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搜刮,莠草还是良才! 四合院:从旧警察开始
“可他们……当真守得住北平城么?”
陈寻仰头轻笑,指尖敲了敲石桌:“怎么,你心里没底?”
猴子抓耳挠腮地凑近,乾笑两声:“倒也不是全然不信……就是今儿个去他们营地转悠一圈,瞧见那装备破破烂烂的,心里头直犯嘀咕。”
他压低声音,“咱们今儿个可捅了保密局不少篓子,万一他们哪天撤了,咱们可就真成没根的浮萍了。”
陈寻瞥见他眉峰紧蹙的模样,瞬间读懂了这层顾虑。
若非自己是从七十年后穿越而来,怕也要和猴子一样疑虑重重。毕竟这北平城里,怕是有九成百姓都只当他们是过渡的草台班子。
他忽然正色,指尖重重叩了叩桌沿:“从前我也这么想,觉著混混日子就算了。可自打差点被韩庆奎的人打死,我突然就醒了——咱这命,可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交代了。我信我选的路没错。”
陈倩在一旁捧著茶碗,眉眼微弯:“猴子哥,我倒觉得解放军和其他队伍不同。再说,你现在说这话……是不是晚了些?”
猴子立刻抓著后颈直笑:“哎呀,我就是隨口问问,隨口问问嘛!”
陈寻抬手重重拍他肩头,眼底泛起笑意:“既跟了我,就放心。我绝不会让你输。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么?咱们这些被人戳脊梁骨的警察,也能堂堂正正挺直腰杆做人。你得信咱们的选择。”
另一边,郑朝阳与郝平川站在堆积如山的尸体前,面面相覷。听完战士的匯报,两人皆心头剧震。
“你说……这些全是陈寻一个人干的?”
郝平川盯著满地狼藉,声音发颤,“单枪匹马就放倒这么多?”
战士点头应声:“郝副队长,数字是反覆核对过的,多方证词都吻合。韩庆奎本人也亲口承认了。”
郝平川倒吸一口冷气,摸著下巴直咂舌:“那小子看著斯斯文文,怎的这般狠辣?二十九条人命啊,换做是我……”
他忽然顿住,自嘲地摇头,“別说我了,便是三十个大活人站著不动让我砍,也得砍到手软。何况这些人又不是木头桩子!”
郑朝阳却未急著接话,只低头翻阅著供词,又扫了眼未清理的尸堆,眉峰微蹙似在思量什么。倒是那战士適时补了句:“副队长,这些人並非同一时间被杀,是多次交锋累计的数目。”
据韩庆奎与师爷所述,自午后至深夜,他们接连发起三次攻势,却次次被那人独身击退。
“听那意思,陈寻不仅是个硬茬,还是个神枪手,枪法准得嚇人。”
郝平川忍不住击掌讚嘆:“这本事確实了得!”
他隨即话锋一转:“別的暂且不论,单说咱们队伍里——又有谁能做到这等事?”
“朝阳,你咋看?”
郑朝阳摇头轻笑:“我倒没特別见解,这些事也轮不著咱们操心。交给老罗处理就行,眼下最要紧的,是琢磨怎么继续扩大战果。”
他转头吩咐小林:“让战士们辛苦趟,把这些尸体挪进屋去。死者为大,总不能让他们就这么露天躺著。”
说话间,他抬眼望了望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又补了句:“看这架势,今晚怕是要一直下到天亮。”
郝平川急得直挠头:“哎我说,跟你说话咋就这么费牙!我聊这事儿,你倒扯那事儿——得,我还是多审审郑强去,指不定能再问出点门道。”说罢转身要走。
郑朝阳忙喊住他:“先別走,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呢!”
三人刚用完晚饭,就见郑朝阳带著一队人马悄然出发。猴子顿时疑惑地嘀咕:“他们不是来救陈寻的吗?人已救到,咋还折腾个没完?”
陈寻望著他们远去的背影,得意地笑出了声。
这可都是他的功劳——郑朝阳他们抓的特务越多,他的功劳就越大。
他可不像猴子想的那么简单:本就计划好的进城行动,怎会因他一人改变?他们之所以来,不是因为他的性命有多金贵,而是他提供的情报足够紧迫。
待明日大军彻底进城接管四九城,这些特务便会彻底蛰伏下来,时机自然就错失了。
“哥,那咱们现在就在这儿乾等?”陈倩紧攥著陈寻的手,她已紧张了一整天。此刻吃饱喝足,一放鬆下来,困意便涌了上来:“我想回家了……”
郑朝阳拍拍她肩膀:“走,今晚咱们不回去了。哥带你去个地方,你去那儿好好睡一觉。”
他虽未限制陈寻离开,但也特意提了句。
陈寻可不想错过这个好机会——今天自己差点把命搭进去,至少得第一时间见见他们的领导。往后的命运如何,就全看这一哆嗦了。
他领著陈倩来到局长办公室,这无疑是警局里最气派的房间,不仅宽敞,办公环境也极尽奢华。最关键的是,屋里摆著一套豪华沙发,足够三人在此歇息。陈倩一屁股坐上去,眼睛亮得像星子:“哇……哥,这就是你说的沙发?太舒服啦!”
“这沙发比咱家床铺还舒坦呢。”
“你们局长倒挺会过日子。”
陈倩指尖轻轻敲了敲身下的真皮沙发,又抬手拂过玻璃茶几上的浮尘,眼眸里闪著雀跃的光,像是孩童发现了新奇的玩具。
陈寻见状抿嘴轻笑,不知从何处取来两件厚实的棉军大衣,轻轻披在她肩头。
那丫头在屋內转悠一圈后,兴奋劲儿渐渐褪去,蜷在沙发一角没多会儿就睡著了。
猴子也差不多,跟著奔波了一整天。
早累得直打哈欠。
唯有陈寻毫无困意,他半倚著沙发假寐,意识却已沉入系统空间——不,如今该称它为空间庄园了。
此刻他正盘算著这一日的收穫呢。
收穫著实不少,那些枪手倒下后,身上值钱的物件几乎都被他搜罗乾净。
眼下,他面前堆著小山似的战利品。
长枪短枪琳琅满目,长枪虽不多,拢共也就六七支。
清一色是汉阳造,倒有两把是中正步枪。
手枪倒是不少。
可大多都是驳壳枪,也就是俗称的盒子炮。
统共二十一柄。
子弹却少得可怜,统共几十发而已。
剩下的便是些银元和金圆券了。
银元足有二十三枚,金圆券更多,堆起来有百来万。
还有块从张二宝身上顺来的镀金怀表,看著就金贵得很。
若不愿自用,转手卖出去定能换不少钱。
可惜啊,这些枪虽值钱,却难出手。
除非他敢私下去黑市倒腾。
可这事若被人察觉,今日所有筹划都得泡汤。
“这选择可真让人犯难。”
陈寻揉了揉太阳穴,从系统庄园退出。
不过閒暇之余,他仍未停手。警局里值钱的东西几乎被搬空,但有些物件实在搬不走——比如他们此刻躺著的沙发,还有那实木雕花的办公大桌。
这些倒成了他的新目標。
三人歇息的沙发自然动不得,旁的办公室可就没这讲究了。
待他从其他房间转悠回来时,空间庄园里又添了不少物件。
檀木衣架、真皮沙发、实木桌椅,甚至还有套景德镇青花瓷茶具,不知是哪位警局要员落下的。
陈寻连墙上的西洋座钟都没放过,拆下来往庄园墙上一掛,倒添了几分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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