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085章 由来好梦易醒  四合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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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四九城,清晨的阳光穿过四合院老槐树的枝叶,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光影。中院里静悄悄的,只有蝉鸣声此起彼伏。

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前,盯著还在冒烟的炉子,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妈的,哪个缺德玩意儿乾的!”

他骂骂咧咧地將三节铁皮烟囱拆下来,发现里面被人用乾草塞得严严实实。这一大早的工夫全耽误在这上面了,等他费劲巴力把烟囱疏通、重新装好,墙上的掛钟已经指向八点二十。

浑身脏兮兮的何雨柱骂骂咧咧回屋,胡乱用水抹了把脸,换了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正要锁门去轧钢厂,忽然听到隔壁贾家“吱呀”一声门响。

秦淮茹抱著槐花从屋里出来。

六月的天气已经颇为炎热,秦淮茹却还用一条灰蓝色头巾把头和脸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曾经是何雨柱心中最动人的风景,如今却像两口枯井,空洞无光。

自打医院拆线后,秦淮茹就一直保持著这个习惯,毁容后的那张脸,连她自己都不敢看,更別说让旁人瞧见了。

何雨柱脚步一顿,心中五味杂陈。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医院病房里那一幕:纱布揭开,露出的是怎样一张脸啊!几道紫红色疤痕趴在脸上,右眼比吊死鬼还嚇人,简直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罗剎鬼。

他做了好几个晚上的噩梦,梦里都是那张扭曲的脸。

说来讽刺,如今他深夜寂寞时幻想对象早就不是秦淮茹了,而是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娄晓娥从小娇生惯养,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身材丰满玲瓏,该凸的凸,该凹的凹,简直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美人儿。只可惜,人家是许大茂的媳妇儿。

何雨柱脚步一顿,心中五味杂陈。秦淮茹见到他,迅速低下头,整个人缩了缩,似乎恨不得钻进地缝里。这一分神,她“恰好”被门槛边一块微微翘起的青砖绊了一下,那是贾张氏昨晚特意弄鬆的。

“哎呀!”

秦淮茹一声短促惊呼,整个人看似慌乱地向后仰倒。但这看似意外的摔倒,实则经过了昨夜不下五十次的反覆练习。如何在摔倒的瞬间调整角度,如何用背部和臀部先著地以卸去大部分力道,如何將怀里的孩子(练习时用枕头代替)死死护在胸口而双手绝不本能地后撑以免受伤……每一个细节,秦淮茹都在贾张氏的指导和监督下,於铺了厚被子的炕上演练得纯熟无比。

此刻,她身体在半空中已本能地做出了那些练习了无数遍的动作:腰腹微微收紧,肩背弓起一个卸力的弧度,臀部肌肉绷紧。她將槐花紧紧搂在胸前,双臂环成一个绝对安全的港湾,任凭自己的后背和臀部重重撞在门口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

“咕咚!”

一声听著就让人牙酸的闷响。秦淮茹蜷缩在门槛边,身体因真实的撞击疼痛而不住颤抖,但她咬紧牙关,只从喉咙里挤出细弱的抽气声,显得格外隱忍可怜。她將脸埋在槐花的小襁褓旁,肩膀一耸一耸,看似在哭泣,实则是在平復疼痛带来的生理性颤抖,並完美掩饰了脸上可能因疼痛而產生的错误表情。怀里的槐花因为被保护得很好,只是被震动惊醒,小声哼唧了一下,並未大哭。

这场以假乱真的意外,凝结了秦淮茹昨夜全部的刻苦与心机,赌的就是傻柱即便厌弃她如今容貌,也难敌心底那份对柔弱秦姐残留的怜悯与旧情。青石板的冰凉透过单薄的衣衫刺痛她的皮肉,但更冷的,是她此刻紧贴地面、算计人心的心。

何雨柱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却又生生停住。

帮,还是不帮?

他想起往日种种,想起秦淮茹曾经温柔的笑脸,想起贾家的无底洞,想起秦淮茹现在的脸……心中天人交战,额头都渗出了汗珠。

中院里空荡荡的,各家各户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只剩几只麻雀在院子里跳来跳去。他要是不帮,秦淮茹带著个奶娃子,不知道要在地上躺多久。

最终,何雨柱还是嘆口气,快步走过去:“秦姐,你没事吧?”

他小心翼翼地把秦淮茹扶起来,她的手冰凉冰凉的,隔著薄薄的衣衫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秦淮茹全程低著头,一言不发。

进了贾家,何雨柱扶秦淮茹在床上躺下。屋里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窗户透进些微光。家具破旧不堪,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和奶腥气。

“秦姐,你躺著歇会儿,我……我得上班去了。”何雨柱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傻柱。”秦淮茹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忙活半天,喝口水再走吧。姐起不来,你自己倒。”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他早上起来折腾了半天,又是疏通烟囱又是换衣服,这会儿口乾舌燥的。八点多钟太阳已经老高了,气温飆升,他屋里没烧水,正渴得慌。

“那……那我就喝一碗。”他拿起桌上的暖水瓶,倒了一碗水。

水温不冷不热,正好入口。何雨柱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用袖子抹了抹嘴:“那我走了,秦姐你好好休息。”

他转身要走,却忽然觉得头晕目眩。

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秦淮茹那张裹著头巾的脸忽远忽近。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液里燃烧。

“这……这水……”何雨柱扶著桌子,想说什么,舌头却已经不听使唤。

视线开始模糊,秦淮茹的身影在眼前晃动,渐渐幻化成娄晓娥的模样:白嫩的肌肤,丰腴的身段,含情脉脉的眼睛……

“娄晓娥...”何雨柱喃喃著,踉蹌著扑向床边。

秦淮茹象徵性地推拒了两下,声音细若蚊蝇:“傻柱,你……你別这样……”

但何雨柱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药性发作如烈火燎原,彻底烧毁了他的理智。他像一头失去控制的野兽,撕扯著秦淮茹单薄的衣衫。

槐花被这动静惊醒了,“哇”的一声哭起来。秦淮茹忙把孩子往床里侧推了推,免得被伤到。

撕拉一声,衣衫破裂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贾张氏从后院回来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她让隔壁一个老姐妹帮忙照看小当,自己算准时间赶回家。一进门,就听见屋里传来男女粗重的喘息声和床板吱呀作响的声音。

贾张氏心中一喜,脸上却不动声色。她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桌上的暖水瓶,把里面剩下的水全倒进水池子里,拧开水龙头哗哗冲了好几遍,连暖水瓶內胆都刷得乾乾净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慢悠悠地走到里屋门口,从门缝往里瞧。

屋里,两个光不溜溜的人还在纠缠。

贾张氏耐心等著,直到动静渐渐平息,何雨柱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眼神开始恢復清明。

“秦……秦姐?我……”何雨柱看清身下的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猛地从秦淮茹身上弹开,像是被火烫著了一样。低头看见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又看见床单上的一抹暗红,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秦淮茹蜷缩在床角,用被单裹住身体,抱著头埋在双膝间,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著。

“好你个何雨柱!”贾张氏推门而入,声音尖利刺耳,“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强姦我儿媳妇!秦淮茹才生完孩子一个月啊,你……你简直不是人!”

何雨柱手忙脚乱地穿裤子,嘴唇哆嗦著:“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

“不知道?”贾张氏冷笑,“人都被你睡了,床单上的血都还在,你说不知道?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要么你娶了淮茹,要么咱们就去派出所,告你强姦寡妇!你猜猜警察会信谁的?”

何雨柱脑子里一片空白。强姦罪,那可是要吃枪子儿的!前院的易中海不就是吃了花生米吗?他仿佛看见自己也被押赴刑场,背后插著木牌……

“我……我娶秦姐……”何雨柱颓然跌坐在床边,双手捂著脸,“我娶……”

“空口无凭!”贾张氏早有准备,从抽屉里拿出纸笔,“白纸黑字写下来,再签上你的名字按上手印!”

何雨柱颤抖著手接过笔。那是支用了大半截的铅笔,笔桿上满是牙印。

“写:我何雨柱,於一九六一年六月十三日,强姦贾家寡妇秦淮茹,自愿娶其为妻,半月內办理结婚手续。若反悔,任凭贾家报官处置。”

贾张氏一字一句地念,眼睛死死盯著何雨柱的手。她虽然只上过几天扫盲班,认字不多,但这些关键的字她还是认识的。何况旁边还有个上过学的秦淮茹盯著呢。

何雨柱的字歪歪扭扭,像小学生写的。他每写一个字,心就往下沉一分。这认罪书要是落到警察手里,他这辈子就完了。

写完最后一个字,贾张氏又拿出印泥,让他按上手印。

鲜红的手印按在白纸上,像一滴血。

“行了,你可以走了。”贾张氏小心地把认罪书收好,藏进贴身的衣兜里,“记住,半个月,要是到时候没见结婚证,咱们就派出所见!”

何雨柱失魂落魄地走出贾家,连工装扣子扣错了都没发现。

阳光刺眼,他却觉得浑身发冷。

轧钢厂食堂。

“何雨柱!你还知道来啊!”食堂主任拍著桌子怒吼,“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十一点半!工人们都快下班来吃饭了,你才晃晃悠悠地来!今天中午的大锅菜怎么办?啊?”

何雨柱低著头,一言不发。

“说话啊!哑巴了?”食堂主任气得唾沫星子横飞,“我告诉你,今天中午的饭要是耽误了,你这个月的奖金全扣!还要在全厂通报批评!”

“爱怎么著怎么著吧。”何雨柱忽然抬起头,眼神空洞,“我已经这样了,再差还能差到哪里去?”

食堂主任一愣,这才注意到何雨柱的状態不对劲,脸色惨白,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丟了魂。

“你……你这是怎么了?”主任的语气缓和了些,“家里出事了?”

何雨柱摇摇头,默默走向灶台,开始洗菜切菜。

动作机械而麻木,就像一具行尸走肉。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里表面上风平浪静。

但有心人已经注意到了一些变化:贾张氏脸上时常掛著掩饰不住的得意笑容;秦淮茹还是裹著头巾,但偶尔会站在何家门口张望;何雨柱下班后就关在屋里,几乎不出门。

直到六月十八日,一个普通的星期三早晨。

院里上班的人都走了之后,何雨柱和秦淮茹一前一后走出屋子。何雨柱穿了一身半新不旧的蓝色中山装,那是他平时捨不得穿的好衣服,现在却皱巴巴的,像是从箱底翻出来后没熨烫。

他的脸上没有半分喜色,反而像是要去刑场,每一步都迈得沉重无比。

秦淮茹依旧裹著头巾,穿著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怀里抱著槐花。她不时偷偷瞟一眼何雨柱的背影,眼神复杂。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四合院,消失在南锣鼓巷的尽头。

“他们这是……去领证了?”前院的三大妈压低声音问。

“看样子是。”二大妈凑过来,“秦淮茹终於把傻柱拿下了啊。”

“嘖,傻柱这是图什么呀?”另一个邻居摇头,“秦淮茹那脸都毁成那样了……”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真爱?”

“得了吧,我看是傻柱被拿捏住了。贾张氏那老太婆可不好对付。”

四合院中能活下来就没有傻的,窃窃私语声中,两个主角已经走远了。

区政府婚姻登记处设在西城区一座老院子里,青砖灰瓦,古色古香。

何雨柱在门口踌躇了很久,最后还是一咬牙,拉著秦淮茹走了进去。

他本来想去街道办办证,毕竟近。但街道办的人几乎都认识他们,他实在丟不起那个人。区政府虽然远些,但至少没人认识他们。

“同志,我们来领结婚证。”何雨柱把户口本和介绍信递进窗口。

办事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女干部,戴著一副黑框眼镜。她接过材料看了看,又抬头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对新人。

男的看起来三十多岁,但此刻垂头丧气的,眼神躲闪。女的更奇怪,大热天的用头巾把脸裹得严严实实,怀里还抱著个婴儿。

“把头巾摘了,要照相。”女干部公事公办地说。

秦淮茹身体一僵,求助地看向何雨柱。何雨柱別过脸去,假装没看见。

“同志……我……”秦淮茹的声音发颤。

“这是规定,不照相怎么领证?”女干部有些不耐烦了。

秦淮茹咬著嘴唇,颤抖著手,慢慢解开头巾。

当那张脸完全露出来时,整个登记处都安静了。

女干部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钢笔“啪嗒”掉在桌上。旁边几个办事的人也都惊得目瞪口呆,那是怎样一张脸啊!比烧伤的人也没强到哪里去,至少烧伤的人眼睛没有秦淮茹的右眼嚇人。

“你……你这脸……”女干部声音都变了调。

“玻璃瓶子爆炸伤的。”秦淮茹迅速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

女干部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顿时变了。有震惊,有好奇,也有一丝敬佩,能娶这样一个毁了容的寡妇,这男人要么是真爱,要么就是……

“你们……是自愿结婚的吗?”女干部严肃地问。

“自愿的。”何雨柱闷声回答,眼睛盯著地面。

“女方呢?”

“自愿的。”秦淮茹小声说。

女干部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手续齐全,双方都说是自愿,她也没理由不给办。

“去那边照相吧。”

拍照的师傅也被嚇了一跳,但还是专业地调整灯光和角度,儘量让秦淮茹的疤痕不那么明显。可再怎么调整,那张脸也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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