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十日期到,破城灭国 从玄武门对掏开始,打造千年世家
午时差一刻,轮台城门缓缓打开。
轮台王率领全城官员,免冠跣足,跪於城门外。府库钥匙、版籍图册、兵械清单,一一献上。
李毅策马入城,甚至没有看跪在道旁的轮台王一眼。他只对薛万彻吩咐了一句:“清点府库,接管防务。凡抵抗者,杀。”
整个过程,不足半个时辰。
轮台城,易主。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八月十九,未时三刻,渠犁城。
渠犁王比轮台王硬气些,试图闭门死守。城中有守军四千,且提前备下了滚石檑木、热油金汁。
然而当唐军將十架从焉耆缴获、经工匠改造后的投石车在城外三百步处架起,拋射出裹著油脂、点燃的巨石时,渠犁守军的士气瞬间崩溃了。
巨石砸在城墙上,夯土崩裂;砸入城中,房倒屋塌,烈焰腾空。更可怕的是,唐军的弩手在盾牌掩护下抵近射击,专射城头守军。特製的破甲弩箭穿透木盾皮甲,將守军如同靶子般一个个射落城下。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
当唐军重甲步兵扛著简易云梯,在弩箭掩护下开始攀城时,渠犁城內发生了譁变——部分守军打开城门,欲放唐军入城。
渠犁王在亲卫保护下试图从南门逃跑,被埋伏在外的唐军游骑截住。这位西域国王当场被乱箭射杀,首级被割下,悬掛於渠犁城头。
城破,王死。
李毅的军令被严格执行:十五岁以上男子,尽数处斩。鲜血染红了渠犁城的街道,哀嚎声久久不息。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以比武曲星光更快的速度,传遍西域。
八月二十,清晨,尉犁城。
这座距离渠犁仅六十里的小城,在天亮前便打开了城门。城主率全城军民跪於道旁,献上的不仅是府库钥匙,还有城內所有十五岁以上男子的名册——他们自愿解除武装,接受唐军整编。
李毅接受了投降,但依然处死了三名曾参与联军、手上沾有唐军斥候鲜血的尉犁將领。血淋淋的人头被悬於城门,以儆效尤。
同日午后,距离尉犁百里外的山国举国请降。
八月二十一,墨山城开城。
八月二十二,蒲类国遣使献表,愿永世臣服。
……
如同一场精心策划的多米诺骨牌效应,自轮台开始,西域东部诸国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有的开城投降,有的试图抵抗却被轻易碾碎,有的甚至不等唐军抵达,便已派出使者,献上降表。
李毅那“每晚一日,破一城;每晚五日,灭一国”的威胁,如同死神的钟声,在西域上空迴荡。没有人敢赌他会不会真的这么做——赤野原的尸山血海、轮台渠犁的惨烈下场,已经给出了答案。
到八月二十五,短短七日之內,唐军铁骑向西推进四百里,连破六城,灭三国,收降九邦。西域东部,自焉耆以西至龟兹以东,所有城邦皆已归附。
而此刻,唐军兵锋,已直指西域最大的城邦之一,也是当初“十八国联军”的核心——龟兹。
龟兹城外三十里,唐军大营。
李毅立於临时搭起的高台上,遥望远方那座在夕阳余暉中显得格外巍峨的城池。龟兹城比焉耆更大,城墙更高,守军更多,粮草更足。更重要的是,这里是西域佛教中心之一,城內寺庙林立,僧侣眾多,民心相对稳固。
“侯爷,龟兹王白訶黎布失毕派人送来书信。”薛万彻呈上一卷金帛,“称愿开城投降,但求侯爷答应三个条件。”
李毅接过,展开扫了一眼,冷笑:“一,保留龟兹国號;二,保留王室宗庙;三,保留三万常备军?他还真敢想。”
“另外,”薛万彻低声道,“西突厥的使者又来了,这次加码到了黄金十五万两、战马三万匹,还承诺將突利可汗驱逐出西突厥境內,永不收纳。只求……只求侯爷退兵。”
李毅將金帛隨手扔在地上,踩在脚下。
他抬眼望向龟兹城的方向,眼中寒光如冰:
“告诉白訶黎布失毕,明日日出之前,开城投降,可保性命。否则——”
他顿了顿,声音穿透暮色,清晰传入每一个將士耳中:
“明日此时,我要让龟兹城,变成西域最大的京观。”
夜风骤起,捲起沙尘,掠过营地。
三千铁骑肃立无声,唯有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明日,將是决定西域最终命运的一战。
而李毅知道,无论龟兹是战是降,他都已没有时间再等下去了。
长安的妻儿,还在等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