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薑还是老的辣 1983:从母猪的产后护理开始
原来他一直都没走,蹲在墙头瞧著毛鹏动向,因毛鹏只在人堆里寻他,才一直没找著。
马大仙冷哼一声,来了小的,又来大的?待会儿是不是还要来老的、来祖宗!
“你们兄弟两人,消遣我呢?”
赵宝华当没听到,他不动声色地將毛鹏扯过来,悄悄对他说了句:
“你小子,下次可別想著逞狗熊了!”
说完,开始揭穿马大仙的把戏。
他猛得夺过黑脸汉子腰间那块包布——之前用来包小猪仔的。
隨即向眾人高高展示,
那布竟然是湿的!
“生病的小猪,竟然用湿布包裹,这不稀奇吗?”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前排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是啊,生病的牲畜,最怕著凉,怎么还用湿布包裹?
赵宝华看火候到了,开始向眾人表演。
他一把捞起太师椅底下的铁桶,將小猪整个浸泡进去。
不一会儿,那猪居然“死”了。四肢僵硬,呼吸微弱。
“大伙儿看好了,马大仙是这么把猪整『死』的,现在,我要让猪活过来!”
周围人头攒动,叫声起伏。
赵宝华一把扯开自己的衣服,把那小猪狠狠抱在怀里,不一会儿小猪居然真的就“活”了过来。
“这叫『低温假死』,小猪如果挨冻就会这样。一旦暖过来,就回阳了。”
那小猪唧唧哼哼,经歷过几次折腾,显得很是不满。
当然,不满的不止有猪,还有马大仙。
他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自己这天衣无缝的计划,竟遭个毛头小子掀了桌。
但是他一个老江湖,自然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眼珠子一转,新的计谋就想好:
“喂!你確实是给我这猪整『死』又整『活』了,可是哪儿来的证据说我就是这么干的呢?
那湿布,不过是他现浸了水,来驱头火。那水桶,不过是我用来洗手的!”
赵宝华点头,又一指毛鹏:
“確实,我没证据,我只是来带他走的。”
马大仙冷笑一声,就这么放你们走,我招牌不白砸了?
他一拦:“兄台有这番本事,那肯定能治好她的羊咯!”
照马大仙所想,就算赵宝华真有本事,也绝不可能在短短几分钟內,让这羊完全好起来。
这样,他就接著能吹风造浪。
赵宝华盯著那羊瞅了两眼:“好啊,既然你不放过我们,那就赌把大的。”
“十块,敢吗?”
马大仙心中长舒一口气,心想:哼,果然跟他那兄弟一样,是个蠢货。
立马同意。
赵宝华见他点了头,也没耽搁。
一把抄过马大仙桌上的瓷碗,手一斜,哗啦一声,酒全倒在羊肚子上。
隨即,手一扬,把碗朝地上使劲一摔。
“啪嚓!”
碗碎了七八瓣。
他蹲下,捡起最尖的一块,瞅著羊的左侧肷部(瘤胃)一戳——
顿时,一股酸臭至极的气体猛烈喷出,马大仙被熏得连退好几步。
羊羔那鼓攒攒的肚子,却逐渐瘪下去。
不一会儿,气尽了。
接著,它抖了抖,“咩——”了一声。
声音不大,可活了。
围著的人,先是静了一瞬。
接著叫好声,像开了锅。一潮高过一潮。
那女人,看呆了。
她扑通一声跪下,也不管地上是泥是水,对著赵宝华,
嘣!嘣!嘣!
磕了三个闷响的头。
赵宝华赶紧给人扶起来,解释道:“这羊不过是瘤胃胀气,放出来就好了。”
马大仙在一旁瞧著,冷汗咵咵往下流。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他正要开溜,却被赵宝华一把子抓回来。
马大仙原以为是来討要那十块钱,正在想由子给逃了,不料赵宝华却说:
“那十块钱不过是戏言,对不对?咱们和和气气的,交个朋友。
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赵宝华並不是大方到不在乎这十块钱,只是,他想保证毛鹏的安全。
瞧见对面给足了面子,马大仙眼珠子一转,立马换上假笑:
“那是……那是……”
在这片地方他摸爬滚打多年,见好就收这事儿,他当然知道。
於是,趁机溜了。
自己这回是碰了灰,见了个真有本事的,现在不跑,难道等著人追上来算帐?
他也跑得仓促,傢伙什全撂下了。
最扎眼的,是那把太师椅。乌黑鋥亮,还稳稳噹噹地摆在摊子当中。
人群围著这把椅子,七嘴八舌:
“这椅子咋办?”
“马大仙不要了!”
“归赵大夫吧!”
“对!该归这小伙子!”
这把椅子,就判给了赵宝华。
赵宝华还没来得及推辞,人,又围上来
“大夫……”
“大仙!”
“赵大仙!帮我看看我家狗……”
“我家猪最近不吃食,大仙给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