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举贤 三国:带着太史慈投刘备
州牧府內,刘备对陈登深施一礼:“若非元龙,备几误大事!便全依元龙之策!”军令隨即传出:
关羽率精锐並丹阳兵五千,星夜驰赴盱眙,总督淮水下游防务,淮阴、堂邑诸军皆受其节制。
张飞领铁骑三千,直入广陵,与太守赵昱匯合,加固舆国防线,巡弋中瀆水。
糜竺总揽后方粮草调度,保障前线无虞。
对曹豹等丹阳旧將,刘备亦温言抚慰,令其协防郯城,暂安其心。
一时间,徐州上下闻令而动,粮秣兵甲调度有序,各部兵马依令开拔,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效率。
诸將领命而去后,陈登却並未离开,他再度向刘备拱手,神色凝重道:“主公,登尚有一虑。”
刘备:“元龙但说无妨。”
陈登:“郯城虽为州治,然偏於东北。今袁术威胁在南,广陵、下邳乃御敌之首冲。军情如火,若前线战报传至郯城,主公再做决断,批覆又传回前线,其间路途遥远,信息往復迁延,恐误战机。且,主公坐镇郯城,与淮南腹地隔有下邳全境,犹如隔靴搔痒,难以真切感知南线態势。”
刘备闻言,深以为然:“元龙所虑极是!备亦有此感,只是未深思。以你之见,该当如何?”
陈登斩钉截铁道:“莫若將州治暂移下邳!”
“下邳城高池深,地处泗水、沂水交匯之处,水陆畅通,北接彭城,南控淮泗,实乃徐州之腹心、咽喉所在。主公移驻下邳,则:
其一,政令军报,传递迅捷,应对袁术,反应可快数分;
其二,震慑南方,鼓舞士气,使广陵、淮阴將士知主公与之同在;
其三,便於调度,统筹全局,彭城、下邳、广陵三地资源皆可灵活调配。
待日后平定南方,主公再还旧治,或久驻下邳,皆可从容议之。此乃当前应变之权宜,亦为长治久安之基也!”
刘备听完,击节讚嘆:“元龙此番谋划,深谋远虑,非止於一战一役,实乃为吾奠定基业之磐石!得元龙之助,实乃天幸!便依元龙之言,即刻筹备,迁州治於下邳!”
此议一定,徐州的重心正式南移,为应对即將到来的大战做好了最充分的准备。刘备对陈登的信赖与倚重,也由此更深一层。
消息传至寿春,袁术先是一愣,隨即暴怒欲狂。
“刘备?!织席贩履之徒安敢据徐州?!”他一把推翻案几,咆哮道:“糜竺、陈登,肉眼愚夫!竟舍明珠而就瓦砾!此乃耻吾甚也!”
谋士杨弘、阎象苦劝:“主公息怒,刘备已有备,且兗州未寧…”
“休得多言!”袁术粗暴打断,“吾誓擒此大耳贼!传令桥蕤、张勋,点齐三万兵马,兵发淮水!吾要亲眼看那刘备跪地求饶!”
袁术的怒火瞬间化为具体的军事行动。寿春城內顿时一片忙碌景象:信使飞驰而出,调兵符节传往各营;军司马们呼喝著整备器械,清点人数;輜重营更是车马喧闐,开始將堆积如山的粮草装车。战爭的阴云,骤然笼罩淮南大地。而这紧张的氛围,也隨著探马的疾驰,迅速传递至徐州郯城。
在驛馆中,纪清对太史慈道:“大哥,袁术遣桥蕤、张勋前来,看似声势浩大,然有关云长据淮水之险,张翼德协广陵之固,更有陈元龙这等干才统筹调度,徐州南线,可谓稳如磐石。兗州曹吕之爭正酣,短期內也绝无力东顾。”
太史慈点头称是:“泰明所言甚是。那你我是打算留下助玄德公破敌?”
纪清摇头,神色转为凝重:“吾所虑者,在北而不在南。袁绍与公孙瓚战火重起,其子袁谭对青州之野心,已是昭然若揭。北海兵力本就不足,孔北海虽得人心,却非袁谭对手。一旦青州有失,则徐州北门洞开,玄德公便將腹背受敌。”
太史慈闻言,浓眉紧锁,沉声道:“贤弟所虑极是!北海……確实缺乏能震慑袁军、独当一面之將。母亲与康成公诸人皆在北海,若有闪失,我等岂非愧对厚恩?唯有我等回去,方能助刘政、国渊他们稳固防务,为玄德公守住这条至关重要的北线屏障。”
“正是此理。”纪清见太史慈与自己见解相同,心下稍安,“如此,南方有关张陈诸位,北方由我等尽力维持,方可保玄德公基业无虞。我等这就去向玄德公辞行。”
心意既定,二人一同前往州牧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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