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2章 贾东旭下线  四合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最新网址:m.92yanqing.com

八月的京城,空气中瀰漫著燥热的尘土味。阳光毒辣地烤著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知了在树梢上声嘶力竭地叫著,仿佛预示著某种不安。

贾家三口出院了。

在这个年代,轧钢厂职工的医疗是免费的,但家属只能报销一部分。这一个星期下来,傻柱垫付的五十块钱早就花光了,贾东旭自己又不得不从家里的老底里掏了几块钱才结清了帐。这让一向算计的贾东旭心疼不已,仿佛那几块钱是从他身上割下来的肉。

电石气爆炸的那一瞬间,衝击力是巨大的。大部分的伤害都被挡在前面的贾张氏和秦淮茹承受了。棒梗身上的伤口浅,只是些皮外伤,这几天下来已经结痂脱落,除了留了点疤,並无大碍。

贾张氏就厉害了,別看她平日里好吃懒做、尖酸刻薄,被亿万读者称为亡灵法师,但她的身板却是实打实的肉坦。那天爆炸,她身上虽然炸得皮开肉绽,但都是外伤,没伤筋动骨,恢復得极快。

最惨的,是秦淮茹。

爆炸的气浪夹杂著飞溅的玻璃碎片,狠狠撞击在她的面部。虽然命保住了,但面部神经严重受损,导致左半边脸彻底瘫痪,没有任何表情,如同殭尸一般僵硬。配合著脸上那几道狰狞交错的伤疤,以及那只视力受损、瞳孔有些散大的右眼,她现在的尊容,大白天走出去,能把院子里的熊孩子直接嚇哭,晚上足以止小儿夜啼。

回院的时候,秦淮茹用一块深色的头巾把脑袋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那只完好的左眼。即便如此,那只眼睛里流露出的惊恐、自卑和绝望,也让人不敢直视。

快中午的时候办的出院手续,回到四合院时,正好是饭点。

大门口,阎埠贵正背著手守著,眼睛时不时瞟向旁边的小当。杨瑞华在家里做饭,烟囱里冒著烟。

小当还是很乖的。这几天父母不在,她被寄养在阎家。此刻,她自己坐在大门洞的阴凉处,用小石子小心翼翼地摞高塔。摞个三四块,“哗啦”一声塌了,她也不恼,不厌其烦地重新开始,小嘴嘟著,显得格外孤单。

贾东旭走在最前面,手里拎著一个网兜,里面装著几个苹果和一些杂七杂八的药瓶。他身后跟著贾张氏和秦淮茹,棒梗跟在最后面。

四人还没走到门口,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阎埠贵就看见了。他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失落—,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这几天照顾小当,一天两毛,这可是好赚不累的活儿。只要吃饭的时候给小当盛碗饭,这小丫头饭量小,也不挑食,简直就是纯利润。

阎埠贵深知贾张氏的德行,钱是提前收到手的,只有多退绝不会有少补,能多收绝不少收。

对近期的榜一大哥,阎埠贵的姿態绝对到位。他脸上瞬间堆起热情的笑容,远远地就招呼道:“哟!东旭回来了?老嫂子精神挺好啊,身子这就大好了?”

贾东旭闷闷地“嗯”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今天看到秦淮茹换药后露出的脸,他的精神也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以前,自己媳妇可是这四合院公认的第一美女,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厂子里不少工友都知道自己娶了个漂亮媳妇。俗话说,女人就是男人的面子,有个漂亮媳妇,贾东旭在外面走路都带风,腰杆子挺得笔直。

以前在家里,不说一天一日,周末加班再加个班,那也是十之八九的频率。不然凭什么不到十年,家里两个孩子,肚子里还揣著一个?可现在……

虽然人常说关了灯都一样,可那是没看著的时候。秦淮茹毁容后那可怕的面容,就像印在了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一闭眼,全是媳妇那张能止小儿夜啼的狰狞凶相。那种生理上的噁心和恐惧,让他对夫妻之事產生了极大的抗拒。

小当听到熟悉的声音,一抬头,看到爸爸、妈妈、哥哥和奶奶都回来了。

“哇!”小丫头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高兴坏了,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拍裤子上的土,跌跌撞撞地就往外面跑。

这些天在阎家,阎埠贵两口子虽然收钱办事,態度也算客气,但毕竟不是亲人。没人陪她玩,没人抱她哄她。想妈妈想的,天天晚上在被窝里偷偷哭,枕头都湿了一大片。

阎埠贵看著跑开的小当,嘴角抽了抽,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飞走了。

小当绕过了一脸阴沉的贾东旭,也没理会笑呵呵的奶奶,直接扑到了秦淮茹的脚下,伸出小手紧紧抱住秦淮茹的大腿,仰著小脸,兴奋地叫著:“妈妈!妈妈!小当好想你!妈妈你回来了!”

秦淮茹一直强忍著的泪水,在听到女儿这声呼唤的瞬间,彻底决堤。

她蹲下身,不顾脸上的剧痛和僵硬,紧紧地抱著小当,仿佛要把这几天失去的女儿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她的肩膀剧烈地一抽一抽的,所有的委屈、恐惧、对未来的绝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哭得泣不成声。

然而,因为面部神经受损,她的哭泣看起来格外诡异。只有左半边脸在流泪抽搐,右半边脸却僵硬不动,这种扭曲的表情,让抱著她的小当都感到了一丝害怕。

小当被抱得有点喘不过气,她的小胳膊很短,够不到妈妈的后背,只能轻轻拍著秦淮茹的肋下,奶声奶气地安慰道:“妈妈,你怎么了?妈妈不哭……小当好乖的,小当在阎爷爷家很听话,不惹妈妈生气,妈妈別难过……”

孩子的懂事,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秦淮茹的心上。

贾东旭木然地站在一旁,双手插兜,没有任何去安慰这对母女的意思。他的眼神空洞,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良久,秦淮茹才勉强收拾好心情。她不想嚇到女儿,用头巾擦了擦眼泪,抱起小当,低著头,急匆匆地往家走。

家门是锁著的。

她站在门外,进不去。身后,贾张氏正拉著阎埠贵算帐,討要剩余的钱,嘴里还念叨著:“老阎,这几天辛苦你了,不过这钱可得算清楚,小当吃的用的,可不能亏了我们贾家……”

院里此刻不少老娘们,都在树荫下择菜、洗菜,纳鞋底。看到贾家这一行人回来,大家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没人不开眼地凑上去对秦淮茹问东问西。今天天傻柱从医院回来,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大家都看在眼里。如果秦淮茹能保住那张脸,以傻柱的德行,早就忙前忙后地围著秦淮茹摇尾巴、吐舌头了,哪会是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傻子都能猜到,秦淮茹肯定出事了。

过了一会儿,贾东旭等贾张氏算完帐,拿了钥匙回来开门。门锁“咔噠”一响,几人进屋。贾东旭回身,“砰”的一声拉紧房门,关得紧紧的,仿佛要把外面的阳光和窥探的目光都隔绝在外。

大热天的,屋里密不透风,也不嫌热。

后院,傻柱的屋里。

傻柱从医院回来后,就像丟了魂一样。他一头倒在床上,脑子里各种千奇百怪的想法乱窜。

“毁容了……真的毁容了……”

“那可是秦淮茹啊,以前多漂亮啊……”

“以后还怎么下手?这一闭眼,全是那张鬼脸……”

傻柱越想越烦躁,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抓了抓头髮,心里一阵发堵。

突然,院里传来“咔噠”一声轻响,那是贾家开门的声音。

傻柱激灵一下,回过神来。是秦淮茹回来了!

他下意识地走到窗边,撩起窗帘的一角往外看。虽然看不到贾家屋里的情况,但他的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速。

以后在一个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该用什么態度对她呢?

是继续像以前一样献殷勤?可看著那张脸,他真的做不到啊!那种生理上的排斥感太强了。

是装作不认识?那也不行,毕竟邻里邻居的,而且自己以前对她那么好,突然冷淡下来,院里人肯定会说閒话。

傻柱陷入了深深的纠结和痛苦之中。

贾家回来的这几天,四合院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秦淮茹几乎足不出户,偶尔出来倒垃圾,也是把头巾包得严严实实,低著头快步走,快步回,生怕被人看见脸。

贾东旭每天上班也是无精打采,在厂里成了闷葫芦,谁跟他说话都爱搭不理。

院里的几个老娘们,尤其是那几个平日里就爱嚼舌根的,私下里对秦淮茹的脸嘰嘰咕咕议论个不停。

“听说了吗?秦寡妇这回是真惨,脸炸坏了,半边脸都没知觉了,跟个鬼似的。”

“嘖嘖,以前多风光啊,仗著自己漂亮,院里哪个男人不偷著看她?现在好了,成了这副德行,以后看傻柱还怎么围著她转。”

“就是,这就是报应,谁让她平日里那么矫情……”

这些话,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院子里,总能飘进贾家人的耳朵里。

贾张氏是什么人?那是积年的老寡妇,同时又极其恶毒的主。她自己可以骂秦淮茹,但绝不允许外人说半个不字。尤其是现在贾家正是落魄的时候,她更要拿出十二分的战斗力来维护“尊严”。

於是,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上演了一场闹剧。

贾张氏开启了“亡灵法师”的狂暴模式。她吃完饭就堵门骂,到饭点回家吃饭,比上班还准时,比数钱还卖力。

而且,她不是只骂一家,而是精准打击,轮流去那三个嚼舌根最凶的老娘们家门口骂。

第一天,是张大娘家。

贾张氏往张大娘家门口的石头上一坐,也不进屋,就开始念经一样的输出:“某些人啊,自己屁股没擦乾净,就知道盯著別人看!舌头长疔疮了吧?烂嘴了吧?天天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就知道编排別人!我儿媳妇怎么样轮得到你们这些长舌妇在这里说三道四?我看你们是嫉妒,嫉妒我儿媳妇以前漂亮,现在心里暗爽呢吧?告诉你们,做梦!只要我贾张氏还有一口气在,就没人能欺负我们贾家!”

张大娘被骂得关紧门窗,不敢出声。

第二天,轮到了刘二媳妇家。

贾张氏战斗力不减反增,声音更加尖锐刺耳:“刘二家的!你给我听著!別以为躲在屋里老娘就听不到你放屁!背地里说人坏话,小心烂舌头根子!我儿媳妇脸上有伤怎么了?总比某些人心里脏强!再让我听到你瞎咧咧,我就撕烂你的嘴!我就去厂里找你们刘二,问问他是怎么管教媳妇的!”

刘二媳妇气得在屋里直哭,刘二也是个怂包,不敢出来跟贾张氏硬刚。

这一骂,就是整整两天。

整个南锣鼓巷的居民都被这阵势惊呆了,对贾张氏的战斗力有了新的认识。这哪里是泼妇,简直就是不要命的疯狗。

街道办的王主任听说了这事,专门跑了一趟四合院来调解矛盾。

结果王主任刚一开口,贾张氏往地上一躺,开始撒泼打滚,拍著大腿嚎啕大哭:“王主任啊!您可得给我做主啊!这几个舌头长疔的长舌妇,背后蛐蛐我儿媳妇,把我儿媳妇气得饭都吃不下!我不骂死她们,她们还以为我们贾家好欺负呢!这日子没法过了!要不您组织上直接毙了我,只要我不死,我就天天骂!我就不信没地方讲理了!”

王主任也是头大,遇到这种滚刀肉,他也没辙。总不能真把她抓起来吧?

最后,在王主任的调解下,那三家人实在受不了贾张氏的魔音灌耳和无休止的骚扰,只能服软。

三家各自凑了两斤棒子麵,送到贾家赔礼道歉,说自己是一时嘴快,以后再也不敢了。

贾张氏见好就收,收了棒子麵,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才意犹未尽地鸣金收兵。

这一战,贾家虽然丟了面子,但在气势上暂时压倒了邻居。大家也都看明白了,贾张氏这是在立威,告诉所有人:我们贾家虽然遭了难,但也不是谁都能踩上一脚的。

不是每个人都是王延宗那种硬茬,贾张氏的战斗力依旧爆表,不是谁都能碰瓷的。

经此一事,院里的气氛陷入了更深的尷尬。

傻柱更是每天早出晚归,儘量减少和贾家人,特別是秦淮茹碰面的机会。每次看到贾家的门开了,他都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绕道走。

其他邻居也都躲避贾家人,就跟躲瘟神似的。生怕一个眼神不对,就被贾张氏抓住把柄,然后被堵门骂上三天三夜。

毕竟,贾张氏要是说你看秦淮茹的眼神不对,谁也无法辩驳。很少有人看到秦淮茹那副尊容后,能不露异样神色的。

时间很快来到了八月中旬。这是一年中气温最高的时候,太阳像个大火球一样悬在头顶,烤得大地冒烟。

这段时间,贾家的日子过得压抑至极。

每天晚上,贾东旭都背对著秦淮茹睡觉。起初秦淮茹还试图靠近,想寻求一点丈夫的安慰和温存,但贾东旭总是藉口天气热,稍微一动弹就一身汗,黏糊糊的不舒服,把她推开。次数多了,秦淮茹也明白了,丈夫嫌弃她了。

那个曾经对她甜言蜜语、对她身体迷恋不已的男人,现在连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

秦淮茹在无人处经常顾影自怜。家里的镜子早就被贾东旭收起来了,她只能在水缸里的倒影中,看到自己那张扭曲、狰狞的脸。

绝望,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

这一天,轧钢厂的车间里,机器轰鸣,热浪滚滚。

贾东旭照常上班。他站在自己的工位前,心不在焉地操作著工具机,加工著工件。

都是平时加工的常规件,没什么技术难点。这活儿贾东旭做了十几年,闭著眼睛都能做。但今天,他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家里的积蓄花光了,媳妇毁容了,自己在厂里也成了笑话,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秦淮茹那张殭尸一样的脸,总是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嗡嗡嗡——”

工具机高速旋转著,切削液飞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