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 黑市行(二) 四合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退回角落黑暗处默默的等待,没一会儿那男人起身,举著手电筒出门上了一趟公厕,行为自然,一点没有黑暗中老鼠的那种偷感。
回屋后没一会儿灯就灭了,四九城晚上的用电还是有保证的,轻易不会停电。
又等了个把小时,王延宗耳朵贴在门板上倾听,屋里的鼾声沉稳而有节奏,他取出一长条薄铁皮,罐头盖的马口铁剪的,轻轻伸进门缝拔弄门閂,马口铁质软,若非他拳法圆满发力技巧强悍,这玩意儿掰断了也打不开房门。
花了四五分钟的时间,手中铁片轻轻一沉,门閂开了,王延宗轻轻拉开房门,只开了半尺来宽他一侧身挤了进去,一阵冷风进入屋內,床上那人睡梦中感受到不適,迷迷糊糊的翻个身就要醒了,王延宗闪电般突进,一掌劈在他颈侧,男人哼也没哼就晕了过去,这一掌没有两个小时醒不过来。
如法炮製,东厢房的两个人也被打晕,房间里臭脚丫子味汗酸味和说不出的霉味混合在一起让人作呕,王延宗羞恼之下每人补了一掌才回到西厢房。
打开灯,床旁边地面的青砖很明显的异常一眼就能看出来,其他地方的砖缝集满了灰尘,只有这里一圈交错的半公分宽的砖缝黑洞洞空荡荡的,用床边那根尖端扁平弯曲的钢筋一撬,一扇暗门打开,下面就是黑洞洞的地窖入口。
这些黑市人员挺搞笑的,这暗门下面是方方正正的厚木板,表面的贴一层青砖,关上后和其他青砖符合铺地压缝的规律,却留下砖缝空隙无灰这一个老大的破绽,就差立一块“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牌子了。
拿起手电往下面一照,光斑中是一个个麻袋一排排的架子,王延宗不踩梯子,直接跳下地窖,这里的空间很大,四五米的宽度十四五米长,院子的底下都挖空了,西厢房地基下方几根粗大的柱子顶著一根合抱粗的原木,这工程也不知道是怎么完成的。
五六十平的地窖,收拾的挺乾净,一侧堆著的布袋明显是大米白面,架子上掛著腊肉,风乾鸡,蜡猪腿蜡兔子等等能长时间保存的肉类,另一侧的架子上摆著糖果麦乳精蜂蜜奶粉,棉花布匹军大衣等等,黑暗中王延宗来不及细看,手一按就是收收收,半小时后,地窖里乾乾净净,只有灰尘在手电筒的光柱中飞舞,耗子进来都得哭著出去。
来到入口梯子处,上面屋子里只有那男人呼吸的声音,王延宗跳起来,在半路踩了一下梯子,从暗门窜了出来,用钢筋给暗门关上,把钢筋和手电也收进空间,出门的时候,把手可能触及到的地方用酱油浇了一遍,门也不关,原路出了院子,蹲在墙头把手碰触的阴阳瓦照样浇上酱油,收起酱油瓶子轻轻跳下墙头,远离之后解下包裹鞋子的破布收起,快速返回95號大院。
躺在床上清点晚上的收穫,大米一百三十三袋,白面四百袋整,都是五十斤的包装,各种肉类一千斤开外,可惜都是腊肉风乾肉,没有现宰杀的。鸡蛋十二箱子,木板钉的装货物的大箱子,每箱六七十斤,鸭蛋鹅蛋比较少,一共大半箱。角落的布口袋中半个手掌大的鲍鱼乾八九斤,干海参扇贝各十来斤。
各种布料二十多匹,麻袋包装的棉花三十包,也是五十斤装,崭新的军大衣二十件,古董字画合起来十来件,玉器和金银首饰小半箱,纸钞两万零五十九块三毛二,各种票据一大堆,三转一响就能凑五套,这东西他都不敢拿出去用,每一张都有来源,一查一个准。
香菸一箱,最好的是中华,最差的牡丹,白色包装的部队內供也有七条,各种酒类三十多箱,五粮液汾酒莲花白茅台,就这些酒放到后世能在北京换套四合院。
其他的杂物大致看了下都有什么东西,太乱了也不去清点,最值钱的收穫是一小箱的大黄鱼,足足六十根,近二十公斤的黄金。
这是一笔巨大的財富,王延宗並不看重,饥荒年,粮食肉类才是硬通货。
这时候东方露出了鱼肚白,快天亮了,王延宗稍微眯了一觉,阎埠贵开门的时候,他飞快的爬起来,第一个衝出大门,免得公厕排队,天气冷了,公厕的气味没那么重,勉强可以忍受。
回来的时候,阎埠贵拦住他,老脸笑的菊花一样,“小王,起了啊。”
王延宗点点头,“早!”
他也不是疯狗逮谁咬谁,別人笑脸打招呼,他也应一声,这个时代你不能活成独夫,得罪人多了,被人今天举报明天举报,太麻烦。
阎埠贵见王延宗应了一声就要走,伸手拉他的衣服,王延宗侧身躲过,皱眉问道:“还有事?”
阎埠贵干瘦的爪子搓了搓,嘿嘿笑道:“小王,昨天那事,嘿嘿,这不是昨天下午我和老刘去找王主任谈了嘛,王主任说只要你能去派出所撤案,就可以从轻发落。”
王延宗眉头皱的更深,歪著头问阎埠贵,“我为什么要撤案?”
“不是,都一个院的邻居,用不著把事做绝,小王我跟你说,咱们院……”阎埠贵急了。
王延宗伸出手掌制止道:“停,你不用跟我说,我自问没做错什么,別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三个开全院大会先给我个下马威,既然伸手就要有挨打的准备,我不会撤案的。”
说完转身就走,阎埠贵徒劳的招了招手,最后沮丧的放弃和王延宗交流,如果不撤案,这事情很有可能被通报到学校,他一个不作为跑不了。
建国十年,敌特被肃清大部分,剩下的逃的逃藏的藏,只剩下一小撮隱藏极深,彻底融入了社会的一小部分,普通的群眾根本发现不了破绽,所以去年街道办把辖区联络员召集起来,通知取消联络员制度,下阶段的工作重点也不再是反特。
不过不少大院居民习惯了被管事大爷管理,只要不闹出什么大事,街道办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早晨王延宗咸菜配窝头糊弄了肚子,出门去菜市场买菜,世面上蔬菜种类不少,白菜土豆萝卜老三样量最大,还有胡萝卜醃咸菜用的芥菜疙瘩芹菜香菜等等,肉类就特別少,肉铺杀了一头猪,王延宗到的时候只剩下下水和几根狗看了流泪的光溜溜的骨头棒子。
王延宗在卖白菜的大叔(哥?)那买了四颗大白菜,顺便花五毛钱买了个大大的柳条背篓,然后一路扫荡,土豆萝卜各种蔬菜和调料,背篓都冒尖了,又买了一只鸡,绑了双腿掛在背篓侧面,別看这背篓是最大號的,容积少说250升,装蔬菜真就装不了多少。
东西没地方装了,王延宗也不能光天化日(阴天)之下给收进空间,他慢悠悠的回到南锣鼓巷,去时二十分钟,回来走了半个多小时。
阎埠贵居然还在守门,老抠难道不知道天冷人饿的快吗?就他守门薅的那一棵葱两瓣蒜的还不值得浪费的热量,看似精明实则愚蠢,鼠目寸光,不然也不会三子一女到老无人赡养,不是傻嗶柱被易中海给忽悠晕了,这两口子也难免死后臭在屋里,才被人发现的命运。
阎埠贵的目光牢牢锁定在王延宗的背篓上,还想上手摸一摸老母鸡,“这鸡好啊,看著挺肥的,得有三斤了。”
王延宗一转身,背篓蹭了阎埠贵一下,阎埠贵“噔噔噔”又撞墙上了,他手忙脚乱的扶住眼镜,咦,这场景好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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