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十五章 屌爆了  我居然是反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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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乔姆甦醒后的第五天,曙光號在北方的荒野中缓慢穿行。

他的身体状况恢復得比预期快得多,肋骨癒合,淤血消散,连肺部的旧伤都似乎有所好转。

但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的变化:他的眼睛偶尔会在阴影中泛起微弱的生物萤光,手指触摸金属时会留下短暂的腐蚀痕跡,最重要的是,他不再需要频繁更换防毒面具滤芯。

“辐射读数在安全范围內,”萨沙医生在检查后困惑地说,“但你的代谢率提高了40%,细胞再生速度快得像……像那些变异生物。”

阿尔乔姆没有解释,只是默默穿上外套。

他不能说谎,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正在变成什么。

他能感觉到体內那些微小的共生体在安静地运作,修復损伤,中和毒素,甚至……改变著他感知世界的方式。

比如现在,他坐在火车尾部的观察平台,就能“感觉”到那个身影——谢尔盖,父亲的助手——正在前方大约十五公里处,以稳定的速度移动。

那不是视觉或听觉,而是一种神经层面的共鸣,像是两个调谐到同一频率的无线电。

“他在等我们。”阿尔乔姆对身边的米勒说。

米勒上校放下望远镜,眉头紧锁。三天前他们转向北方,按照那个奔跑身影的指引进入这片荒原。

这里曾是西伯利亚铁路的支线,现在铁轨大多断裂或被黄沙掩埋,曙光號只能以不到二十公里的时速艰难前进。

“如果这是个陷阱,”米勒说,“我们现在的状態走不了。”

“他知道我的状態。”阿尔乔姆看向自己的手,手背的皮肤下,细如髮丝的黑色脉络一闪而逝,“他在用某种方式告诉我,这是唯一的路。”

杜克从车顶爬下来,脸色凝重:“上校,西南方向三十公里有热源信號,至少五辆车。不像是土匪,他们的队形太整齐了。”

“叶苏的人?”

“不像。他们的车辆有……统一涂装。我在望远镜里看到了一个標誌:齿轮缠绕的蛇。”

阿尔乔姆和米勒对视一眼。

看了一眼正在睡觉的牢强皱起眉头。

那是净化教团的標誌,但教团的主力应该已经在伏尔加河溃散了。除非……

“他们有別的据点,”安娜从车厢里走出来,手里拿著刚整理好的情报,“叶苏最后给的数据里提到过,『净化』是一个跨国网络。伏尔加河只是他们的一个『教堂』。”

米勒立刻做出决定:“加速。在日落前抵达卫星站,无论那里有什么,都比在开阔地被伏击强。”

斯杰潘在引擎室接到命令,老旧的蒸汽机发出呻吟,黑烟滚滚,火车速度勉强提升到三十公里。车体在破损的铁轨上剧烈摇晃,仿佛隨时会散架。

卫星站在黄昏中露出轮廓。

那是一座建在山脊上的白色球状建筑,巨大的拋物面天线已经锈蚀坍塌,像一朵扭曲的金属花。

主建筑看起来相对完整,但窗户全部破碎,外墙布满弹孔和岁月侵蚀的痕跡。

火车在距离站点一公里处停下——前方的铁轨完全断裂,形成了一个十米宽的缺口。

“只能步行了。”米勒开始部署,“我、阿尔乔姆、安娜、杜克,再加牢强和谢尔盖,六个人进去。斯杰潘,你和其他人守在这里,建立防御阵地。如果四小时后我们没有回来,或者有敌人接近……”

“我知道该怎么做,上校。”老机械师拍了拍腰间的霰弹枪。

六人小队在暮色中向卫星站前进。

阿尔乔姆走在最前面,他的感知异常敏锐: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辐射尘的金属味,“听”到地下一百米深处地下水流动的微弱震动,甚至能“看”到建筑表面不同材料的温差——混凝土是深蓝色,金属是红色,而某些区域……是诡异的、脉动的紫色。

“那里。”他指向主建筑侧面一个不起眼的维修通道,“入口。谢尔盖在里面等我们。”

杜克检查了通道门——厚重的防爆门,锁具被暴力破坏,但门轴刚上过油。

他做了个安全的手势,伊万和米勒率先进入,枪口上的战术手电划破黑暗。

內部比想像中乾净。没有尸体,没有杂物,甚至连灰尘都不多。

走廊两侧的控制台屏幕虽然黑著,但指示灯还在微弱闪烁。

“备用发电机在工作,”安娜检查了墙上的电錶,“有人在维护这里。”

他们来到中央控制室。

这里的天花板是透明的半球形,曾经用於天文观测,现在玻璃碎裂,夜空中的星光洒进来。

房间中央的控制台前,坐著一个人。

或者说,一个曾经是人形的东西。

谢尔盖·沃罗寧转过身。

他的下半身还穿著残破的研究员制服,但腰部以下已经和座椅、控制台融合在了一起——金属管线像树根般扎进他的皮肤,生物组织又从伤口处长出,缠绕著仪器。

他的脸有一半还算正常,另一半覆盖著光滑的、甲壳质般的黑色物质,那只眼睛变成了发光的蓝色晶体。

“阿尔乔姆。”他的声音从喉咙和胸口的发声器同时传出,带著电子杂音,“你终於来了。比预期晚了……三天零七小时。”

所有人都举起了枪。

谢尔盖摆了摆手——那个动作牵动了身上的管线,发出液体流动的咕嚕声。“放下武器吧。如果我想杀你们,你们进门前空气循环系统就会释放神经毒剂了。”

米勒没有放下枪:“你是谁?或者说,你现在是什么?”

“我是谢尔盖·沃罗寧,普罗米修斯-7项目的高级研究员,德米特里的助手,以及……”他看向阿尔乔姆,“你的教父。虽然你不可能记得——你被送进地铁时只有三岁。”

阿尔乔姆感到记忆的闸门被撬开了一条缝。

模糊的画面:一个高瘦的男人抱著他,指著星空说“那些星星上可能有新家”;

实验室里的糖果味道;

还有……离別时塞进他手里的一个金属吊坠。

他下意识摸向胸口——那个他一直戴著的、刻有奇怪符號的吊坠。

“定位信標,”谢尔盖说,“也是基因钥匙的一半。德米特里把它留给你,把我留在这里,都是为了这一天。”

谢尔盖用残存的人类手指在控制台上操作。

主屏幕亮起,显示出战前的標誌:普罗米修斯计划——人类生態適应性改造工程。

“故事要从核战前五年说起,”谢尔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课,“当时全球生態已经濒临崩溃。政府们知道战爭不可避免,於是启动了数个『末日预案』。我们的项目是其中最激进的:与其改造环境適应人类,不如改造人类適应新环境。”

画面切换,展示著基因图谱、神经接口、人工共生体的设计图。

“德米特里是天才,也是疯子。他认为纯机械的改造是死路,纯生物的改造不稳定,所以提出了『生物机械神经融合』——创造一个活性的、可编程的、能与人类意识直接交互的生態系统。他称之为『蔓延』。”

安娜盯著屏幕:“所以那不是污染物……”

“是工具。理论上完美的工具。”谢尔盖的晶体眼睛暗淡了一瞬,“但理论永远只是理论。第一批志愿者出现了排异反应,意识被共生体吞噬,变成了行尸走肉。上面要求销毁所有样本。”

“但父亲没有。”阿尔乔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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