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器物亦有灵 全球诡异,我的客人全是大佬
一碗餛飩下肚,钟伯的脸色红润了不少。
那种紧绷的神经在热汤的抚慰下,终於得到了片刻的舒缓。
他放下勺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嘴。
“让您见笑了,顾老板。”
钟伯从兜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擦拭著眼镜片上的雾气。
“人老了,就容易疑神疑鬼的。”
“不是疑神疑鬼。”
顾渊看著他,语气平静而篤定。
“那是真的。”
钟伯擦眼镜的手猛地一停,镜片差点掉在桌上。
他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顾渊,嘴唇哆嗦了两下。
“您…您说什么?”
“我说,那座钟里,確实有东西。”
顾渊没有绕弯子。
他指了指钟伯放在脚边的那个工具包。
“您这包里,是不是装著那个弄断的零件?”
钟伯下意识地缩了缩脚,將工具包往回勾了一点,脸上露出了惊骇的神色。
“您…怎么知道?”
那根断裂的擒纵叉,他確实带在身上。
因为那是古董钟的核心部件,现在的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匹配的型號。
他原本打算带回来,尝试著能不能自己打磨一个替代品。
“因为它在响。”
顾渊淡淡地说道。
在他的视野中,那个皮包正散发著一种极不稳定的灰色波纹。
那波纹就像是水面的涟漪,一圈圈向外扩散。
每一次扩散,都会引起周围空气的轻微扭曲。
那种“滴答、滴答”的声音,也並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
而是那根断裂的零件上附著的某种残念,在直接敲击著周围人的精神。
“响?”
钟伯侧耳听了听,脸色越发苍白。
“我…我又听见了。”
“它在叫…它在喊疼…”
老人的手再次剧烈颤抖起来,那种刚刚被食物压下去的恐惧感,又一次翻涌上来。
“別怕。”
顾渊站起身,走到那个工具包前。
“介意我看看吗?”
钟伯连忙点头:“您看,您儘管看!只要能让这声音停下来…”
顾渊蹲下身,打开了那个充满机油味的老皮包。
在一堆精密的螺丝刀和镊子中间,躺著一块断裂的黄铜零件。
那零件虽然断了,但断口处却並没有金属的光泽。
反而呈现出一种类似於骨折后的惨白色。
更诡异的是,在那铜件的表面,似乎还残留著一丝血跡。
“果然。”
顾渊並没有直接上手去拿。
他能感觉到,这东西上面附著著一股很深的怨念。
但这怨念並不凶戾,反而透著一种被遗弃后的委屈和不甘。
这不是那种从归墟里爬出来的,只知道杀戮的恶鬼。
这更像是一个有了灵性的老物件,在漫长的岁月里生出了魂。
俗称,物灵。
“它不是想害你。”
顾渊站起身,看著满脸惊恐的钟伯。
“它只是在告诉你,它受伤了。”
“受伤?”钟伯愣住了。
“万物有灵,尤其是这种陪了人几辈子的老物件。”
顾渊解释道,“它看著这家人出生、长大、老去、离开。”
“它记录著这个家里的每一分每一秒。”
“对它来说,走时,就是它的生命,也是它的职责。”
“您把它弄断了,它走不动了,自然会著急,会喊疼。”
钟伯听得一愣一愣的。
作为一个跟钟錶打了一辈子交道的手艺人,他一直把这些机械当成冷冰冰的零件。
从未想过,这些齿轮和发条,竟然也会有灵性。
“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钟伯有些手足无措,“这零件是百年前的老工艺,现在的车床根本车不出来啊。”
“而且…”
他看了看自己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就算有零件,我现在这手…也装不上去了。”
顾渊沉默了片刻。
他看向柜檯后正在给雪球梳毛的小玖。
小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闪烁著好奇的光芒。
她指了指钟伯的包,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做了一个倾听的动作。
显然,她也听到了那个声音。
“没事,我有办法。”
顾渊转过身,对钟伯说道。
“不过,这需要您的一点配合。”
“您说!只要能修好它,让我干什么都行!”钟伯急切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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