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 家里招贼了 四合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给皮子边缘扎了一排小孔,把皮子绷在三角架中间,倾斜著倚在自家墙上,天气乾燥,用不了多久就能晾乾。
再次洗手,倒水声惊醒了阎埠贵,他脸色复杂,树枝上的油脂都不是那么香了。
摆摆手,脚步凌乱的回家,嘴里还念念叨叨著王延宗的问题,人都魔怔了。
燉了两个小时,养老团三人组和刘海中、中院后院几家的工人都上班了,锅里的咕嘟声稀疏起来,声音也小了,王延宗揭开锅盖,浓郁的肉香核爆般扩散开来,锅底的肉汤都粘稠了,火候正好。
白米饭拌肉汤,啃著鹿蝎子,燉煮后的脊骨肉质酥烂入魂,骨髓饱满多汁,骨髓与肉质完美融合,入口即化,汤汁浓郁鲜美,调料香气与肉香完美融合,肉香与骨胶原融合形成独特风味。
这才是生活,而不是仅仅活著,再次感谢黑市大佬的赞助,撂下筷子,盆里只剩一指深的汤汁和几块乾乾净净的骨头。
把锅和碗洗乾净,盆子里油腻腻的,没有洗洁精总觉得洗不乾净,乾脆把菜盆丟在桌子上,以后再说吧。
吃完饭,王延宗锁上门,推著自行车出了院子,今天事情比较多,上午去找下妇女之友李怀德,下午赶紧去把锻打的工具拿回来。
轧钢厂大门口,远远的看到王延宗,一个保卫屁顛屁顛的拉开大门,热情的说:“王採购,怎么今天还来上班?”
王延宗一看,哎呦,还是熟人,跟著李怀德去古北口的两个保卫员之一。
“哈哈,李队长,你今天不是也上班了吗?”
两人相视一笑,一起鼓了袋烟,王延宗挥手告別,把自行车停在自行车棚,从边筐中提起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口袋,上楼找李怀德。
淦,秘书姓李,带著出远门的保卫队长也姓李,不会都是妇女之友的亲戚吧。
掛著后勤部主任办公室牌子的门口,李秘书站在门外,王延宗耳朵好使,隱隱听到办公室里有女人说话,李秘书连忙敲敲门,笑著和王延宗说:“王採购过来了啊。”
声音挺大,王延宗还没回话,门开了,一个少妇脸色微红面带愁容的走了出来,慌乱的看了两人一眼,急急忙忙走了。
王延宗一愣,这也是熟人啊,轧钢厂大喇叭之一刘嵐,比剧中人物年轻多了,只是这容貌……
只能说咱们李怀德大主任无愧妇女之友的称號,荤素不禁。刚才刘嵐衣服整齐,李怀德应该还没上手,看刘嵐的表情慌乱,李怀德肯定已经发起了进攻,用不了多长时间这少妇就会投降,到剧情开始还有將近六年的时间,李怀德还没吃腻,也是人才。
李秘书探头对里面说了声:“主任,王採购来了。”
李怀德哈哈大笑,从里面走到门口,招手说:“延宗,快进来,小李,用我瓷罐里的茶叶泡两杯茶。”
王延宗进屋,李怀德热情的让他坐下,转身从抽屉里取出叠厚厚的票据,推到王延宗跟前。
“延宗,这次你可是帮了我大忙,咱们厂工人好几个月没吃上肉了,我这个管后期急的嘴上起了一溜水泡,这下好了,总算能对工人有个交代,这些是我个人奖励你的票据,里面有一张自行车票一张收音机票,不够再来找我。”
王延宗知道李怀德是什么人,对自己人绝对的大方,从来不画大饼,人品姑且不论,他一个后世的灵魂,比李怀德也好不到哪里去,当下也不客气,抓起来揣进口袋。
“那就谢谢李主任了。”
李怀德更喜欢他这个性子了,不做作,他越看越觉得顺眼,就连揣起票据的动作都那么洒脱。
王延宗把布口袋放在桌子上,“李主任,这次我进山还猎到一头熊,这是两只熊掌,都说熊掌好吃,我烤了两只,又老又柴,一点也不好吃,这是剩下的两只,你看看有没有什么用。”
李怀德惊喜的打开袋口往里面看去,两只血淋淋的熊掌,看血的顏色挺新鲜,他也不嫌脏,掏出一只捧著端详半天,才可惜的说:“这是两只后掌,你小子糟蹋好东西了,那熊掌就不是烤著吃的,处理起来可麻烦了,可惜,太可惜了。”
又摇摇头说道:“后掌虽然比前掌略逊一筹,也是难得的好东西,这对熊掌我有大用,这样,算我私人买下来,给你一百块钱,对了,熊身上其他部位呢?”
王延宗点点头,“行啊,李主任用的上就好,熊掌这么值钱吗?其他部位我藏在山里,路太远猎物又多,过几天我去给取回来。”
“好,熊肉可是稀罕物,用熊肉招待兄弟单位,就能搞到更多的计划內物资。”
聊了一会儿,王延宗找个藉口离开,李怀德殷切的送到门口,叮嘱他儘快把熊肉弄回来,別被其他动物给糟蹋了。
等送来熊肉,这个月都不用上班了,王延宗也不在厂內食堂吃饭,现在食堂里不是萝卜就是土豆,菜里油星都看不著,主食是掺了代粮的棒子麵窝窝头,能给嗓子磨出老茧,吃多了代粮,每上一次厕所都是一场考验意志的酷刑,地球引力严重不足,不少人要藉助工具往外抠。
跨上自行车往大兴西庄赶去,在路上找个背风的地方来一顿小炒腊肉配馒头,这肚子越发的不禁饿了。
取货很顺利,老四这两天白天一直在赵铁匠家里等,验了货,结清尾款,王延宗把自行车边筐塞的满满的,后座上还横放了一个包裹,才带走全部货物。
三尺长刀刀身笔直,背厚,刀尖半尺长开反刃,刀尖呈剑形,这是横刀锋两造的形制,一字格是用黄铜打造,略微有些粗糙,上面印刻的花纹也不是唐朝流行的纹饰,没有装木製刀柄,用一根比小指略细的麻绳缠绕,净重三斤出头,配一根粗糙的木鞘,不精细也没有任何收藏价值,纯纯的杀戮武器。
枪头没啥可说,足够尖锐,韧性强度够就行,重量也只有一斤左右,完全符合王延宗的要求。
也许有人认为王延宗力量大,起码用一桿几十上百斤重的武器,其实这都是被演义和小说误导了,冷兵器战场动輒战斗几个小时甚至一天,没有人能挥舞几十斤重的武器一整天,能把自己活活累死,这不是擂台比武回合制的比赛,还给你休息的时间。
出土文物中的锤,锤头也不过两三斤重,鞭鐧之类的打击武器,最重不会超过十斤,不要把古人打熬身体的器械当成实战武器,什么百斤大关刀,真扛著上战场,你刀还没抡起来,早就被分分钟捅成筛子了。
侵刀剥皮刀飞刀打磨的还算精致,飞刀重量形制比较统一,重心合理,从这一点就能看出赵铁匠的手艺不一般。
足足一千支柳木箭杆的套档子箭,洁白的鹅毛尾羽略微拉低了档次,箭杆大拇指粗细,箭头是尖锐的柳叶型,材质比其他的兵器略差,这种一次性的用品,王延宗要求也不高。
以后进山,远攻近战火力拉满,安全感大大增强,最后还有赵铁匠私人友情赠送的大型捕兽夹两个,比大拇指还粗的铁链连接著捕兽夹和两尺多长锹把粗的铁桩。
王延宗付钱大方,这一笔交易的利润足够赵铁匠老两口半年的嚼穀,老赵投桃报李,主要是想提高客户黏性,虽然他不知道这个词。
哈哈,想到同行的操作,王延宗预感说不定捕兽夹很快就可以安排上,老赵这赠品甚合他意。
半路王延宗把大部分物品收进空间,边筐中只放了一捆一百支的箭矢和长短刀具。
打了个来回,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太阳还有老高才落山,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大门敞开,一个人影也不见。
进门的时候,三大妈在家门口瞅了一眼,表情立刻凝固了,马上又装作没看见,转身就进了屋里。
有情况,还是和自己有关,下一刻就不用猜了,自家大门开了一条半尺宽的口子,门鼻子扭曲变形,锁头不见踪影。
呵呵,刚收拾完几个老登,这么快就有人忍不住了,用屁股想都能猜到肯定和贾家有关。
王延宗提起自行车调了个头,作为穿越者赤膊上阵和禽兽讲道理,纯纯脑子被驴踢了,有困难找警察,就喜欢这年代纯粹的国家暴力机器,不会说你扒著车门不让开车,还上来和顏悦色的劝说,真不知道什么是一秒六棍,滚滚暴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