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举贤 三国:带着太史慈投刘备
刘备此时正因袁术大军压境、深感人才匱乏而焦虑,见二人同来,纪清隨即表明辞行之意,刘备心中顿觉失落与不舍,执纪清手恳切道:“泰明、子义何以去之速也!袁术大军將至,正是用人之际,备正需二位这般大才鼎力相助,岂可轻离?”
纪清感其诚意,將想好的说辞道出:“使君厚爱,清与兄长心领之。然北海乃根本,孔北海处亦需人辅佐。我等在此,于丹阳诸將眼中,终是客卿,反使使君为难。不若暂归北海,亦可为使君守望北境。”
见刘备仍面有憾色,纪清沉吟片刻,决意再送刘备一份“大礼”。
“使君既乏人手,清敢举数人,皆国士之才,若得之,必能助使君安徐定扬。”
刘备大喜:“快请讲来!”
纪清肃然道:“临淮鲁肃,鲁子敬。此人家资豪富,却轻財重义,名播江淮。更难得胸怀韜略,善於治军,袁术曾欲召其为东城长,然其窥术无纲纪,不足与立事,竟辞而不就。此等有识有略之豪杰,使君当速遣心腹,厚礼往聘,若其来投,內政军谋,皆可得其助益!”
“成德刘曄,刘子扬。此子乃光武帝之后,阜陵王一脉,汉室宗亲,与使君共扶汉室,大义相通。其年少知名,人称有佐世之才,慧眼识人,明断事理,尤精於律法政略。聘之而来,可使典制度、参机要。”
“彭城张昭,张子布。此人博览群书,精通《左传》,为江北士林之望。其性刚直,善治民,若得张昭,则徐州內政、文教之事,可託付之,必能使百姓安居,仓廩充实。”
说到此处,纪清面向刘备,坦然道:“此外,清亦需举贤不避亲。吾之至交,琅琊诸葛瑾,字子瑜,其人沉稳敦敏,宽宏有度,有王佐之志;淮阴步騭,步子山,虽出身寒微,然志存高远,刻苦向学,文武兼资。此二人之才,清可作保,使君聘之,必不为虚士。”
最后,他补充道:“还有陈国袁涣,袁曜卿。其父袁滂乃汉室司徒,清流领袖,家学渊源。袁涣本人以德行清白、守正不阿著称,袁术屡次徵召,皆固辞不应。其风骨气节,海內共仰。主公若得袁涣,可使掌教化、典礼仪,必能彰明主公仁德,使天下士人归心。”
纪清將一眾歷史上本属孙吴、曹魏的英才,尽数荐於刘备。
刘备听得目光炯炯,激动不已,竟一把抓住纪清的手臂:“泰明此番,真如暗室一灯,为备照亮四海遗贤!此皆国士之才,备虽偶闻其名,却未能如泰明这般洞悉其能!若非泰明,备几与这些贤士失之交臂矣!”
他当即不再犹豫,命孙乾、糜竺分別遣使,携带重礼与自己的亲笔信,火速前往延请纪清所荐诸贤。又对纪清、太史慈再三挽留,设宴饯行。如此盘桓两日,纪清与太史慈终是辞別刘备,匯合了孔融一行。
车驾轔轔,驶出郯城。临行前,孔融於车上回首,目睹刘备麾下文武井然有序、军民协力备战的景象,再回想自身在北海时常有的力不从心之感,两相对比,深受触动,不禁对同车的孙邵嘆道:“玄德御眾有方,临危不乱,更有陈元龙此等经国济世之才倾心相助。看来…欲安此乱世,非仅靠清谈与名望可为。”一颗种子,已在他心中埋下。
与此同时,北方的急报亦如雪片般飞至。袁谭大军压境,平原郡如临大敌。
刘政立即找来国渊、田豫商议,將刘备来信与北方军情一併告知二人,神色凝重地说道:“主公已正位徐州,然北地战局崩坏,其势甚急。田刺史已决意放弃平原,东归临淄固守。依我等先前所议预案,死守平原孤城已无意义,当立即放弃此地,集中所有粮草军民,东退与田刺史合兵,共守临淄,如此方能互为犄角,暂阻袁谭兵锋。二位意下如何?”
国渊沉吟片刻,道:“正攀兄所言甚是。临淄乃青州治所,城高池深,兼有田刺史主力,確比直接退守北海更能持久抗敌。唯有稳固西线,北海方能无忧。”
田豫亦点头附议:“豫亦认为此策可行。当速行之!”
决议已定,命令迅速得到执行。刘政、国渊、田豫遂与田楷合兵一处,平原部的力量开始有序向齐国临淄收缩转移。
数日后,北海剧县。
诸葛瑾、步騭先后收到了刘备诚挚的徵辟书信,心中感佩,却又存了一丝疑惑。二人相约来见纪清。
步騭率先开口,语气中带著感激与不解:“刘使君信中所言,恳切之至,更提及乃泰明兄全力举荐。我与子瑜兄皆感佩於心…只是…”
诸葛瑾接过话头,目光温和却直接地看向纪清:“只是泰明,你为玄德公荐了这许多贤才,连远在扬州的鲁子敬、刘子扬皆在列中,为何独独…未曾与你自身,还有子义兄,向刘使君求一明確功名?我等知你心向玄德公,此举著实令人费解。”
纪清为二人斟茶,闻言微微一笑:“子瑜、子山果然慧眼,此问直指要害。”
他笑容稍敛,神色坦然中带著无比的郑重:“清与兄长,非不愿,实乃时机未至。我二人名义上终是北海之臣,文举公与义母待我恩重如山。若在刘使君新得徐州、百废待兴之际,便急急弃旧主而投新枝,纵得高位,亦恐惹人非议,於主公声誉、於我等名节,皆非美事。此其一也。”
“其二,”纪清压低了声音,推心置腹道:“刘使君如今虽得徐州,然根基未稳,內外皆有大患。此时贸然以客卿身份躋身核心,反易成为眾矢之的,不若暂居北海,既可为文举公、刘使君稳固北境,亦可静观其变。待文举公他日心悦诚服归於刘使君麾下之时,便是我与子义兄名正言顺、为效死力之日!如此,方为周全。”
他举起茶杯,看向两位好友:“子瑜、子山二位则不同,身无羈绊,正是龙跃云津之时。刘使君求贤若渴,二位此去,正可大展宏图。我等他日再会,必是在刘使君帐下,共襄盛举!”
诸葛瑾与步騭听完这番肺腑之言,心中那点疑惑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纪清深谋远虑和重情守义的深深敬佩。三人举杯,以茶代酒,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