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呜呼哀哉,痛煞我也! 玄葫仙族
田祁瞧见一老一少的背影,逐渐没於村舍深处,这才转过身去,放声念道:
“有劳兄弟们了,咱们这就入村。”
於是,炮仗齐鸣,眾人抬猪扛羊,提面挑米,浩浩荡荡,百余人,逕往陈家走去。
何以见得这般阵仗?
“一步九响,霹雳连环,白烟燻村,惊得家家开窗,人人探头,直嘆,『好个陈府外戚田家人』!”
有句糙话,爹死隨便埋,娘死等舅来,这便是有个好娘家的底气!
田玉兰並陈寅虎早出了院门,披白戴孝,各自跪在一个草扎上,俩人见得田祁领著眾人到来,忙把头重重著地,沉沉三叩首。
田祁走了个过场,忙带著一眾兄弟,剐猪宰羊,安排饭食去了。
没几时,陈庚金扶著田忌一步一缓,来到田玉兰跟前,颤声道:
“玉兰,苦了我儿也!”
“爹…”田玉兰泣不成声,她缓了几息,目中闪出一抹决然,把头深深埋进土里,断断续续念道:
“爹…您老若为別事而来,恕儿难以从命!”
“傻丫头!为父岂能不知你?”田忌面上掛满泪滴,连忙把头一歪,沙哑道:
“爹爹此来,只为送亲公家贤婿一程,並无別事,吾儿安心便是!”
正言语间,小念秋抱著孩子钻了出来,靠在田忌身旁,言道:
“请田公,为您外孙取个名!”
田忌面色一僵,忙低眉去瞧田玉兰,见得她起身接过孩子,温声道:
“昨日临盆,尚未取名,本想操持完相公与公爹后事,才给这孩子取名,爹爹既来了,便劳您给孩子取个贱名罢…”
老人小心翼翼抱过孩子,佝僂的身子,渐渐变得笔直,面上带著红润,细细看了几息,笑道:
“真像,真像…这小脸和你小时一般无二,双眉正如贤婿,长大了,真不知要引得多少女子芳心暗许!”
老人忽然侧目,对著陈庚金问道:
“三哥儿,不知陈家是否排论了字辈?”
陈庚金没成想田忌会这般言语,他微微一愣,瞩目向著远方望去,入得眼中,便是一座高耸的大山,脑中升起別样的思绪来,腹中默念:
“长孙初诞,族祚方熙,风起大山,持命修行,家嗣不绝,百代千代,继志復明,定有立下仙廷的那一日。”
念头转换间,只见陈庚金来回走动几步,时而皱眉、时而展眉,约有三息,他立在眾人身前,掷地有声:
“家中字辈,若为男丁,暂且定下,『廷景耀昌』,若是女娃,则为『诗徽琼祺』。”
“廷景耀昌,诗徽琼祺?”眾人微微点头,不由细细念道:
“寓意不错!”
田忌听了话语,望了望熟睡的孩子,凝神几息,朗声道:
“既如此,老夫暂且先取下『廷玉』『廷扬』这俩个名字,在孩子满月前,你们再合计取上几个,待孩子满月当天,由他自己抓鬮,看看会拿取哪个名字,也算孩子自己做主了人生道路上的第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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