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午夜上门 大明:我,靖江王,开局圈禁凤阳
仪鸞司的人在凤阳驛馆住了三天,悄无声息。
但凤阳城里的官吏们都绷紧了弦。尤其是內务管事刘公公,这几天吃不下睡不著,眼窝深陷。他手下的小太监说,刘公公夜里常说梦话,都是“饶命”“不敢了”之类的。
第四天夜里,起了风。
朱守谦在灯下修改《平滇十策》的草稿,忽然听到院墙外有极轻微的响动——不是风声,是有人翻墙。
他吹灭了灯。
黑暗中,他静静坐在椅子里,手按在桌沿。桌上除了文稿,还有一把裁纸用的小刀,刀刃在窗外透进的月光下泛著冷光。
窗纸被捅开一个小洞。
一只眼睛在洞口往里看。看了片刻,又移开了。
接著是极轻的脚步声,绕到了房门口。门閂被轻轻拨动——王德和李顺睡在前院厢房,这院里只有他一人。
朱守谦拿起小刀,握在手里。
门开了条缝。一个黑影闪进来,动作快得像猫。但就在他踏进房门的瞬间,朱守廉开口了:
“既然来了,何不点灯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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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僵住了。
朱守谦摸到火摺子,吹亮,点燃油灯。昏黄的光亮起来,照出来人的模样——三十来岁,面容普通,穿著夜行衣,但腰间佩刀的制式暴露了他的身份:仪鸞司。
“不愧是靖江王。”那人开口,声音低沉,“警觉性很高。”
朱守谦放下小刀:“深更半夜,仪鸞司的大人翻墙入室,不知有何见教?”
那黑衣人没回答,而是扫视屋子。目光在书案上停留片刻,又看向墙角堆著的几卷文稿,最后落在朱守谦脸上。
“王爷近日在写什么?”
“农事心得。”朱守谦坦然道,“皇爷爷让我在此思过,亲事稼穡。我总得有些长进,才不负圣恩。”
黑衣人走到书案边,拿起最上面一张纸。正是《平滇十策》的开篇部分,只写了屯田、改良农法等几条,还没写完。
他看了片刻,抬头:“王爷对云南战事,很关心?”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朱守谦说,“虽然我被废了,但终究是朱家人。听说王师征滇艰难,心里著急,就胡乱写些想法。让大人见笑了。”
黑衣人放下纸,又问:“听说王爷指点了一个军户种地,他家今年丰收?”
“张信家?”朱守谦点头,“是。老人家不容易,能帮一点是一点。”
“王爷还改了井軲轆,挖了堆肥坑?”
“都是为了农事方便。”朱守谦看著他,“大人查得这么细,是皇爷爷的意思?”
黑衣人没直接回答,而是说:“刘公公剋扣你份例的事,王爷为何不上报?”
朱守谦笑了:“上报?报给谁?刘公公就是管这事的。再说,我现在是戴罪之身,有口饭吃就不错了,哪还敢挑三拣四。”
“但你记了帐。”黑衣人盯著他,“一本详细的帐,每日米粮多少,菜蔬几何,都记著。”
朱守谦心里一动。王德放出的消息,果然传到仪鸞司耳朵里了。
“閒著也是閒著。”他轻描淡写地说,“就当练字了。”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放在桌上。
朱守谦看了一眼,是本普通的帐册。他翻开,里面记的是凤阳內务处近半年的开支明细——米粮、菜蔬、炭火、布匹,每一项后面都有实际拨发数和经手人签字。而在好几处,他都看到了“刘”字的画押,数量明显少於应拨之数。
“这是……”
“刘永福贪墨的证据。”黑衣人说,“他剋扣的不止你一处。凤阳圈禁的宗室、老弱宫人,共有十七处,他都伸了手。”
朱守谦合上帐册:“大人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王爷想要他倒台吗?”黑衣人问得直接。
朱守谦摇头:“他是死是活,与我无关。我只想安安静静种我的地,写我的农书。”
“是吗?”黑衣人走到窗边,看向外面漆黑的院子,“可我听说,刘永福昨天去了城南豆腐坊,提走了三百两银子。那是他这些年攒下的赃款,准备打点上官,把王爷这边『不安分』的事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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