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 慈寧宫偷窥惊秘辛 化骨毒迫传九阴功  鹿鼎记之真假康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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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韦小宝此刻並未躺在自己的暖阁寢殿,反倒蜷在建寧公主的寢榻之上。这寢殿处处透著少女的娇俏,雕花拔步床掛著粉白相间的软缎帐幔,帐角绣著缠枝桃花,风一吹便轻轻晃动;梳妆檯上摆著各式胭脂水粉、玉梳金簪,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胭脂香与药香,混在一起竟格外清雅。他后背的伤口虽经金疮药仔细包扎,还敷了龙儿特意送来的疗伤药膏,却依旧隱隱作痛,稍一翻身便牵扯著皮肉,传来钻心的酸胀,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罪魁祸首便是海大富那老太监的化骨绵掌。那日在寢殿与海大富周旋,他为护龙儿周全,硬生生接了老太监半掌,起初只觉肩头肌肤发麻、四肢酸软无力,只当是寻常外伤,未曾放在心上。可这几日下来,毒劲渐渐深入经脉,如同无数条冰冷的小蛇,在四肢百骸中窜动撕扯,每动一下都牵扯著刺骨的寒意,连抬手端碗、翻身躺臥都费劲至极,脸色也因毒劲侵蚀而泛著淡淡的青白色,浑身提不起半分力气。

“他娘的海大富,这化骨绵掌果然阴毒透顶,比神龙教的毒粉还要难缠!”韦小宝咬牙骂了一句,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刚想抬手擦一擦,却牵扯到后背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眉头拧成了一团,“再不想法子解毒,老子迟早要变成一滩烂泥,连骨头都被化得乾乾净净!”

一旁的建寧公主见状,立刻上前按住他的手,语气又娇又急,眼底满是心疼:“小桂子,你別动!仔细扯到伤口了,疼坏了怎么办?”她身著一身粉裙,鬢边插著一支小巧的桃花簪,往日里骄蛮任性的模样全然不见,只剩下满心的关切。自那日韦小宝受伤,她便执意要將他接到自己的寢殿养伤,说自己的寢殿清净舒適,还有专人伺候,比他那简陋的住处强上百倍。

这些日子,建寧公主竟真的收起了金枝玉叶的架子,日日守在榻边尽心服侍。清晨天不亮便让人去御膳房燉疗伤的汤药,亲自吹凉了餵到他嘴边;平日里不许宫女们大声喧譁,生怕惊扰了他休息;见他因毒劲难受得辗转反侧,便坐在榻边,用温热的帕子给他擦额头的冷汗,还学著宫女的模样,轻轻给他揉按肩头,动作笨拙却格外认真。

“殿下,劳你费心了,”韦小宝看著她娇俏又关切的模样,心中泛起一丝暖意,嘴上却依旧諂媚,“有殿下这般悉心照料,就算是再重的伤,奴才也能快点好起来。只是委屈了殿下,日日守著奴才这病秧子,没得耽误了殿下玩乐。”

建寧公主闻言,小嘴一嘟,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娇嗔道:“谁委屈了?我乐意守著你!再说了,你是为了护我才受伤的(实则是为了护龙儿,却被韦小宝哄成了为护她),我照顾你本就是应该的。还有,不许叫自己奴才,在我这里,你就叫小桂子,只能我一个人叫!”她说著,又拿起一旁的蜜饯,挑了一颗最甜的,递到韦小宝嘴边,“来,吃颗蜜饯,甜甜嘴,就不觉得疼了。”

韦小宝张口吃下蜜饯,甜意顺著舌尖蔓延开来,稍稍冲淡了体內的寒意与疼痛。他看著建寧公主眼底的真切关切,心中却暗自嘀咕:这小丫头片子倒是真心待我,可老子现在自身难保,若是毒解不了,迟早要连累她。再说了,还有龙儿的嘱託、神龙教的麻烦,这皇宫是非之地,待得越久,危险就越多。

正思忖著,殿外忽然传来太监尖细的通报声:“公主殿下,皇上驾到——”

建寧公主一愣,隨即脸上露出几分惊喜,又有几分慌乱,连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对著铜镜理了理鬢髮,又回头叮嘱韦小宝:“小桂子,你乖乖躺著,不许乱动,皇兄来看你了,我去接驾。”说著,便快步迎了出去。

韦小宝心中一惊,连忙强撑著想要坐起来,却被毒劲与伤口疼痛牵制,只能勉强靠在床头,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虚弱的模样。他暗自嘀咕:康熙怎么突然来了?莫不是海大富那老东西在皇上面前搬弄是非,说我私通神龙教?还是龙儿的身份被察觉了?

片刻后,康熙身著明黄色常服,身姿挺拔,面容沉稳,带著几名侍卫和太监走进殿內。他目光扫过寢殿,最终落在床头的韦小宝身上,语气中带著几分关切:“小桂子,听闻你伤势颇重,朕今日得空,过来看看你。”

“奴才韦小宝,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韦小宝连忙想要下床行礼,却被康熙抬手制止。

“不必多礼,你伤势未愈,好好躺著便是,”康熙走到榻边,目光落在他后背渗血的纱布上,眉头微蹙,“海大富的化骨绵掌阴毒无比,你能捡回一条性命,已是万幸。太医给你诊治过了?伤势可有好转?”

“多谢皇上关心,”韦小宝连忙说道,脸上摆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太医已经诊治过了,还开了疗伤的汤药,公主殿下日日悉心照料,奴才的伤势已经好多了,只是体內毒劲未清,依旧有些乏力。奴才无能,未能为皇上分忧,反倒因伤臥床,实在愧疚。”

康熙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无妨,你忠心护主(指护建寧),朕看在眼里。此次前来,一是看看你的伤势,二是有件事要让你知晓,海大富近日在宫中四处打探神龙教的消息,你日后需多加提防,莫要再被他暗算。另外,建寧,”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建寧公主,语气中带著几分宠溺,“你照料小桂子尽心尽力,朕很欣慰,只是宫中事务繁杂,朕今日召你陪朕批阅奏摺,顺便聊聊江南的吏治,你隨朕一同回宫。”

建寧公主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几分,眼底露出几分不情愿,却也不敢违抗康熙的旨意,只能委屈地说道:“遵旨,皇兄。只是小桂子伤势未愈,无人照料,我若是走了,他怎么办?”

“你放心,朕已经让人安排了得力的宫女过来伺候,绝不会委屈了小桂子,”康熙说道,又转头看向韦小宝,“小桂子,你安心养伤,待伤势好转,朕再找你议事。建寧,我们走吧。”

建寧公主依依不捨地走到榻边,轻轻握住韦小宝的手,语气急切:“小桂子,我先跟皇兄回去,晚些时候就来看你,你乖乖吃药、好好休息,不许乱跑,不许惹事,知道吗?”

“奴才知道了,多谢殿下惦记,”韦小宝看著她委屈的模样,心中又是一暖,连忙点头应道,“殿下也保重,莫要惹皇上生气。”

建寧公主又叮嘱了宫女几句,才恋恋不捨地跟著康熙离开了寢殿。殿门关上的那一刻,韦小宝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与焦躁。

他知道,建寧公主一走,便没人再时时刻刻护著他,宫女们都是趋炎附势之辈,根本靠不住;海大富那老东西虎视眈眈,必定会趁机找他的麻烦;龙儿忙著排查神龙教余孽,无暇顾及他;而他体內的化骨绵掌毒劲越来越重,若是再不想法子解毒,迟早要丧命。

“不能再等了,”韦小宝咬牙下定决心,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龙儿说《四十二章经》在慈寧宫太后手中,藏有解毒秘要,就算慈寧宫是龙潭虎穴,我也得闯一闯!今日建寧被皇上召走,正是绝佳的时机,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

他强撑著身体,缓缓坐起身,后背的伤口传来钻心的疼痛,体內的阴寒毒劲也再次发作,让他浑身发抖,脸色愈发苍白。但他此刻早已顾不上这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潜入慈寧宫,找到《四十二章经》,解毒保命!

待到宫女们不注意,韦小宝悄悄起身,从床底翻出一身灰扑扑的小太监服饰——那是他先前从御膳房小太监那里借来的,料子粗糙,毫不起眼,正好用来遮掩身份。他將匕首藏在腰间,又摸出几粒从海大富住处偷来的迷药揣在怀里,还特意往脸上抹了点灶灰,將原本眉清目秀的脸庞遮得灰头土脸,只露出一双滴溜溜转的眼睛,活脱脱一副不起眼的小杂役模样。

做好偽装,韦小宝像只灵活的偷油耗子,猫著腰,借著寢殿廊柱的掩护,避开宫女的视线,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建寧公主的寢殿。一路上,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避开巡逻的侍卫、打盹的宫女,甚至连墙角的夜猫子都不敢惊动,跌跌撞撞地朝著慈寧宫的方向摸去。

慈寧宫地处皇宫西北角,向来冷清,平日里除了太后的贴身宫女和侍卫,极少有人往来,此刻更是灯火稀疏,唯有正殿旁的沐浴殿亮著暖黄的光晕,朦朧的光线透过窗欞洒出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隱约传来哗哗的水声,夹杂著淡淡的茉莉花香,清雅又带著几分曖昧,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韦小宝心中一动,暗忖:“这老虔婆定然是在沐浴,此刻寢宫定然空虚,正是寻找《四十二章经》的绝佳时机!”他强压著心头的激动与紧张,屏住呼吸,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溜进了慈寧宫的宫门——守在宫门的侍卫早已被他用迷药迷晕,倒在墙角昏睡不醒。

进入寢宫后,韦小宝的目光飞快扫过殿內,只见殿內陈设奢华,雕花拔步床掛著素色软缎帐幔,描金梳妆檯上摆著各式胭脂水粉、玉梳金簪,墙角立著一架紫檀木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类典籍,处处透著皇家的威严,却也透著几分孤寂冷清。

他不敢耽搁,快步走到紫檀木书架前,指尖匆匆划过书架上的典籍,心中暗自嘀咕:“《四十二章经》定然藏在隱秘之处,绝不可能摆在明面上。”正准备伸手摸索书架后的暗格,脚下却不慎踩到一块鬆动的地砖,“咔噠”一声轻响,身子一歪,手肘重重撞到了桌角的鎏金花瓶。

那花瓶通体鎏金,绘著缠枝莲纹样,本就沉甸甸的,被他一撞,顿时“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瓷四溅,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寢殿中炸开,如同惊雷般刺耳,瞬间打破了夜的寧静。

“糟了!”韦小宝心头一紧,魂飞魄散,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衫。他来不及多想,便一头钻进了角落的雕花软缎帷幕之后,死死捂住嘴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帷幕厚重,绣著繁复的云纹,正好將他小小的身子完全遮掩,可他依旧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生怕下一秒就被侍卫拖出去乱棍打死,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沐浴殿的水声骤然停歇,紧接著便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步步生莲,细碎而轻盈,渐渐靠近寢宫。韦小宝透过帷幕的缝隙小心翼翼地向外望去,只见一名身著青绿色宫装的宫女,捧著一套乾净的素色浴袍走进来,见地上的碎瓷和散落的鎏金碎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著,正要开口呼喊侍卫,却被一道清冷又娇柔的声音制止:“不必声张,收拾乾净便是,莫要惊扰了旁人。”

那声音正是太后的,却比平日里听著柔和了数分,没有了朝堂之上的威严霸气,也没有了平日里的阴冷刻薄,反倒带著几分少女的娇憨与软糯,像浸了蜜的泉水,轻轻淌进耳朵里,让人浑身都觉得舒坦。韦小宝好奇心大起,目光顺著声音望去,瞬间便挪不开眼,连呼吸都险些停滯——

只见太后身著一袭薄如蝉翼的月白色浴袍,料子轻盈通透,几乎透明,隱隱能窥见底下莹白如玉的肌肤,仿佛上好的羊脂玉,在烛光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光晕。她的长髮湿漉漉地披在肩头,乌黑如瀑,髮丝柔顺光滑,水珠顺著发梢滴落,落在白皙纤细的脖颈上,蜿蜒而下,滑过精致玲瓏的锁骨,最终消失在浴袍之中,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愈发引人遐想。她的身形纤细窈窕,肩若削成,腰若束素,步履轻柔,一举一动都透著难以言喻的风情,身姿曼妙,哪里有半分太后的老態龙钟?

韦小宝瞪大了眼睛,惊得目瞪口呆,心中连连惊呼:“乖乖隆地咚,我的亲娘嘞!这哪里是什么老虔婆太后?这分明是个绝色大美人!”他细细打量,只见她肌肤胜雪,细腻光滑得仿佛一触即碎,不见一丝瑕疵,连指尖的肌肤都透著淡淡的粉晕,娇嫩得能掐出水来;眉眼精致如画,眼尾微微上挑,带著几分天然的妖媚,一双眸子清澈如水,如同山涧的寒泉,却又藏著几分清冷与狡黠,勾人心魄,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鼻樑小巧挺直,鼻尖微微泛红,带著几分少女的娇憨;唇瓣是天然的樱粉色,微微抿著,嘴角噙著一丝淡淡的慵懒,模样娇俏动人;下頜线流畅柔和,侧脸的轮廓精致得如同玉雕,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般容貌,这般身段,別说宫中的妃嬪宫女,就连娇俏明艷、备受康熙宠爱的建寧公主,都要逊色三分,竟比十七八岁的少女还要娇嫩、还要动人。韦小宝活了这么大,见过龙儿的清冷绝俗、不染尘埃,见过建寧的娇蛮明艷、娇俏可爱,却从未见过这般兼具娇柔、妖媚与清冷的女子,一时之间,竟看得痴了,魂不守舍,连体內化骨绵掌的毒劲都忘了疼痛,眼底只剩下眼前女子绝美的容顏,心中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痴迷。

“这太后的骨架子,可比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还要年轻標致,肌肤嫩得能掐出水来,真是绝了!”韦小宝一时忘形,竟脱口而出,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寢殿中格外清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沉寂。

话音刚落,寢殿內瞬间陷入死寂,连宫女收拾碎瓷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空气中只剩下眾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太后猛地转头,目光如刀,直直望向帷幕的方向,原本清澈灵动的眸子瞬间染上怒火,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是熟透的樱桃,又羞又怒,声音带著几分颤抖,却依旧难掩娇柔:“谁在那里?鬼鬼祟祟的,给哀家出来!”

韦小宝这才回过神来,暗道自己该死,怎么就一时嘴贱说了出来,真是色迷心窍!他知道自己再也躲不住,索性从帷幕后钻了出来,脸上立刻堆起諂媚又討好的笑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红印,语气急切又卑微:“奴才小桂子,参见太后娘娘!奴才该死,奴才不是故意的,奴才万万不敢偷窥娘娘!”

那宫女嚇得浑身发抖,手中的浴袍掉在地上,连忙扔下手中的碎瓷,“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脑袋埋得低低的,浑身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出,生怕被牵连其中,落得个乱棍打死的下场。太后一步步走上前,浴袍被殿內的晚风一吹,轻轻晃动,露出莹白纤细的脚踝,肌肤细腻,脚踝处还掛著一颗小小的珍珠,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韦小宝的心尖上,让他心头一阵躁动。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韦小宝,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语气冰冷又带著几分威严:“小桂子?你不在建寧公主寢殿养伤,竟敢私闯慈寧宫,偷窥哀家沐浴,你好大的胆子!不怕哀家治你个株连九族之罪吗?”

“奴才不敢,奴才万万不敢偷窥娘娘,更不敢株连九族!”韦小宝脑子飞速运转,求生欲拉满,嘴上连连辩解,脸上却摆出一副痴迷又虔诚的模样,眼神亮晶晶地望著太后,语气恳切,“奴才进宫之后,便日日听闻太后娘娘花容月貌、倾国倾城,是天下第一美人,只是一直无缘得见。今日公主殿下被皇上召走,奴才心中烦闷,又想著体內毒劲难消,听闻太后娘娘仁慈,或许有解毒之法,便冒死前来求见,不想恰逢娘娘沐浴,奴才绝非有意冒犯,还请娘娘大发慈悲,饶奴才一命!”

他言辞恳切,半真半假,既掩饰了自己潜入慈寧宫寻找《四十二章经》的真实目的,又藉机试探太后是否有解毒之法,眼神里的“痴迷”不似作假,倒真有几分像是被美色迷昏了头的懵懂小太监。

太后闻言,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异样,却依旧面色阴沉,目光锐利地盯著他,语气带著几分质疑:“一派胡言!慈寧宫守卫森严,侍卫宫女层层把守,你怎会轻易潜入?定是有人指使你前来作祟,快说,是谁派你来的?是海大富?还是其他乱党?”

韦小宝心中暗道,这美人太后倒是精明,不好糊弄。他眼珠一转,索性哭丧著脸,挤出几滴眼泪,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一边咳嗽一边说道:“回娘娘,奴才孤身一人,哪有人指使?奴才前日遭遇刺客,不慎被奸人所伤,中了化骨绵掌的毒,如今毒入骨髓,日日受苦,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活在地狱之中,只求娘娘大发慈悲,救奴才一命!奴才今日前来,一半是仰慕娘娘风采,一半是走投无路,想求娘娘指条明路,奴才就算是做牛做马,也报答娘娘的大恩大德!”

他故意卖惨,咳嗽时还特意牵动后背的伤口,疼得眉头紧锁,脸色愈发苍白,模样可怜至极,实则是想进一步试探太后,同时拖延时间,寻找脱身之机。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太后”並非真的太后,而是神龙教教主洪安通年仅十八的小妾毛东珠,一场因偷窥引发的风波,正悄然將他捲入更深的阴谋之中,而他体內的化骨绵掌毒,也將在这场风波中,迎来意想不到的转折。韦小宝跪在冰冷的金砖地上,后背的伤口因方才磕头的动作牵扯,又泛起钻心的疼,体內的阴寒毒劲也趁势作祟,顺著经脉蔓延开来,让他浑身微微发颤,脸色白得像纸。他死死低著头,眼角掛著挤出来的泪珠,一副走投无路、可怜巴巴的模样,心里却在飞速盘算:这美人太后看著精明,未必不吃卖惨这套,只要能哄住她,先保住性命,再慢慢打探《四十二章经》的下落,总能找到解毒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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