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节 油盐不进 司马牧羊
葛长青和司马被带到公安局做笔录。由於死者的特殊性,案子扎口在“特勤处”处长安翦手里,他冷眼旁观,心中有数,葛长青没问题,司马怎么看都有问题,他的“不在场证明”跟长洲客车司机灭门案如出一辙,態度敷衍得令人髮指,似乎吃定了他们,拿不出证据只好放人。
葛长青確实证明了司马的“不在场”,这一点毋庸置疑,事实上司马从始至终都和他在一起,在他的视野內,没有单独离开过。同时他也提供了一个细节,司马很喜欢“吃软糖”,大小像鵪鶉蛋,乌黑鋥亮,黏黏糊糊,闻上去甜香甜香的,有股子药味。他一直在吃,没停过嘴。
安翦是知道“大蜜丸”的,但他想不通司马明明没动手,为什么一刻不停吃“大蜜丸”。
与华亭相比,长洲不过是“仰人鼻息”的“小弟弟”,安翦早就跟长洲公安局副局长梁永军通过电话,根据对方反馈的情报,真相已经浮出水面。在他看来,案情简单明了,姚艮指使李南疆撞死了司马的父母,司马赶到长洲报復,指使“疯狗”边釜杀了李南疆满门,並一路追到华亭,姚艮察觉危机,买凶杀人,司马反杀“窜条鱼”汤顺,进而指使边釜杀了姚艮和他的三名保鏢。
司马是这一系列凶杀的“幕后黑手”,他的“不在场证明”是对法律赤裸裸的挑衅。
长洲迫於北直方面的压力,没能把司马怎么样,眼睁睁看他离开,华亭不是长洲,华亭与北直一南一北,前者是经济中心,后者是政治中心,华亭完全有底气,也有实力跟北直掰一掰手腕。不过司马眼下是二处在职在编的“蛊师”,未来是国家安全调查局的公务员,明面上不能“落人口实”,很多刑侦手段派不上用场,最多拘留他一段时间,除非能找到进一步的证据。
安翦签字批准拘留司马,並让人去沙蟹酒店调取司马的个人物品。他们从“保险箱”里找到了防滑半指护手、指虎、防弹衣、钢头安全鞋、护齿等物品,这说明司马事先有作案的准备,但出於某些考虑,没有亲自动手。除此之外,脏衣篮里还有一团可疑衣物,丟了好几天,似乎被河水浸泡过,是极其重要的证物。
笔录结束后,司马被送往华亭第二看守所等候审讯。
凡走过的必留下痕跡,凡是寻找的必能找到,情报和线索陆续匯总到安翦的案头,补充了大量细节,也印证了他的推测无误。
终南山一號凶杀现场的勘察工作告一段落,確认凶手共三人,其中一人是黑暗世界的“疯狗”边釜,另两人一男一女,从破坏力看也是“草鬼人”。
南浦区刑警支队支队长曹法伦找到一具尸体,经確认死者是“疯狗”边釜,身体没有任何外伤,直接死因为脑组织破碎,似乎是衝击波所致。
司马丟在酒店房间脏衣篮里的衣物上,检出了长洲河某河段的特徵硅藻,与汤顺尸体的硅藻分析结果相吻合,基本可以確定司马就是杀死汤顺的凶手。
司马在华亭的人事关係很简单,女友田馥郁住在万豪酒店,经常跟他在碰面,跟班罗乙住在沙蟹酒店,隨时听候招呼。种种跡象表明,田、罗二人极有可能是凶杀案的另两名凶手!
令人棘手的是田馥郁和罗乙双双失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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