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 慈寧宫偷窥惊秘辛 化骨毒迫传九阴功  鹿鼎记之真假康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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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东珠居高临下地睨著他,眼底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玩味与算计。她方才被偷窥打断修炼,险些走火入魔,本想一掌毙了这不知死活的小太监,可听闻他中了海大富的化骨绵掌,心中忽然一动——海大富与她素来不和,都在暗中爭夺《四十二章经》,这小太监既是海大富的眼中钉,又身负化骨绵掌之毒,倒不如留著他,或许能派上用场。

更何况,她此刻体內內力紊乱,方才强行压制走火入魔的跡象,已是强弩之末,若是真与韦小宝缠斗,未必能占到便宜。不如先稳住他,看看他究竟是真心求解毒,还是受海大富指使,前来打探自己的底细。

“化骨绵掌的毒,天下少有解药,”毛东珠故意放缓语气,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杀意,“海大富那老东西出手狠辣,既然敢对你下此毒手,便是没打算留你性命。你凭什么觉得,哀家会救你?”

韦小宝一听有戏,连忙抬起头,脸上泪痕未乾,眼神却亮了起来,语气愈发恳切:“奴才知道,解毒之事万分艰难,可奴才不想死!奴才虽出身低微,却也懂得知恩图报,若是娘娘肯救奴才一命,奴才愿为娘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不管是端茶倒水,还是打探消息,奴才样样都能做,哪怕是去杀海大富那老东西,奴才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毛东珠的神色,见她眼底没有了方才的狠厉,便又添了几分諂媚:“再说了,娘娘貌美如花,心地仁慈,定然不会见死不救,眼睁睁看著奴才被毒折磨而死。奴才日后定当日日感念娘娘的大恩大德,为娘娘祈福安康。”

一旁的宫女依旧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生怕自己不小心捲入这场纷爭,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寢殿內静得可怕,只剩下韦小宝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毛东珠轻柔却带著几分诡异的气息。

毛东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忖:这小杂碎倒是油嘴滑舌,倒是个会办事的。只是他体內的化骨绵掌毒,阴寒刺骨,正好能与我体內燥热的內力相互制衡,若是能將他收为己用,既能借他之手对付海大富,又能暂时稳住我体內紊乱的內力,倒是一举两得。

可她嘴上依旧不饶人,语气冰冷:“你倒是会说话,只是哀家向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想要哀家救你,也可以,只是你需得答应哀家一件事,从今往后,唯哀家马首是瞻,不许有半分二心,若是敢背叛哀家,哀家定让你死得比中化骨绵掌还要悽惨。”

韦小宝心中一喜,连忙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金砖“咚咚”作响,很快便红了一片:“奴才答应!奴才全都答应!从今往后,奴才便是娘娘的人,娘娘让奴才往东,奴才绝不往西;娘娘让奴才打狗,奴才绝不骂鸡!若是敢有半分二心,就让奴才被毒折磨而死,不得好死!”

他此刻只求能解毒保命,至於背叛与否,日后再做打算——在这皇宫之中,唯有自己的性命最重要,所谓的忠心,不过是权宜之计。

毛东珠看著他諂媚又急切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却也不再多言。她正准备开口吩咐韦小宝起身,体內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燥热,经脉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疼得她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通红,眼神也渐渐迷离起来。方才强行压制的走火入魔跡象,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再次发作起来。

她知道,自己若是再不能將体內多余的燥热內力宣泄出去,恐怕真的会经脉尽断,一命呜呼。而眼前的韦小宝,体內有阴寒的化骨绵掌毒,正是最好的“容器”,唯有將內力转移到他体內,才能暂时保住自己的性命。

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压制不住。毛东珠眼神一狠,不顾体內的疼痛,猛地俯身,铁爪般的手掌紧紧抓住韦小宝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將他的手腕掐碎,语气带著几分颤抖,却又格外决绝:“既然你答应归顺哀家,那哀家便先帮你压制体內的毒——只是过程可能有些痛苦,你若是忍不住,可別怪哀家!”

韦小宝心中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只觉一股磅礴而燥热的內力瞬间涌入自己的体內,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从手腕窜起,顺著经脉蔓延至全身。那燥热感太过强烈,让他浑身发烫,像是要被烧熟一般,疼得他嗷嗷直叫,身子剧烈挣扎,想要挣脱毛东珠的钳制,却被她死死按住,手腕被掐得生疼,根本动弹不得。

“娘娘!饶命!疼死奴才了!你快放开我!”韦小宝咬牙怒吼,额角的冷汗混著浑身的热汗,顺著脸颊不断滴落,浸湿了身上的衣衫,后背的伤口也因剧烈挣扎而再次裂开,鲜血浸透了纱布,传来钻心的疼。

他体內的化骨绵掌阴寒毒劲,被这股燥热內力一逼,瞬间躁动起来,一冷一热两股力量在他经脉中相互衝撞、撕扯,如同冰火两重天,疼得他眼前发黑,几乎晕厥过去。他心中又惊又怒,暗道自己上当了,这美人太后哪里是在帮他压製毒劲,分明是在將她体內的邪火转移到自己身上!

可毛东珠此刻早已顾不上韦小宝的哀嚎,她闭著双眼,眉头紧锁,脸上满是痛苦与决绝,樱桃般的唇瓣被咬出了血痕,显得愈发楚楚可怜,却又带著几分狠厉。她拼尽全力,將体內八成功力源源不断地注入韦小宝体內,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保住性命,只要能活下去,日后定能將这八成功力重新夺回!

一旁的宫女嚇得魂飞魄散,连哭都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低著头,浑身抖得像筛糠,心中暗自祈祷这场噩梦能快点结束。寢殿內,韦小宝的哀嚎声、毛东珠压抑的痛哼声交织在一起,烛火剧烈摇晃,光影斑驳,显得格外诡异阴森。

半个时辰过去,毛东珠体內的燥热渐渐褪去,经脉的疼痛也缓解了许多,脸色渐渐恢復平静,莹白的肌肤重新变得细腻通透,只是眼神中满是疲惫,身形也显得虚弱了许多,原本挺拔的肩头微微耷拉著,添了几分少女的娇弱与无助。

她缓缓鬆开韦小宝的手腕,踉蹌著后退几步,扶住一旁的梳妆檯,大口喘著气,胸口微微起伏,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几滴泪珠,愈发勾人心魄。她看著瘫坐在地上、浑身大汗淋漓的韦小宝,语气带著几分虚弱,却依旧冰冷:“好……好一个小杂碎,倒是能承受住哀家的八成功力。今日便暂且饶你一命,你体內的毒,也被哀家暂时压制住了,只是想要彻底解毒,还需找到《四十二章经》。”

韦小宝瘫坐在地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大口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体內的燥热与阴寒渐渐趋於平稳,不再相互衝撞,后背的伤口虽依旧疼痛,却比之前缓解了许多,原本因毒劲侵蚀而苍白的脸色,也渐渐泛起了血色。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毛东珠身上,瞬间便挪不开眼——方才毛东珠因走火入魔,脸上的易容粉膏被汗水冲刷掉了大半,此刻她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指尖无意间蹭掉了最后一点粉膏,一张苍老、威严的太后面具,竟隨著她的动作缓缓脱落,露出了她的真实模样。

那是一张年近十八的少女脸庞,肌肤莹白如玉,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脸颊泛著淡淡的粉晕,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娇嫩欲滴,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眉眼精致如画,眼尾微微上挑,带著几分天然的妖媚,一双眸子清澈灵动,像是盛满了星光,却又藏著几分狡黠与狠厉,顾盼生辉,勾人心魄;鼻樑小巧挺直,鼻尖微微泛红,带著几分少女的娇憨;唇瓣是天然的樱粉色,微微抿著,嘴角还残留著一丝血跡,添了几分破碎感,愈发惹人怜爱;乌黑的长髮依旧湿漉漉地披在肩头,髮丝柔顺,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身形纤细窈窕,一举一动都透著少女的娇柔与绝色风情,美得让人窒息。

韦小宝看得目瞪口呆,魂飞魄散,连呼吸都忘了,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我的亲娘嘞!这才是她的真面目?也太好看了吧!比仙女还要美!方才竟没看出,这老虔婆竟是个这般年轻绝色的小姑娘!”

他呆呆地望著毛东珠,眼神痴迷,嘴角甚至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笑意,连体內的不適都拋到了九霄云外。这般绝色,这般娇嫩,別说被她转移內力、受点苦楚,就算是让他挨一顿打,他也心甘情愿,心中更是生出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覬覦。

毛东珠见他这般痴迷的模样,眼中闪过几分不屑与鄙夷,却也没有在意——这般被人覬覦的目光,她自小到大见得不少,早已习以为常。她缓缓抬手,將脸上脱落的易容面具扔在地上,语气冰冷而傲慢:“不错,哀家並非真的太后,而是神龙教教主洪安通的小妾,毛东珠。哀家今年不过十八,若不是为了夺取《四十二章经》,摆脱洪安通那老鬼的掌控,怎会易容成那个老虔婆的模样,困在这皇宫之中,看人脸色行事?”

韦小宝这才回过神来,咽了咽口水,脸上立刻又堆起諂媚的笑容,连忙挣扎著想要起身,却依旧浑身乏力,只能勉强跪在地上,语气恭敬又討好:“原来是毛夫人,失敬失敬!夫人貌美如花,赛过仙女下凡,奴才方才是有眼不识泰山,误闯夫人寢宫,还请夫人饶奴才一命!奴才发誓,今日之事,绝不敢对外透露半个字,还愿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帮夫人寻找《四十二章经》,助夫人摆脱洪安通那老鬼的掌控,只求夫人帮奴才彻底解毒,再教奴才几招武功!”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毛东珠,眼神中的痴迷毫不掩饰。他心中暗自嘀咕:原来这美人是洪安通的小妾,难怪武功这么高,还敢冒充太后。洪安通那老鬼真是好福气,竟能娶到这般绝色的小姑娘,不过这小姑娘不甘屈居人下,想要摆脱洪安通,倒是与我有几分相似,不如趁机与她合作,既能解毒,又能趁机捞点好处,说不定还能將这美人儿拐走,一起逍遥快活。

毛东珠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满是算计,她知道韦小宝油嘴滑舌,心思狡诈,却也正是这样的人,才好用得上。“你这小杂碎,倒是会说话,”毛东珠语气冰冷,“不过,你今日承受了哀家八成功力,又知晓了哀家的身份,哀家倒是不能杀你——若是杀了你,哀家的內力便会隨你一同消散,日后再难恢復。”

“况且,你体內的內力尚未稳固,那化骨绵掌的毒也只是被压制,並未彻底解除,稍有不慎,依旧会毒发身亡,”毛东珠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少女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带著淡淡的茉莉花香,格外诱人,“你若乖乖听话,帮哀家找到《四十二章经》,除掉海大富,哀家便帮你彻底解毒,还能教你《九阴真经》的功法,让你武功大增,日后在宫中横著走都无人敢拦。若是你敢背叛哀家,哀家只需一个念头,便能让你体內的內力反噬,经脉尽断,死得悽惨无比,连尸骨都留不下!”

韦小宝心中一凛,知道毛东珠所言非虚,体內的那股燥热內力,確实被她掌控著,若是她真的催动內力反噬,自己定然必死无疑。他连忙连连磕头,语气坚定:“奴才不敢背叛夫人!奴才一定乖乖听话,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求夫人说话算话,帮奴才解毒,教奴才武功!”

毛东珠满意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算计:“好,既然你识相,哀家便留你一条狗命。今日之事,不许对外透露半个字,若是被旁人知晓,你我都没有好果子吃。你暂且回去,暗中打探海大富的动向,留意《四十二章经》的下落,有消息便立刻向哀家稟报,不可延误。另外,你体內的內力尚未稳固,日后每日深夜,前来慈寧宫,哀家教你调息之法,压制体內的毒劲,修炼《九阴真经》。”

“奴才遵旨!奴才遵旨!”韦小宝如蒙大赦,连忙挣扎著爬起来,依旧忍不住偷偷打量毛东珠,眼神痴迷,捨不得移开。

毛东珠被他看得不耐烦,皱了皱眉头,语气冰冷,带著几分呵斥:“行了,你快滚吧,別在这里碍眼。若是被侍卫发现,仔细你的皮!另外,回去之后,莫要让建寧公主察觉异样,若是敢泄露半句,哀家定不饶你!”

“奴才记住了,奴才这就滚,这就滚!”韦小宝连忙躬身行礼,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碎瓷和易容面具,躡手躡脚地溜出了慈寧宫。

一路上,他脑海中全是毛东珠的绝色模样,心中暗自嘀咕:这毛夫人真是太美了,年近十八就有这般武功和心机,真是个尤物。等老子拿到《四十二章经》,解了毒,再学到《九阴真经》,说不定能把这美人儿也拐走,一起溜出皇宫,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逍遥快活去!至於海大富和洪安通,就让他们狗咬狗,斗个两败俱伤,老子坐收渔翁之利便是。

他一边想,一边加快脚步,生怕被侍卫发现。此刻已是深夜,宫道上寂静无人,只有巡逻侍卫的灯笼光晕在夜色中摇曳,韦小宝借著阴影的掩护,跌跌撞撞地赶回建寧公主的寢殿。

回到寢殿时,负责伺候的宫女早已睡熟,殿內一片漆黑,只有窗欞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韦小宝轻手轻脚地走到榻边,躺了下来,后背的伤口依旧疼痛,体內的內力也隱隱有些紊乱,却比之前好了太多,那种深入骨髓的阴寒感,也渐渐消散了。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交替浮现出建寧公主的娇俏关切、龙儿的清冷决绝,以及毛东珠的绝色妖媚,心中乱糟糟的:建寧公主真心待他,他不忍辜负;龙儿託付他寻找《四十二章经》,剷除神龙教,他不能失信;而毛东珠手握解毒之法,还身怀《九阴真经》,又长得那般绝色,让他难以割捨。

更让他头疼的是,海大富那老东西虎视眈眈,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神龙教的势力也在暗中涌动,康熙对宫中的异动也有所察觉,这皇宫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一旦捲入,便难以脱身。

正思忖著,殿外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紧接著,便听到建寧公主娇俏又急切的声音:“小桂子,我回来了,你睡了吗?”

韦小宝心中一惊,连忙收敛心神,装作熟睡的模样,轻轻发出几声鼾声。他知道,建寧公主回来若是看到他精神好转,又察觉到他体內的內力异动,定然会追问不休,到时候,他若是说错一句话,便会露出马脚。

而此刻,慈寧宫的寢殿中,毛东珠端坐在梳妆檯前,看著铜镜中自己绝色的脸庞,眼神中满是算计与野心。她缓缓抬手,感受著体內残存的二成功力,心中暗忖:“小桂子那小杂碎,倒是个绝佳的容器,又油嘴滑舌,善於钻营,正好能帮我对付海大富。待我借他之手拿到《四十二章经》,除掉海大富,再將他体內的八成功力夺回,到时候,就算是洪安通,也未必是我的对手,我便能彻底摆脱掌控,称霸江湖!”

黑暗中,她的笑容愈发娇俏,却又带著几分阴狠与决绝。

而在天牢深处,海大富正站在青龙使的牢房外,手中的铁爪轻轻转动,发出细微的“咔噠”声。他早已派人打探到,韦小宝今日深夜潜入了慈寧宫,又悄悄离开了,而毛东珠的內力波动也变得异常紊乱,心中暗忖:“毛东珠那妖妇,定然是出了什么变故,內力大损。韦小宝那小杂碎,也不知在慈寧宫搞了什么鬼。看来,是时候加快脚步,夺取《四十二章经》,除掉这妖妇和小桂子,独占功劳,向太后邀功请赏了!”

夜色愈发深沉,皇宫之中依旧暗流涌动。韦小宝被夹在绝色妖媚、野心勃勃的毛东珠,阴狠狡诈、心机深沉的海大富,娇俏痴情的建寧公主,以及清冷决绝的龙儿之间,一边是毒劲与內力的纠缠,一边是阴谋与算计的漩涡,还有忠心与欲望的拉扯。他能否顺利拿到《四十二章经》,彻底解毒,能否摆脱各方掌控,在这尔虞我诈的皇宫之中全身而退,甚至得偿所愿,依旧是个未知之数。一场更大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即將席捲整个皇宫,將所有人都捲入这场权力与欲望的纷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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