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岳飞啊,非卿不忠,非朕不明,莫要怪朕啊! 天幕对掏:子不类父?刘彻红温了
李渊闻言皱眉:“那便索性彻底剿灭金虏,永绝后患!”
李世民將手指点在开封的位置,语气沉静:“功高震主,古来之大忌。
若他真的收復汴京,迎回二帝,他那皇位————还能坐得安稳吗?”
李渊顿时语塞,沉默了良久,才沉重地嘆了口气:“如此说来,这岳飞是註定要步上韩信的后尘了。”
“可惜了————这满腔忠勇,一身抱负。
【宋军甫退,金兀朮即刻挥师南下。】
【绍兴十一年正月,其率铁骑十万突破淮水,兵锋直指淮西,江浙震动。】
【二月,两军会战於无为军柘皋镇。】
【金兵遥见刘錡旌旗,惊呼:此乃顺昌破敌之师,顿时军心溃散。】
【金兀朮自去年六月以来,接连在顺昌、[城、颖昌、柘皋四战四溃。】
【至此方知战场难胜,遂遣使示好,愿启和议。】
【然其议和唯有一项铁令。】
【必杀岳飞,方可言和!】
【四月,高宗降旨:擢升韩世忠、张俊为枢密使,岳飞为枢密副使。】
【三月后,諫官万俟高上疏弹劾,罗织三大罪状,归根结底不过“不忠”二字。】
【八月九日,高宗罢去岳飞枢密副使之职,仅保留少保虚衔,假意加授武胜、定国两镇节度使,命其充任万寿观使这一閒职。】
【九月八日,张宪突遭收监。其麾下前军副统制王俊,因贪赃枉法屡受张宪责罚,被秦檜暗中收买。】
【此人诬告张宪得岳云密信,欲谎报金军来犯,逼朝廷復岳飞兵权,继而谋据襄阳反叛。】
【张宪入狱后,张俊亲自刑讯,打得他遍体鳞伤,却始终未能迫其屈招。】
【然张俊竟谎称张宪已招认岳飞谋反。】
【秦檜即刻上奏,请將张宪、岳云押送大理寺詔狱严审,並召岳飞同赴大理寺受审,高宗当即准奏。】
大宋,太祖时期。
正揪著赵二衣领的赵大再次突然僵住。
抱头鼠窜的赵匡义也忘了躲闪。
“金人说什么?”
赵匡胤的声音带著不敢置信的颤抖。
“必杀岳飞————方许和议————”
赵匡义喃喃重复著,面色惨白。
“明升枢密使————实夺兵权。”
“他要动手了————他当真要自毁长城!”
“蠢材!昏君!”
“砰”
赵匡胤双膝跪地,拳头狠狠砸向青砖。
指节渗出血跡,热泪混著血水砸落。
“朕心绞痛!”
“大宋江山————竟要断送在此等孽子手中!”
【从义郎蒋世雄趁著调任福州盐官的机会,从鄂州快马加鞭绕道江州。】
【他当面稟报岳飞,说从进奏官王处仁那里得知王俊诬告张宪谋反的消息。】
【此时岳飞已接到朝廷召他回临安的詔令。】
【岳飞即刻启程,刚抵达临安,鄂州大军的进奏官王处仁竟冒险前来,再次稟报了王俊诬告之事。】
【他恳切劝说岳飞上奏自辩,岳飞却淡然一笑:
若上天有眼,岂容忠良蒙冤!若当真难逃此劫,务又能躲到何处!】
天幕画面流转。
凉亭之中,岳飞凭栏独坐,眉宇间凝著化不开的沉鬱。
部將焦灼地踏碎石阶前的落叶,声音已带著哽咽:“少保!王俊那廝连画押状都递上去了!这分明是要置您於死地啊!”
岳飞望著庭中嬉戏的稚子,目光柔和:“君命如天,岂能违抗。”
“昔年胡纺构陷韩良臣,今日王俊诬告张公宪,皆是同一齣戏码————”
他缓缓起身,掸去袍袖上的落花:“我岂不知秦檜之毒?可官家当年亲点我於行伍,御笔题写精忠岳飞”。”
“既为臣子,就当全这份君臣之义。”
“韩世忠既能脱困,我何妨坦然赴詔?”
“更何况。”
岳飞望向皇宫,语气平静:“是官家给我北驱异族的机会,所有人都能骂官家,唯独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