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017章 家里招贼了  四合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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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时候用自行车边筐带走一只麋鹿,这是他给自己留的明面上的肉食,去掉內臟剥皮剔骨能出三十来斤肉,接下来三五个月的时间就算自己天天吃肉,別人也说不出什么,问就是我每顿只吃一点点。

拍了好长时间的门,阎埠贵披著一件棉袄,左手握一支两节电池的手电筒,哆哆嗦嗦的出来开门,隔著大门问道:“谁啊?”

王延宗回答:“你对门邻居。”

阎埠贵听出他的声音,不满的嘟嘟囔囔抱怨著,“怎么这么晚回来?”

王延宗提车过了门槛,隨手掏出一毛钱递给阎埠贵,印象中好像阎埠贵晚上开门是要收钱的,人家大晚上的起来给开门,不收费是情分,收费是情理,王延宗觉得很正常。

阎埠贵接过毛票,也不困了,这小子手真散,这要是和他关係处好了,那好处能少得了?

阎埠贵也不困了,跟在王延宗后面说:“小王,你多少天没回来,去哪里了?哎呦喂,这是什么?”

手电筒的光线在边筐上扫了一下,两只蹄子直挺挺的指著天空,比筐沿高出半尺。

王延宗预判了阎埠贵的动作,自行车一提躲过阎埠贵的爪子,实在忍受不了老抠这种毫无边界感的行为,他的记忆、生活习惯以后世的人生经歷为主,只是接收了原主的记忆,就像看了一场原主第一视角的电影,没有继承原主的习惯和情感,后世之人人情淡薄,哪有点头之交隨便乱动人家的东西。

阎埠贵还要伸爪子,王延宗转身皱眉看著他,“阎老师,你在学校就教你的学生伸手乱动人家的东西?”

老抠的手僵住了,我这是职业病,算盘珠子成精,看到便宜我控制不住自己啊,我说伸手非我本意你信不信?

“啊这……”

“別啊了,赶紧回家睡觉。”王延宗硬邦邦的扔下一句话,开锁进屋,给麋鹿扔空间里,添水生火,水热洗脚,脚洗完了炕也烧热乎了,取出被褥脱衣睡觉。

睡觉前想著空间里脏衣服可不少了,是不是该找个女人,简单的洗衣服勉强能忍受,让他拆洗棉衣被褥的,简直是强人所难。

在家里安全感满满,王延宗这一觉睡的很香,一夜无梦,早晨五点多就醒了,原地满血復活,精神抖擞的爬起来洗脸刷牙,把麋鹿倒吊在抄手游廊的柱子上。

內臟早就掏空了,鹿和羊差不多,皮下没有那层脂肪,除了头部有点麻烦,其他地方可以直接撕下来。

从家里搬出方桌开始干活,四个蹄子割了扔在地上,一把菜刀上下翻飞,把麋鹿大卸八块。

把肉摊在桌面上,回屋在锅里倒入两斤大粒盐,加入八角花椒桂皮香叶小火翻炒,等到盐粒微微发黄,装到一个大碗里,给肉的表面抹上盐,只留了根脊骨。

抹了盐的肉一块块紧密的装进小缸里,铺一层肉撒一层盐,三十四五斤的肉,只装了小半缸。

处理完这些,看了眼手錶,差二十分六点,这时院里有了动静,有早起的出门倒尿壶,王延宗赶紧回家从空间里扔出三根两米长胳膊粗的树干,三两下绑成一个三角架放在门口。

屠夫分割脊骨要么技术好,一把小刀无厚入有间,游刃有余的把脊骨拆分成小段,要么用斩骨刀简单粗暴咔咔一顿砍,王延宗也不用刀,双手一握,几下就给掰成十三节,韧带扯断的嘎嘣声清脆响亮。

冷水下锅,焯水去血沫,等水热的间隙,在门外处理下皮子。把鹿皮反面朝上铺在桌子上,用菜刀在鹿皮上刮,清理脂肪和筋膜,这是个功夫活儿,脂肪清理不乾净容易滋生细菌让皮子腐败,或者皮子鞣製完成散发恶臭,一定要仔细。

晨光微曦,院中不知炊烟还是什么形成薄雾,带有静謐与朦朧感,从前院经过的一个老娘们转头看到王延宗在门前忙活,仔细一看,桌子上好大一张皮子,他几步跑过来,尿壶中隔夜的老尿散发著醇厚的尿骚气,王延宗嘴角抽抽,“大妈,能麻烦你把尿壶拿远点吗?”

好像是后院的,也不知道叫啥名,四十来岁叫一声大妈没毛病。

那大妈停住脚步,满脸尬笑,后退几步把尿壶放在地上,跑过来看著皮子,“天吶,这是不是羊皮?你、你怎么把肥油都扔了?”

刮下来的脂肪筋膜王延宗理所当然的扔了,大妈看在眼里,心疼的一蹦三尺(寸?)高,声音尖的能刺痛耳膜。

对门阎家倒座房两家很快有了反应,阎埠贵最先衝出屋子,三大妈紧隨其后,然后才轮到倒座房的两个妇女。

扔肥油,在这个年代简直是不可饶恕的罪过,阎埠贵一马当先,跑过来的时候差点一脚踢翻了尿壶,扶了扶眼镜,才看清王延宗刮几下就在一根枯树枝上蹭蹭刀面,把一小坨脏不拉几的脂肪留在树枝上。

跟他妈刮脚后跟老皮差不多,这玩意狗都不吃,阎埠贵一把抢过尺来长的树枝,“小王,这油你不要了?”

王延宗头也不抬,专心的刮著皮子,“阎老师,你把木棍拿走了我在哪儿蹭刀啊?”

阎埠贵看著才颳了一小块的皮子,手都在颤抖,“小王,我不走,你还在这里蹭,三大爷我肯定不走。”

倒尿壶的老娘们后悔的恨不得拍大腿,明明自己先来的,不先把好处拿到手里,反而咋咋呼呼的引来了竞爭对手,东西进了阎家嘴里,贾张氏把老贾召唤出来也够呛能抠出来。

没一会儿,桌子周围就围了一圈人,还在渐渐的增多,王延宗扔下菜刀,转身回屋去了,用香皂洗了洗手,用笊篱捞出脊骨,也可以叫鹿蝎子,在冷水中洗净。

把锅里漂浮著一层油星和浮沫的脏水舀出来倒在门口附近,阎埠贵没来得及阻止,心疼的捂住了胸口,这么多的肉汤,每次做菜放一勺,那得吃多久?

刷乾净锅,热锅冷油,油热后把沥乾水分的鹿蝎子倒在锅里,煸炒一会儿,加酱油上色,香味挠一下就出来了,门口眾人齐齐的吸著鼻子,伸长脖子踮著脚往屋里瞅,隔著抄手游廊呢,他们也不好意思在人家做饭的时候聚在门口。

大多数人恋恋不捨的离开了,阎埠贵就守在原地,说什么这便宜也要占全了。

屋里,王延宗加热水没过食材,下入八角桂皮,又扔进去几个干辣椒,水开后从灶膛抽出两根木柴扔进灶下埋进灶灰里憋灭,转小火慢慢燉煮。

出来的时候,阎埠贵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败家子,“小王,你大早上的就燉肉?太不会过日子了,这吃不穷吃不穷……”

“算计不到就受穷是吧?”

阎埠贵愕然住口,“你怎么知道我阎家的家训?”

王延宗拿起菜刀继续刮皮子,“你猜?对了阎老师问你一个问题。”

阎埠贵脑补也许是院里哪个长舌妇蛐蛐他被王延宗听见了,不再追问,对王延宗的问题有了点兴趣,瞬间人民教师知识分子光环附体,自得的说:“你问吧。”

王延宗促狭一笑,“阎老师,你说人死了钱没花了和人活著钱花没了,这两种结局哪一种好点?”

“啊?肯定是人死了钱没花了更好啊,人还在钱花没了不是要活活饿死嘛。”

“呵呵,这人是个绝户,无儿无女无亲无友。”

阎埠贵的五官都揪揪到一起了,想到死后钱全便宜了別人,他都为这个绝户感到心疼,可要是选存人失財,啊啊啊,一个绝户那不陷入绝境了吗?

老小子脸上的皱纹更深了,不自觉的就把自己带入进去,只要涉及到钱,阎埠贵立刻智商-50。( ﹡?o?﹡ )

看到阎埠贵被自己带歪,王延宗暗自发笑,再让你个算盘精嘰嘰歪歪的,慢慢想去吧。

低下头专心处理皮子,不时在阎埠贵手中的树枝上蹭掉油脂,皮子刮完,这老小子还在纠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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