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大茂兄也结婚了 四合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你能行。”
到了供销社,张主任给寧沐语安排了师傅,一个姓刘的大姐,四十来岁,在供销社干了十多年了。刘大姐人很和善,耐心地教寧沐语认商品、学打算盘、用秤。
“小寧啊,卖东西没什么难的。”刘大姐说,“有什么不会的就问我,遇到找事的,喊一声,咱们这里的老爷们能捶不死他。”
“我记住了,刘姐。”
寧沐语学得很快,不到一个星期就能独立站柜檯了。她模样俊俏,说话温柔,很快贏得了不少顾客的好感。
寧沐语慢慢適应了工作。她手脚麻利,算帐快,服务態度好,一个月下来,张主任对她的评价很高。
“小寧不错,是个好苗子。”张主任在月底总结会上说,“大家要向她学习,热情服务群眾。”
寧沐语坐在下面,心里美滋滋的。晚上回家,她特意多炒了个菜,庆祝自己顺利度过试用期。
三月,天气渐渐转暖。虽然还是春寒料峭,但柳树已经冒出了嫩芽。
周末,寧沐语休息,两人决定决定去北海公园走走。
北海公园里人不少。虽然还是早春,但憋了一个冬天的人们都愿意出来走走。孩子们在空地上放风箏,老人们坐在长椅上晒太阳,年轻人三三两两地散步。
两人沿著湖边慢慢走,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面,心情都很舒畅。
“延宗,你看那边。”寧沐语忽然指了指不远处。
王延宗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看见了许大茂和娄晓娥。许大茂正眉飞色舞地说著什么,娄晓娥笑得弯了腰,和平日里板著脸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们感情好像挺好的,和上次见到不一样。”寧沐语小声说。
王延宗摸著下巴,许大茂“一血达人”的称號真没起错,这就把娄晓娥的毛给捋顺了,看来也快结婚了,他没有阻止两人在一起的想法,看起来娄晓娥千金小姐下嫁一个放映员,其实不一定谁拖累谁呢,就许大茂能说会道,会看领导眼色,会拍马屁,没混上一官半职的,和娶了资本家小姐绝对有关係。
两人没去打招呼,转了个方向,往白塔那边走去。登上白塔,可以俯瞰整个北海公园。远处的故宫、景山,都笼罩在淡淡的雾气里。
“真美。”寧沐语感嘆道。
“是啊。”王延宗揽住她的肩,“等天气再暖和点,咱们去长城看看。”
“好。”
从公园出来,两人在附近的小店吃了午饭。是寧沐语最喜欢的炸酱麵,虽然肉丁不多,但酱炸得香,面也劲道。
“下午干什么?”王延宗问。
“回家吧,我想把那件毛衣织完。”寧沐语说,“天暖和了,你该换薄衣服了。”
“行。”
回到四合院,刚进大门,就看见许富贵的妻子正在收拾东西,大包小包的。
“许大妈,这是要出门?”王延宗隨口问了句。
许大妈脸色不太自然:“啊,是啊,回老家住段时间。”
王延宗心里明白了,许富贵是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他在许大茂就不能转正,这是给儿子腾位置,准备结婚了。
果然,没过几天,许富贵两口子就搬走了,只留下许大茂一个人住在院里。接著,许家开始大张旗鼓地装修,重新粉刷了墙壁,家具也换了新的,都是从家具厂买来的新品,但看起来挺气派。
院里的人都在议论。
“许家这是发达了?”
“嘖嘖,瞧那家具,得花多少钱啊……”
三月末,许大茂和娄晓娥正式办婚礼。
许家这次真是下了血本(或许是娄家出钱),许大茂骑著自行车去娄公馆接新娘,后面跟著四辆自行车护送,刘光奇、刘光天、阎解成、阎解放,都穿著新衣服,车把上绑著大红花。
五辆自行车招摇过市,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哟,这是谁家娶媳妇啊?”
“许家的儿子,娶的是娄半城的闺女!”
“娄半城?那个大资本家?”
“可不是嘛,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到了四合院,婚宴已经准备好了。许家请的是东来顺的大厨,在院里摆了八桌。菜色丰盛:红烧肉、四喜丸子、燉鸡、鱼,还有难得一见的虾。
院里的人都来了。贾张氏早早就占了位置,还带来了祖传的大海碗。秦淮茹抱著小当,脑袋包著围巾,遮住了半边脸,露出来的部分也藏在阴影中,不过还是能看到脸上的疤痕,棒梗跟在贾张氏身边,刘海中、閆埠贵都被请到了主桌。傻柱没来,说是接了外面的席面,其实是这货看到比他小两岁的许大茂都结婚了,自己还单著,心里酸的要命,还觉得没面子找个藉口躲外面去了,不过让人给带了五毛的礼金。
王延宗和寧沐语也来了,隨了一块钱的礼,这在院里算多的了。
婚礼开始,许大茂穿著新做的中山装,胸前戴著大红花,笑得合不拢嘴。娄晓娥穿著红色的旗袍,头髮烫成时髦的捲髮,虽然不算特別漂亮,但很有气质。
娄半城也来了,坐著小汽车,穿著呢子大衣,派头十足。他给女儿的嫁妆很丰厚:一台收音机,大大小小的樟木包铜的箱子好几口。
院里的人都看呆了。
“乖乖,这得多少钱……”
“收音机啊,咱们院还没人有呢。”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直到上菜的时候出了问题。
第一道菜是红烧肉,刚端上来,还没放到桌上,贾张氏就猛地站起来,端起盘子就往自己的大海碗里倒。
“哎,贾大妈,你这是干什么?”旁边的大妈不乐意了。
“我怎么了?我饿了,先吃点不行啊?”贾张氏理直气壮。
“大家都饿著呢,你一个人全倒走了,我们吃什么?”
“就是,太不像话了!”
几个老娘们吵了起来。杨瑞华指著贾张氏的鼻子骂:“你个老不要脸的,吃相太难看了!”
贾张氏不甘示弱:“你才不要脸!你家老爷们天天守门占便宜,院里不知道?”
眼看就要打起来,许大茂赶紧过来劝架。娄半城的脸色很难看,但今天是女儿的大喜日子,他也不好发作。
“行了行了,別吵了。”许大茂说,“后厨还有,再上一盘就是了。”
又上了一盘红烧肉,这才平息了风波。但接下来的菜,贾张氏还是老样子,只要菜一上来,她就抢著往自己碗里扒拉。其他人也不甘示弱,一时间,桌上筷子飞舞,像打仗一样。
王延宗看得直皱眉。他小声对寧沐语说:“咱们吃快点,吃完就走。”
寧沐语点点头。两人匆匆吃了些,就藉口家里有事,提前离开了。
走出院门,还能听见里面的喧闹声。
“许家这次太招摇了。”王延宗摇头,“娄半城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还这么大张旗鼓。”
“怎么了?”寧沐语不太明白。
“现在上面提倡艰苦朴素,反对铺张浪费。”王延宗说,“许家这么办婚宴,传出去,影响不好。娄半城成分本来就不好,这不是给人递刀子吗?”
寧沐语想了想,也明白了:“那许大茂会不会受影响?”
“难说。”王延宗说,“希望他別太张扬吧。”
然而,许大茂根本不是低调的人。结婚后,他更加意气风发,经常在院里显摆。
“晓娥她爸说了,等天气暖和了,带我们去北戴河玩。”
“这收音机,上海出的,音质特別好。”
最受不了的就是傻柱。许大茂每次显摆,都要捎带上他。
“傻柱,你也该找个媳妇了,整天单著多没意思。”
“你看我,现在有媳妇疼,多好。”
“要不让晓娥给你介绍一个?她认识的人多……”
终於有一天,傻柱忍不住了,在院子里把许大茂揍了一顿。
“让你显摆!让你嘚瑟!”
“哎哟,傻柱你疯啦!打人啦!”
院里的人出来劝架,好不容易才把两人分开。许大茂鼻子流血了,新做的衬衫也扯破了,狼狈不堪。
“傻柱,你等著,我跟你没完!”许大茂边擦鼻血边骂。
“来啊,怕你啊!”傻柱梗著脖子。
从那以后,两人的关係更僵了。许大茂贱皮子,见到傻柱总忍不住调挑逗几句,院里经常鸡飞狗跳,许富贵一搬走,许大茂彻底的放飞自我。
五月,春暖花开,但贾家的日子却越发艰难。
秦淮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眼看就要生了。贾张氏算了算日子,决定不去医院,就在家里生。
“去什么医院,花钱。”贾张氏说,“都生两个了,第三个肯定没事。”
秦淮茹有些担心:“妈,我这次感觉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贾张氏瞪她一眼,“你就是娇气。我生东旭的时候,还在干活呢,突然肚子疼,回家就生了。”
秦淮茹不敢再说什么。
生產那天,贾张氏请了胡同里的產婆王婶。王婶六十多岁了,接生过不少孩子,经验丰富。
“放心,没事的。”王婶安慰秦淮茹。
但生產过程並不顺利。秦淮茹身体虚弱,使不上劲,折腾了大半天,孩子才生下来。
是个女孩,瘦瘦小小的,哭声像小猫似的。
“怎么又是个丫头……”贾张氏失望极了,“东旭啊,妈对不起你,没给你留个儿子……”
秦淮茹抱著孩子,眼泪直流。她看著怀里瘦弱的女婴,心里又疼又苦。
“妈,给孩子起个名吧。”她小声说。
贾张氏看了看窗外,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正开著花,白色的花瓣隨风飘落。
“就叫槐花吧。”她有气无力地说。
槐花生下来就没多少奶吃。秦淮茹营养不良,奶水不足,棒子麵粥孩子又喝不下去,整天饿得直哭。
院里邻居都送了些东西:易中海家送了五个鸡蛋,刘海中家送了一斤小米,閆埠贵家送了半斤红糖。王延宗和寧沐语也隨大流,送了半斤小米。
贾张氏接过东西,嘴里说著谢谢,心里却在骂:小气鬼,天天在家里吃好的,才给这么点,挨千刀的小畜生。
靠著这些接济,秦淮茹勉强坐完了月子。但日子还得过下去,眼看家里的粮食就要见底了。
一天晚上,等孩子们都睡著了,贾张氏拉著秦淮茹说话。
“淮茹啊,妈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妈?”
贾张氏压低声音:“你去上环吧,我认识一个医生。”
秦淮茹愣住了:“上环?”
“对。”贾张氏说,“这样下去不行,咱们家养不起这么多孩子。你现在没奶,槐花天天饿得哭,棒梗和小当也吃不饱。咱们得想办法。”
“什么办法?”
贾张氏眼里闪过一丝狠色:“还得找傻柱。”
秦淮茹摸了摸自己的脸,那道狰狞的伤疤还在。自从毁容后,她就很少照镜子了。
“妈,我现在这样……傻柱不会看上我的。”
“所以得用狠招。”贾张氏说,“我从解放前就在四九城討生活,认识不少人。我找人弄点药,给傻柱下到酒里,等他迷糊了,你就……”
秦淮茹明白了母亲的意思,脸一下子白了。
“这……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贾张氏说,“为了三个孩子,咱们什么不能做?等他跟你睡了,他就得负责。他要是不认,咱们就告他耍流氓,让他吃枪子!”
秦淮茹浑身发抖。她知道这是犯法的,可看著床上三个瘦弱的孩子,她心一横。
“妈,我听你的。”
贾张氏满意地点头:“这就对了。药的事我来办,你准备好就行。”
秦淮茹躺在床上,一夜无眠。她想起自己刚嫁到贾家时的日子,虽然也不富裕,但至少能吃饱。现在呢?丈夫死了,自己毁了容,三个孩子饿得皮包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