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闽山秘典初现世 少年奇功破尘寰 鹿鼎记之真假康熙
说罢,清风扬便盘膝坐下,口传心授《紫霞神功》的口诀心法,详解运功路线。小宝天资聪颖,又有內功基础,很快便领悟了其中奥义,依著口诀修炼起来。一股至阳至纯的暖流从丹田升起,缓缓流转周身经脉,原本因修炼《葵花宝典》產生的滯涩与胀痛感渐渐消散,只觉通体舒畅,心神寧静。
此后,清风扬每日都会来山洞中指点小宝武功,除了《紫霞神功》,还將华山派基础剑法《养吾剑》倾囊相授。这套剑法招式中正,剑势开阔,讲究以剑养心、以气驭剑,与《葵花宝典》的阴诡狠辣截然不同。小宝起初练惯了快准狠的招式,对这套看似缓慢的剑法有些牴触,清风扬却道:“武学之道,快慢相生,刚柔並济。你那套功法虽快,却如无根之木,唯有根基稳固,方能行稳致远。《养吾剑》练的是剑心,心正则剑正,日后方能驾驭更强武功。”
小宝谨记教诲,沉下心来打磨剑招,每日手持木剑,在山洞中一遍遍演练挑、刺、劈、砍,一招一式力求精准。清风扬在旁指点,时而纠正他的姿势,时而点拨他的內劲运用:“出剑需沉肩坠肘,气隨剑走,不可蛮力;收剑需含胸拔背,內劲回收,意不散乱。”小宝悟性极高,渐渐领会到《养吾剑》的妙处,剑招越来越舒展,內劲流转也愈发顺畅,原本体內阴阳失衡的状况渐渐改善,眼神中的冷冽戾气也淡了许多。
练了月余,小宝的《紫霞神功》已入门,体內至阳內劲与《葵花宝典》的阴柔之力渐渐交融,不再相互衝撞,反而形成一种奇特的平衡,內息愈发浑厚绵长。清风扬见他进步神速,心中欣慰,便开始传授他华山派高阶剑法《夺命连环三仙剑》。这套剑法招式凌厉,剑势连贯,三剑一气呵成,快如闪电,却又不失中正之道,正好契合小宝快剑的底子,又能弥补《葵花宝典》剑招的阴诡之弊。
小宝练得愈发痴迷,每日天不亮便到山洞中,先练《紫霞神功》调和內息,再练《养吾剑》打磨剑心,最后钻研《夺命连环三仙剑》的精妙。清风扬偶尔会与他拆招,以一根枯枝当剑,任凭小宝使出《葵花宝典》的快剑与华山剑法,总能轻描淡写地化解,时而点拨几句:“你那《葵花宝典》的步法灵动,可融入华山剑法之中,快慢结合,更显诡异;《紫霞神功》的內劲至阳,可灌注剑刃,破你阴柔招式的反噬。”
小宝闻言顿悟,尝试將两门武功融会贯通。他以《葵花宝典》的“凌波微步”(融合金庸体系步法精髓)闪避,身形飘忽不定;再以《紫霞神功》催动內劲,使出《夺命连环三仙剑》,剑势既快又刚,带著至阳之气,却又不失灵动诡譎。一次拆招时,他剑势陡然加快,如鬼魅般绕到清风扬身后,剑尖直指背心,却被清风扬反手一枯枝点中剑脊,木剑脱手飞出。
“速度有余,剑意不足。”清风扬淡淡道,“剑者,心之刃也。你虽招式精妙,却少了一份从容与决绝,遇强则慌,难成大器。”说罢,他拾起木剑,隨手挥舞起来,剑势舒缓却暗藏玄机,时而如高山流水,时而如雷霆万钧,明明是简单的剑招,却透著一股返璞归真的宗师气象。小宝看得目瞪口呆,才明白自己与师父的差距,心中愈发谦逊。
此后,清风扬除了传功,更注重打磨小宝的心性,时常带他游走武夷山,观云海变幻,听山泉流淌,教导他“剑隨心走,心隨境转”。小宝渐渐褪去浮躁,眼神愈发沉稳,剑法也多了一份从容气度。他体內的《紫霞神功》日益精深,至阳內劲不仅中和了《葵花宝典》的阴邪,更將其阴柔內劲化为己用,两种內力交融流转,威力倍增,身形速度较从前更快,剑势也更具穿透力。
这日,清风扬看著小宝练完剑,神色凝重道:“你天资卓绝,根基已固,今日便传你华山派压箱底的绝学——《独孤九剑》的入门心法。”小宝闻言大惊,他虽年幼,却也听洪承畴提过江湖传说,知晓《独孤九剑》乃剑魔独孤求败所创,破尽天下武学,是真正的绝世剑法。
“《独孤九剑》讲究『无招胜有招』,以剑意破敌,而非拘泥於招式。”清风扬缓缓道,“其要旨在於『料敌先机』,看透对手招式的破绽,一剑破之。今日先传你总诀式与破剑式,你需用心领悟,不可急於求成。”说罢,他口传总诀式口诀:“归妹趋无妄,无妄趋同人,同人趋大有……”又详解破剑式的奥义,教导他如何观察对手剑招的破绽,以最简招式破敌。
小宝凝神倾听,將口诀牢牢记在心中,依著师父指点,在山洞中模擬对手剑招,尝试寻找破绽。起初毫无头绪,练了数日,才渐渐摸到门道,能从清风扬刻意露出的破绽中找到突破口。清风扬见他领悟力惊人,愈发欣慰,时常与他对拆,故意使出不同门派的剑招,让他练习破招。小宝进步神速,渐渐能在拆招中瞬间识破破绽,一剑制敌,剑势愈发凌厉,却又不失中正平和。
与此同时,小宝並未放弃《葵花宝典》,只是在清风扬的指点下,选择性地修炼其中的身法与內劲运转技巧,摒弃了阴诡狠辣的杀招,將其阴柔內劲融入《紫霞神功》,形成独特的內力体系——至阳为基,阴柔为辅,刚柔並济,流转自如。他的身形愈发迅捷,行走时脚下生风,纵跃时如轻燕掠空,即便不用轻功,也能在山林间穿梭自如;出手时內劲雄厚,既能使出华山剑法的刚猛,又能展现《葵花宝典》的迅捷,威力远超从前。
这日清晨,武夷山云雾如纱,繚绕在青翠峰峦之间。小宝赤著双足,踩在湿润的青石板上,手中一柄三尺木剑,正凝神练习《独孤九剑》的破掌式。他身形虽小,动作却已颇具章法,剑风凌厉,时而如孤峰独立,时而如流水穿石,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空气中假想的掌影破绽。
忽闻远处密林深处传来一声悽厉的呼救:“住手!你们这些清廷走狗!”
小宝心头一凛,循声疾掠而去。只见林中空地上,四名黑衣汉子正围攻一位樵夫打扮的中年男子。那中年人身形魁梧,手持一柄砍柴斧,斧法刚猛,却已左支右絀。为首一人身材矮壮,双手成爪,掌风呼啸,竟带著一股淡淡的黑气,正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黑风掌”马彪。此人投靠清廷后,专司追杀反清义士,手段阴毒,死在他掌下的仁人志士不计其数。
“陈光,你这天地会余孽,今日插翅难飞!”马彪狞笑著,铁掌如毒蛇出洞,直取中年男子心口。
那中年男子——天地会福建分舵主陈光,猛地横斧格挡,却被掌风震得虎口开裂,斧头脱手飞出。马彪趁机一掌印在他肩头,陈光闷哼一声,口喷鲜血,重重摔倒在地,挣扎著想要站起,却已力不从心。
“哈哈哈!受死吧!”马彪狂笑,高高扬起手掌,掌心黑气更盛,显然要下杀手。
“住手!”
一声清叱如鹤唳长空,小宝如一道白色闪电,瞬间掠至场中,木剑直指马彪后心。
马彪等人闻声回头,见来者竟是个不过六七岁的孩童,衣衫朴素,面容稚嫩,顿时鬨笑起来。“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也敢管爷爷的閒事?”一名黑衣人嗤笑道,伸手便要去抓小宝的衣领。
小宝眼神一冷,身形陡然加速,如鬼魅般绕到那黑衣人身后,手中木剑使出《夺命连环三仙剑》。这剑法本是华山派快剑绝技,经他以《葵花宝典》身法催动,更是快得不可思议。只见剑光一闪,三剑一气呵成,快如流星赶月,瞬间刺穿对方右肩琵琶骨。黑衣人惨叫一声,鲜血喷涌而出,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马彪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惊疑:“这小子……好快的剑!”他不敢再轻视,怒喝一声:“找死!”双掌齐出,黑风掌力如狂风捲地,直扑小宝面门,掌风中竟带著一股刺鼻的腥气,显然淬了剧毒。
小宝不慌不忙,脚下《葵花宝典》的步法展开,身形飘忽不定,如柳絮般避开掌风。同时,他运转《紫霞神功》,一股温润而浑厚的內力自丹田升起,沿经脉灌注於木剑之中。只见木剑剑尖微微颤动,发出嗡嗡龙吟,他目光如电,瞬间看破马彪掌法中的破绽,一剑刺出,正是《独孤九剑》破掌式的精髓——以无招破有招,直取要害。
“嗤!”
木剑精准点在马彪右掌掌心的“劳宫穴”上。马彪只觉掌心一麻,一股奇异的內力顺著手臂窜上来,掌势顿时滯涩,黑风掌力竟被生生截断。他心中大惊失色:“这……这剑法……竟能看穿我的掌法破绽?!”
马彪不敢大意,掌法愈发狠辣,招招攻向小宝要害,掌风如刀,颳得小宝衣衫猎猎作响。小宝却从容应对,剑势时而刚猛如雷霆震怒,时而迅捷如闪电划破夜空,时而轻灵如流水绕石。《独孤九剑》的破招之法被他运用得炉火纯青,无论马彪掌法如何变幻,他总能一剑点中破绽,將对方的攻势化解於无形。
“点子扎手,撤!”马彪见久攻不下,反而被小宝逼得连连后退,手臂上已添了数道剑伤,心中萌生退意。他虚晃一掌,转身便要带著剩下的两名手下逃窜。
“想走?”小宝冷哼一声,身形一晃,如影隨形,拦住去路。他剑势陡然加快,融合了《葵花宝典》的快剑与华山剑法的精妙,剑光如暴雨倾泻而下,密不透风。
“啊!”“呃!”
惨叫声接连响起,两名黑衣人瞬间被剑光笼罩,身上多了数道伤口,倒在地上哀嚎不止。马彪惊骇欲绝,拼尽全力拍出一掌,逼退小宝,转身便向密林深处狂奔。小宝並未追赶,只是冷冷看著他狼狈逃窜的背影,收回木剑。
陈光挣扎著爬起来,对著小宝深深一揖:“多谢小英雄救命之恩!在下天地会福建分舵主陈光,敢问小英雄高姓大名?”
小宝收起木剑,脸上露出一丝靦腆的笑容:“我叫洪小宝,只是个山里的孩子,师父让我在这里练功。”他谨记清风扬“不可轻易暴露身份”的叮嘱,含糊其辞。
陈光看著小宝稚嫩的脸庞,心中却满是震撼。这般年纪,便有如此精妙绝伦的剑法和沉稳的气度,实乃百年难遇的奇才。他暗暗记下“洪小宝”这个名字,又谢了几句,便捂著伤口,匆匆离去——他还要赶去联络其他义士,传递清廷围剿的消息。
小宝回到山洞,將此事告知师父清风扬。清风扬闻言,抚须沉吟道:“天地会乃反清復明的中坚力量,马彪是清廷鹰犬,你今日救了陈光,怕是会引火烧身。清廷耳目眾多,日后行事,需更加谨慎,不可轻易暴露行踪。”他顿了顿,眼中却闪过一丝讚许,“不过,你今日以《独孤九剑》破黑风掌,剑心已稳,算是真正入门了。”
此后,小宝愈发刻苦,每日天未亮便起身修炼。他先练《紫霞神功》,內力在体內循环往復,阴阳交融,日益浑厚;再练《葵花宝典》的身法,身形愈发迅捷飘忽,如鬼魅般难以捉摸;最后则钻研《独孤九剑》,从总诀式到破剑式、破掌式、破气式,一招一式,反覆揣摩,渐渐达到了“剑隨心走,心隨剑动”的境界。
时光荏苒,转眼一年过去。小宝已七岁,身形虽仍稚嫩,却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气度。他的《紫霞神功》已练至小成,內力可隨意运转,护体罡气初成;《独孤九剑》已掌握四式,剑法出神入化,寻常江湖高手在他手下连三招都走不过;配合《葵花宝典》的身法,更是如虎添翼,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这日,清风扬將小宝叫到身前,神色凝重。“小宝,你天资卓绝,已將我所传武学领悟大半,日后勤加修炼,成就不可限量。”他缓缓说道,“只是老夫隱居多年,不宜久留,今日便要离去。”
小宝心中一慌,连忙抓住清风扬的衣袖:“师父,你要去哪里?弟子隨你一起去!”
清风扬摇了摇头,轻轻抚摸著他的头顶,眼中满是期许:“你有自己的路要走,不可隨我归隱。这是《独孤九剑》完整剑谱与华山派武学精要,你收好,日后自行钻研。”他取出一个布包,递给小宝,“记住,武学无正邪,人心有善恶。无论何时,都要坚守本心,不可为权势所惑,不可为杀戮所迷。”
小宝接过布包,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师父,弟子捨不得你!”
清风扬微微一笑,取出一枚温润的玉佩,上面刻著“华山”二字。“你日后若遇危难,可持此玉佩去华山找掌门岳不群,他见此玉佩,自会相助。”他將玉佩塞到小宝手中,“去吧,记住师父的话,好好修炼,日后做一番大事。”
说罢,清风扬身形一晃,如清风般飘出山洞,衣袂飘飘,转瞬便消失在茫茫云雾之中,只留下一句悠远的声音在山谷中迴荡:“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小宝握著玉佩与布包,望著师父离去的方向,深深躬身行礼,久久未起。他知道,师父的离去,是为了让他独立成长,而他肩上的担子,远比自己想像的更重。
此后,小宝独自留在武夷山,每日勤练武功,钻研剑谱。他时常下山歷练,行侠仗义:在福州城外,他曾一剑击退欺压百姓的恶霸;在泉州码头,他曾识破清廷密探的阴谋,救下一位天地会义士;在漳州府,他曾夜闯知府衙门,救出被诬陷的良民。渐渐地,“武夷小剑仙”的名號在闽地江湖传开,人人都知有一位年纪轻轻却剑法通神的少年英雄,却无人知晓他的真实来歷。
而远在京城的洪承畴,早已通过遍布天下的暗线得知小宝的近况。当他得知小宝偶遇高人,练就绝世武功,心中大喜过望。“好!好!好!”洪承畴抚掌大笑,眼中闪过一丝阴鷙的光芒,“我的棋子,终於成长为足以影响棋局的重要力量了!”他立刻下令,让福建的亲信暗中保护小宝,不得有丝毫闪失,同时密切关注他的动向,等待时机成熟,便將他接入京城,揭开他的身世之谜,完成那盘关乎大清江山的惊天棋局。
武夷山的云雾依旧繚绕,山洞中的少年,手持木剑,剑光如练,身形如蝶,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他或许还不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世,不知晓京城的波譎云诡,不知晓自己早已被捲入一场席捲天下的风暴之中。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洪小宝的人生,註定將波澜壮阔,震撼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