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 收穫巨大 四合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王延宗在里面堆放了十三头大野猪,所有光板狼尸九只,野鸡兔子若干,两只麋鹿一只山羊,洞口用几根枯树干挡住,压上七八块巨石堵门,保证什么食肉动物都进不去,人不算,就没有能挡住人的仓库。
在距古北口不远的路上放出自行车(完全可以说自行车藏在山里,回来的时候是扛出来的),骑上自行车往城里走去。
大路上只有卡车经过的两道车辙,车辙一尺多深,两道车辙间的积雪被底盘剷平,几乎看不到行人的脚印。
想了想,把滑雪板扔进外侧的边筐里,路上雪厚,在窄窄的车辙里行驶,还挺考验骑车技术。
进城后,主干道上的雪都扫到了道路两旁,地面留著一层薄薄的被踩踏和车轮压实的冰雪,路面很滑,王延宗一路打听著来到派出所,取出介绍信说要给厂里打个电话。
看门的大爷还以为他是轧钢厂的採购员出来採购落难了呢,虽然奇怪为啥跑这么远採购,也没有多问,介绍信上面的大红印章可做不了假。
这里的派出所比四九城的破败多了,窗框上油漆脱落八成,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顏色,看办公室的数量所里不超过十人,小地方也没有那么多案子,看门大爷给领进值班室的时候,三个警察在火炉旁围了一圈,炉盖上放著三个红薯,煤烟和二手菸的呛人气味中,飘著淡淡烤红薯的香气。
看门大爷说明来意,看起来年龄最小,只有二十二三岁的警察急忙站起来,说道:“同志,我带你去所在办公室,电话只有那里有。”
王延宗掏出牡丹烟,一人散一支,感谢的说:“谢谢几位同志了,我是四九城红星轧钢厂的採购,进山打猎从城外不远处出的山,冒昧的找过来,给几位同志添麻烦了。”
几人接过香菸,有人立刻就点上了,有人捨不得抽,小心的放进自己的烟盒里,嘴里客气著。
“哎呦,还是牡丹烟,小同志混的很好啊。”
“咱们镇长都抽不起这烟吧?还得是四九城大城市。”
客套完,王延宗跟著小警察来到所长办公室,敲门后进屋,一样的烟雾繚绕,一个人抽出了三个人的效果。
一个中年警察坐在办公桌后面,皱著眉头看一份卷宗,抬头后一愣,“小张,你带的这是……”
“所长,这位同志来自四九城红星轧钢厂,想借用一下电话。”
“你好你好,我是这个派出所的所长刘德柱,电话在这里。”
刘所长站起来伸手,使劲握了握把电话推到王延宗面前。
“刘所您客气了,真是太谢谢了。”
王延宗说完,照样散一支牡丹,自己也叼上一支,点上后把大半包香菸留在桌上。
刘所长更热情了,看著比小张年轻好几岁,可太会来事了。
亲自动手拿起听筒帮著摇电话,转头问道:“接轧钢厂哪个科室?”
“后勤部主任办公室。”
电话接通,刘所长对接线员说完,把话筒递给王延宗。
嘟嘟的只想了两声,那边电话就被接了起来,“喂,我是李怀德,你哪位?”
“李主任,我是王延宗,我进山打猎,猎物太多,我自己一个人搬不出山,需要厂里支援。”
李怀德大喜,搬不出来好啊,搬不出来说明猎物多,赶忙问道:“有多少猎物?”
王延宗报出猎物数量,紧接著说:“我估计需要至少一辆重卡,二十人以上,不然一天搬不完,我藏猎物的地方距离大路还有好几里远,山里路滑难走。”
刘所长的眼睛亮了,他也顾不得礼节不礼节的,在旁边急切的喊道:“小王,小王,你跟你们领导说说,搬猎物的人我帮你们出了,只要分给我们一头野猪就好。”
李怀德听到旁边有人说话,问他怎么回事,王延宗据实回答,李怀德想了想同意了刘所长的提议,毕竟那么远的路,二十多人坐车上冻一路,非成冰棍不可,小王既然能猎到十几头野猪,就表示以后还能猎到更多的猎物,只是听著报数,还没看到猎物,李怀德就膨胀了。
这时候已经下午四点钟了,夜晚雪地行车太危险,李怀德说明天早晨发车,什么时候能到只能看路况了。
晚上,王延宗被刘所长安排就住在所里值班室,有一间屋子放了两张床,值班的时候可以轮流休息。
用刘所长的话说,镇上的招待所比我们所还破,不如在所里对付一晚,还不用花那冤枉钱。
也许山里没地方洗脚洗袜子,习惯了臭脚丫子的味道,还是在这个火热的时代待的时间长了,王延宗在臭脚丫子和烟味混合的房间睡了一晚,没有半点的不適应。
第二天傍晚,轧钢厂一辆重卡由李怀德亲自带队来到古北口,两名保卫员持枪隨行,看得出李怀德很重视这批猎物。
这次四个人一起在招待所住了一晚,一起去镇上的浴池,王延宗来了个洗澡泡澡搓澡理髮刮脸敲背修脚一条龙,舒爽的简直要飞起来,晚上招待所二人间中李怀德的鼾声都没影响到他的睡眠。
刘所长组织了派出所、街道办身强力壮的劳力三十多人,带了四架爬犁,跟著王延宗浩浩荡荡的开进山里。
搬开石头和树干,山洞中的猎物堆映入眼帘,眾人整齐的倒吸一口冷气,看著几乎堆到顶的肉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李怀德失声喊道:“小王,你一个人把这么多猎物搬回山洞,太厉害了。”
王延宗笑笑不在意的回答:“所以才花了將近十天的时间,这路走的,鞋里就跟沤酸菜似的,腿儿都累细了,要不是我会滑雪,时间根本不够用。”
想到王延宗车筐里的滑雪板,李怀德瞭然的点点头,他根本就想不到世间还有隨身空间这种东西夸了一句,“那也很厉害。同志们,开工了。”
眾人兴奋的嗷嗷叫,一拥而上,爬犁拉,人工扛,仅仅三趟就把所有猎物运回了路边的重卡上。
刘所长也不贪心,挑了一只二百零三斤的母野猪,按照市场价付了钱。
才上午九点十来分,回四九城时间勉强够用,李怀德也不想耽搁,决定立刻返回,王延宗把自行车放在车厢里,和猎物一起盖在防雨帆布下,几个人和刘所长等人挥手告別,上了驾驶室。
在转弯处王延宗回头看去,一大帮人还站在原地,远远的一直挥手,就冲这份热情,以后有机会还在这里落脚。
李怀德调了运输班车况最好的一辆卡车,驾驶室密封还算严实,加上人多拥挤,没怎么挨冻,晚上七点多钟才回到轧钢厂。
后勤部有七八个人坚守岗位等待这批猎物入坑,一只只的称重计数,会记在旁边算盘珠子扒拉的噼里啪啦响,忙活到將近九点才把猎物顺利入库。
详细的清单就不水了,最后货款一千七百二十(会计给凑了个整),厚厚的一沓大黑拾当场点清递给了王延宗。
兴奋之下没人觉得累,李怀德拍著王延宗的肩膀说:“小王,明天来我办公室,你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肯定要好好奖励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