皮这么吃瘪了!”
当然后面三句话,只能在眾人心里想想,还不能脱口而出。
严崢对此毫不在意,他坦然接过一百枚香火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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