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011章 黑市行(二)  四合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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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延宗已经到家门口了,阎埠贵喊道:“小王,派出所的同志让我通知你,下午两点去派出所。”

王延宗手向后摆了一下,“知道了,阎老师,谢了。”

在空间中翻找了一阵,都是名酒,最后找到一瓶通州老窖,取出来给老母鸡灌了半两,三分钟后拎著母鸡菜刀和一只蓝边大碗到中院水池的时候,两边厢房的窗户后几道目光犹如实质,或盯著老母鸡,或恶狠狠的落在他身上。

眼睛一瞟,窗户后一个猪头一晃而过,另一边厢房中,贾张氏肥胖的大脸贴在窗户上,嘴角的哈喇子滴在窗台上,嘴里喃喃念叨著,“这么肥的母鸡,燉起来老香了,再加点小干蘑菇,吸溜。”

棒梗才八岁,这小子顶著个西瓜头,在贾张氏旁边跳脚,他使劲摇晃贾张氏的大象腿嚷嚷著,“奶奶我看不见,我也想吃鸡肉,我们今天晚上吃鸡肉好不好?”

贾张氏头也没回,没好气的道:“想吃鸡肉让你妈买去。”

秦淮茹满心苦涩,这婆婆一身肥肉,长得像猪,比猪还能吃,家里大半的口粮都进了她的肚子,自己男人贾东旭勉强能吃饱,她天天饿肚子,没有奶水,才半岁的女儿小当天天饿的嗷嗷哭。

王延宗左手中指无名指小指掐住鸡翅膀,拇指食指捏住鸡冠子,几把薅下鸡脖子下面的长毛,一刀深深的切了进去,隔断喉管和血管,把菜刀放在水泥池沿,右手提起鸡腿把脖子上的切口凑到碗上方,鸡血汩汩流进碗里,鸡血流尽也不过是小半碗。

老母鸡蹬蹬几下腿一命呜呼,在阴呲呼啦的天气里浑身滚烫,王延宗就在水池边给鸡薅毛,灌了白酒的鸡毛特別容易薅下来,十来分钟大点的羽毛薅的乾乾净净,王延宗仔细的把一些短小的毛根一根根的捏住揪出来,彻底清理乾净才拿起菜刀给老母鸡开膛破肚,把內臟揪出来,保留了鸡肝鸡心和鸡胗,肠子就丟在水池边的地面,一会儿还得回来收拾。

剖开鸡胗,清洗乾净里面的砂石,拔下內层的黏膜,连同鸡身在水龙头下冲洗几遍,把鸡肝鸡心和鸡胗塞进肚子里,一手端著鸡血一手拎著老母鸡和菜刀往家里走去。

等他拿著簸箕和扫把回来,鸡毛和鸡肠子都不见了,只有地面上溅的几点鸡血,环视一圈,院里没人,屋里的目光也避开了他的视线,摇摇头,有人帮著他收拾垃圾,高兴还来不及呢。

反正前世今生他都不吃动物的肠子和肺,什么名菜九转大肠夫妻肺片的,都敬谢不敏,谁知道厨师清洗的干不乾净?????

回到家里,老母鸡剁成大小適中的鸡块,放在冷水中泡出血水,期间土豆削皮切块,葱姜蒜切片,八角桂皮香叶这些调料在空间中都能找到,开黑市的真是大好人,改天要去感谢一下。

把鸡块捞出来,酱油盐醋一点点白酒醃製几分钟捞出备用。

锅烧热,一勺菜籽油倒了进去,“滋啦”一声,油温六成热加白糖翻炒至琥珀色,加姜蒜、八角、桂皮,勺子上下翻飞爆出香味。把鸡块倒进去翻炒至表面焦黄,加適量酱油上色。

先加水没过食材,大火煮沸然后转小火燉二十分钟左右。最后放入土豆块,继续燜煮十来分钟,掀开锅盖,撒一些葱花,小火咕嘟到汤汁粘稠,出锅盛进小盆里,浓郁的鸡肉香味飘满了两间屋子,王延宗咽了口口水,太香了,穿越至今,这是第一次闻到这么香的味道。

迫不及待的端到桌子上,王延宗在脸盆里好好的清洗了双手,坐下来的时候一个装满了窝头的竹笸箩放在了桌子上,他抄起筷子开炫,看到王延宗吃饭,一定会对风捲残云、狼吞虎咽、秋风扫落叶等等词汇有更深刻的理解。

和吃烤全狼吃到撑不同,那仅仅只是追求填饱肚子,这一顿才是味道和饱腹並存,吃的他满足的眯起眼睛。

现在刚十点来钟,距离下午去派出所还早著呢,他躺在火坑上,復盘进城以来的每一件事,感觉没留下什么破绽,进山的那一趟有些错漏,不过看天气这几天就有一场大雪,只要雪一下,一切的痕跡都会被大雪覆盖。

迷糊间,听到几个人路过前院,隱约听到傻柱的声音,王延宗爬起来从窗户一看,老傢伙一只右手小臂下一块木板,用纱布吊在胸前,傻柱易中海在聋老太太左右两边,虚扶著老傢伙往外面走,傻柱的脸上的肿胀消得差不多了,只能看到淡淡的巴掌印,易中海双颊越发肿的高了,眼睛被挤的只剩一条缝,话也不敢多说,不时疼的嘴角抽搐倒吸冷气。

这办法不错,让这老登说不了话,不能开口的道德天尊才是最好的易中海。

王延宗一个鲤鱼打挺站在地面,双脚踩在鞋子上,双手搓搓脸颊让自己清醒一些,穿上鞋子,出屋锁门,迈开大步就追了上去。

超过养老三人组的时候,王延宗目不斜视,拉开三人组几米远,他们才认出了王延宗,傻柱的眼中全是愤怒,聋老太太眼神怨毒,琢磨用什么法子报復王延宗。

易中海的目光?別开玩笑了,他上下眼皮都快亲嘴了,啥目光也射不出来。

王延宗到了派出所,就被冯队长拉到一间办公室,办公室里王主任和一个四方脸的警察在说话,冯队长说:“陈所,王延宗来了,小王,这是我们陈所长。”

陈所长哈哈一笑,“小王同志快坐,小伙子一表人才啊。”

这节奏有点不对吧,你一个所长和我一个小老百姓先开口?王延宗提起小心,“陈所长你好,过奖了。”

说完找一把椅子坐下来,这屋里摆了五张椅子,剩下的三把很明显是给易中海三人留的。

陈所长和王主任也不聊了,两人一起看著王延宗,想用目光给王延宗施加无形的压力,今天能不能调解成功,就看这小子松不鬆口了,这无关有理没理,两人商量好了儘量捂盖子,给这小子多爭取一些赔偿。

王延宗別说是一个拳法圆满的宗师,就是两世加起来五六十岁的年纪,也不会被区区目光压的屈服,他也默不作声,看著窗外那棵叶子落尽的桂花树,好像那是一幅绝世名画。

陈、王二人眼神一碰,都流露出无奈之色,就怕这小子软硬不吃。

这时候门被敲响,冯队长带著养老团三人组走了进来,打完招呼,直到三人坐下,王延宗才收回了目光,淡淡的看著易中海的猪头脸,打量来打量去。

易中海顿时红温,眼角抽搐嘴唇哆嗦的站了起来,伸手颤颤巍巍的指著王延宗,“內、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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