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寢殿巧饰遮疑竇 深夜秘赴授真经  鹿鼎记之真假康熙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最新网址:m.92yanqing.com

手腕被毛东珠捏住,温热细腻的触感再次传来,韦小宝瞬间便心不在焉,浑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指尖上,感受著她指尖的温热,感受著她传入体內的微弱內力,心头一阵躁动,哪里还有心思感受体內的內力流动?他故意装作浑身发颤、疼痛难忍的模样,身子微微倾斜,往毛东珠身上靠去,胸口紧紧贴著她的肩头,脸颊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间,声音带著几分委屈与撒娇:“夫人,奴才好疼,体內的內力又开始衝撞了,疼得奴才快要受不了了,您能不能再用力一点,再靠近一点,这样奴才就不疼了,就能静下心来学了。”

他无赖地靠著她,故意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触碰到她莹白细腻的肌肤,那触感顺滑温热,让他心头一盪,忍不住便要多蹭几下。毛东珠浑身一僵,脸颊瞬间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不是害羞,而是恼怒,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韦小宝的呼吸,感受到他的体温,感受到他脸颊的触碰,这般亲昵的举动,让她浑身不適,却又无可奈何——她若是鬆开手,韦小宝体內的內力便会彻底紊乱,內力反噬,受损的不仅是韦小宝,还有她的八成功力。

“安分点!再敢胡闹,哀家便真的不客气了!”毛东珠咬牙呵斥,语气冰冷又带著几分羞恼,浑身紧绷,却依旧没有鬆开他的手腕,只能任由他靠著,一边用內力引导他体內的两股力量,一边强行压下心头的羞恼与慌乱,“静下心来,好好感受內力的流动,若是再敢分心,再敢胡闹,哀家便立刻停下,让你自己承受內力反噬的痛苦!”

韦小宝见她无可奈何的模样,愈发大胆起来,一边装作跟著她的指引引导內力,一边故意用手轻轻抓住她的衣袖,指尖顺著衣袖往上摩挲,一点点靠近她的手腕,想要再次触碰她的肌肤,嘴里还絮絮叨叨地说著甜言蜜语,语气油滑又痴情:“夫人,您真好,还亲自手把手教奴才,奴才这辈子都忘不了夫人的恩情,”“夫人,您的肌肤真细腻,比上好的羊脂玉还要好,若是能日日这般陪著您,就算是受点疼,奴才也心甘情愿,”“夫人,等奴才学好了武功,就保护您,不让海大富那老鬼欺负您,也不让洪安通那老鬼为难您,就让奴才一直陪著您,好好疼惜您,好不好?”

他的声音轻柔,带著几分少年人的狡黠与討好,一句句甜言蜜语,如同潮水般涌向毛东珠,让她心烦意乱,內力引导也渐渐有些不稳。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韦小宝指尖的摩挲,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气息,感受到他眼底的痴迷与覬覦,这般纠缠,让她浑身不適,却又只能强行忍耐。

她心中暗自嘀咕:这小杂碎,油嘴滑舌,心思狡诈,还这般好色无赖,当真是个难缠的主!可眼下,她还需要这小杂碎,只能暂且忍下这份屈辱,等日后事成之日,定要將他碎尸万段,让他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她要让他知道,轻薄她、纠缠她,是何等愚蠢的举动!

韦小宝见毛东珠没有呵斥他,也没有推开他,愈发得寸进尺起来,一边跟著她的指引引导內力,一边故意装作脚下一滑,整个人都往毛东珠怀里倒去,双手下意识地抱住她的腰肢,將她紧紧搂在怀里。这一抱,他才真切感受到毛东珠纤细柔软的身形,感受到她身上温热的体温,感受到她腰腹的细腻柔软,闻到她身上浓郁的茉莉花香,瞬间便醉了,捨不得鬆开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脸颊紧紧贴在她的胸口,感受著她轻微的心跳声,心中一阵躁动,忍不住用手轻轻抚摸著她的腰肢,贪婪地感受著那份细腻的触感。

“你敢!”毛东珠浑身一震,眼底的怒意瞬间爆发到了极点,浑身的內力都泛起躁动,她猛地用力,想要推开韦小宝,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力道之大,几乎要將他推倒在地,语气冰冷又带著几分羞恼,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韦小宝,你给哀家鬆开!立刻!马上!否则,哀家就算拼著功力受损,就算拼著再也无法夺回八成功力,也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也要让你尝尝经脉尽断的滋味!”

她的声音带著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愤怒,是羞恼,是被冒犯后的慌乱。长这么大,她从未被男人这般紧紧抱著,从未被人这般肆无忌惮地轻薄,韦小宝的举动,彻底触碰了她的底线,让她再也无法忍耐。

韦小宝感受到她微弱的推力,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怒意,知道她是真的动了怒,若是再纠缠下去,真的会惹恼这美人儿,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自己——他可还记得那日內力反噬的痛苦,若是毛东珠真的拼著功力受损,催动內力反噬,他定然必死无疑。这般一想,他便恋恋不捨地鬆开了手,却依旧故意装作不小心,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腰肢,贪婪地感受著那细腻的触感,脸上立刻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连忙后退两步,躬身行礼,语气带著几分討好与求饶:“奴才不敢!奴才真的不是故意的,实在是脚下打滑,才不小心抱住夫人的,您就原谅奴才这一次,好不好?奴才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纠缠夫人、轻薄夫人了,奴才一定好好学武,好好帮夫人找《四十二章经》,绝不再耍花样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打量著毛东珠的模样,见她脸颊通红,眉眼间满是羞恼与怒意,头髮也有些凌乱,耳尖通红,那般模样,没有了往日的清冷与狠厉,多了几分少女的娇憨与慌乱,反倒愈发迷人,让他心头一阵悸动,忍不住又想上前纠缠,却还是强行压了下去——他知道,见好就收,若是再胡闹,真的会得不偿失。

毛东珠狠狠瞪了他一眼,眼底满是不屑与警告,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被气得不轻,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羞恼与躁动,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锦裙,又拢了拢凌乱的髮丝,语气冰冷:“哼,最好如此!若是再让哀家发现你有半分不轨之举,再敢对哀家有半分轻薄与纠缠,哀家定不饶你!今日之事,暂且记下,若是日后你敢再有丝毫放肆,哀家便新仇旧恨一起算,让你死得悽惨无比!”

“是是是,奴才记住了,奴才再也不敢了!”韦小宝连忙连连点头,脸上满是諂媚的笑容,眼神却依旧忍不住偷偷打量著毛东珠,眼底的痴迷与覬覦,丝毫没有掩饰。

毛东珠懒得再跟他废话,重新走到他面前,再次捏住他的手腕,指尖传入一丝微弱的內力,语气冰冷:“继续学!静下心来,摒除杂念,若是再敢分心,哀家便立刻停下!”

“是,奴才一定专心致志,好好学!”韦小宝连忙应道,闭上眼睛,强行静下心来,跟著毛东珠的指引,引导体內的两股內力。只是经过方才的纠缠,他的心思依旧有些浮躁,脑海中时不时浮现出方才抱著毛东珠的触感,浮现出她又羞又怒的模样,依旧忍不住分心,体內的两股內力也时不时泛起躁动,疼得他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毛东珠察觉到他的分心,却也没有再呵斥他,只是加重了指尖的力道,传入更多的內力,引导著他体內的两股力量,一点点向丹田匯聚。殿內的烛火依旧摇曳,光影斑驳,映照在两人身上,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茉莉花香与药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曖昧气息,显得格外诡异,却又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缠。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月色渐渐西斜,天边泛起了一丝淡淡的鱼肚白,殿內的烛火也渐渐黯淡下来,光芒微弱,快要熄灭。韦小宝缓缓睁开双眼,长长舒了一口气,浑身的疲惫感扑面而来,像是跑了几十里路一般,浑身酸软无力,却又觉得浑身舒畅了许多,体內的內力不再紊乱,阴寒的毒劲与燥热的內力渐渐趋於平稳,不再相互衝撞,后背的伤口也不再那般钻心疼痛,脸色也变得红润了几分,不再是那般苍白。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著体內缓缓流动的內力,心中暗自讚嘆:这《九阴真经》果然玄妙,仅仅是基础的调息之法,便让他舒服了许多,看来,跟著毛东珠学武,果然是明智之举。若是能学好《九阴真经》,彻底解毒,再將这美人儿拐走,那便是人生一大快事!

他抬头望去,只见毛东珠也缓缓收回了手,眉眼间满是疲惫,脸色也有些苍白,显然是因为消耗了过多的內力,显得有些虚弱,却依旧难掩那份绝色与清冷,长长的睫毛上沾了几分水汽,像是受了委屈一般,看得韦小宝心头一阵躁动,忍不住又想上前纠缠,却被毛东珠冷冷一瞥,瞬间收敛了心思,不敢再放肆。

“今日便学到这里,”毛东珠缓缓开口,声音带著几分疲惫,却依旧冰冷,“回去之后,每日清晨和深夜,各练习一个时辰,不可间断,不可偷懒。三日之內,必须摸清海大富的动向,查清他近日在宫中四处打探什么,查清他寻找《四十二章经》的线索,若是三日之后,你还没有消息,哀家便不会再对你客气,定要让你尝尝內力反噬的滋味!”

“奴才记住了,多谢夫人赐教!”韦小宝连忙躬身行礼,脸上依旧掛著諂媚的笑容,眼神却依旧黏在毛东珠身上,捨不得移开,“夫人今日辛苦了,消耗了这么多內力,要不要奴才给您捶捶背、揉揉肩,好好伺候伺候夫人?奴才捶背的手艺,可是一流的,保证让夫人舒舒服服的,很快就能恢復力气,”他说著,又故意补充了一句,“再说了,奴才也想好好报答夫人的教诲之恩,好好伺候夫人,只求夫人能多给奴才一些机会,让奴才日日陪著夫人,跟著夫人学武。”

“不必了,你快滚!”毛东珠冷冷呵斥,语气中带著几分厌烦与疲惫,还有一丝未散的羞恼,“时辰不早了,天快要亮了,若是被巡逻的侍卫发现,若是被旁人知晓你深夜潜入慈寧宫,你我都没有好果子吃!记住哀家说的话,用心练习,用心打探消息,別再耍什么花样,也別再对哀家有半分不轨之举,否则,哀家定不饶你!”

她此刻只想让韦小宝快点离开,只想独自静一静,好好调息,恢復內力,也好好平復心头的纷乱与羞恼。韦小宝的纠缠与轻薄,让她心神不寧,让她无法静下心来,若是再让他待在这里,她怕是会忍不住动手,就算拼著功力受损,也要好好教训这小杂碎。

“奴才遵旨!奴才这就滚,这就滚!”韦小宝见她真的疲惫不堪,也不敢再纠缠,连忙躬身行礼,脸上依旧掛著諂媚的笑容,眼神又偷偷打量了毛东珠几眼,將她疲惫却依旧绝色的模样刻在脑海中,才小心翼翼地后退几步,转身轻轻推开殿门,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走出殿门的那一刻,他还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见毛东珠依旧站在原地,身形纤细,眉眼疲惫,心中暗自嘀咕:今日缠得真过癮,不仅摸到了她的手,抱住了她,还逗得她又羞又怒,这般绝色美人,果然越缠越有味道!明日深夜再来,定要好好再逗逗她,爭取能再抱一抱她,再占点小便宜,若是能亲到她那樱粉色的唇瓣,就算是再受点苦,也值了!

走出慈寧宫,夜色依旧深沉,天边的鱼肚白越来越淡,渐渐泛起了淡淡的金色,预示著天快要亮了。宫道上的巡逻侍卫渐渐增多,脚步声、交谈声渐渐清晰起来,韦小宝不敢耽搁,借著阴影的掩护,跌跌撞撞地朝著建寧公主的寢殿赶去。一路上,他一边赶路,一边在脑海中回想今日与毛东珠纠缠的场景,想起她又羞又怒的模样,想起她细腻柔软的肌肤,想起她身上浓郁的茉莉花香,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痞气的笑容,心头的躁动与愉悦,久久无法平息。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毛东珠虽然对他又气又恼,虽然嘴上说著要收拾他,却始终没有真的对他下手,显然是捨不得伤他,捨不得让他体內的八成功力受损。这般一想,他心中愈发篤定,自己可以继续纠缠毛东珠,可以继续贪图她的美色,只要不做得太过火,只要好好帮她找《四十二章经》、打探海大富的动向,毛东珠便不会真的对他下手,他便能一直留在她身边,一边学武解毒,一边调戏她、纠缠她,简直是一举两得!

回到建寧公主的寢殿时,天已蒙蒙亮,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欞洒进殿內,洒下一片温暖的光晕。守在殿外的宫女已然醒来,正准备进殿伺候,见韦小宝悄悄溜回来,脸上满是诧异,却也不敢多问,只是躬身行礼:“桂公公,您醒了?”

“嘘——”韦小宝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別说话,公主殿下还在歇息,莫要惊扰了她,我也是刚醒,出去透了透气。”

“是,桂公公。”宫女连忙应道,不敢再多言,默默退到一旁。

韦小宝轻手轻脚地走进殿內,反手关上殿门,快步走到榻边,脱掉身上的小太监服饰,胡乱扔到床底,又用清水洗了洗脸,抹去脸上的灶灰,露出原本眉清目秀的模样,才重新躺到榻上,拉过薄毯盖好,装作熟睡的模样,轻轻发出几声鼾声,心中却依旧思绪万千,满是毛东珠的模样,满是明日深夜与她纠缠的期待。

不多时,殿门被推开,建寧公主身著一袭粉白色宫装,带著几分倦意走进来,见韦小宝依旧睡得沉稳,眼底泛起温柔,便吩咐宫女轻声伺候,不许惊扰他,自己则坐在榻边,静静凝视著他的模样,眼底满是痴迷与关切,浑然不知,她心心念念的小桂子,深夜里早已溜出寢殿,去了慈寧宫,与那位“太后”纠缠不休,满心满眼都是別的女人。

而此刻,慈寧宫的正殿內,毛东珠端坐在紫檀木椅上,闭著双眼,凝神静气,努力调息,恢復体內消耗的內力。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韦小宝的模样,浮现出他痞气的笑容,浮现出他肆无忌惮的纠缠与轻薄,浮现出他抱著自己时的温度与气息,让她心头一阵纷乱,內力调息也屡屡受阻。

“韦小宝,你这小杂碎,”她低声呢喃,眼底”她低声呢喃,眼底满是羞恼与阴狠,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今日你对哀家的轻薄与纠缠,哀家暂且忍下,等哀家拿到《四十二章经》,夺回自己的八成功力,定要將你碎尸万段,定要让你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你给哀家等著,哀家绝不会放过你!”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纷乱与羞恼,集中注意力,继续调息,体內的內力渐渐趋於平稳,疲惫感也渐渐缓解了几分。只是,她的脸颊依旧泛著淡淡的红晕,耳尖依旧通红,那份被冒犯后的羞恼与慌乱,依旧没有彻底消散,韦小宝的身影,像是刻在了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与此同时,海大富的住处,灯火通明,彻夜未熄。海大富正坐在桌前,手中捏著一把铁爪,指尖轻轻转动,发出细微的“咔噠”声,脸色阴狠,眼神冰冷。他面前站著一名小太监,躬身稟报:“总管太监,昨夜桂公公深夜溜出建寧公主的寢殿,潜入了慈寧宫,在里面停留了约莫两个时辰,才悄悄离开。另外,慈寧宫的两名侍卫,被人用迷药迷晕了,至今尚未醒来。”

“哦?”海大富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与疑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那小杂碎竟在慈寧宫待了这么久?毛东珠那妖妇,定然是在教他什么武功,或是与他达成了什么交易。看来,这两人之间,必有猫腻,毛东珠那妖妇,定然是出了什么变故,內力大损,才会拉拢韦小宝那小杂碎。”

他缓缓握紧手中的铁爪,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语气冰冷刺骨:“继续盯著韦小宝和毛东珠,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要详细向我稟报,不得有半分遗漏!另外,加快寻找《四十二章经》的下落,我要在他们之前,拿到《四十二章经》,除掉这妖妇和小杂碎,独占功劳,向太后邀功请赏!我倒要看看,这两人狼狈为奸,能翻出什么大浪!”

“是,总管太监!”小太监躬身应道,转身退了出去。

海大富望著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眼底满是阴狠与算计,嘴角的笑容愈发冰冷。他知道,毛东珠和韦小宝,都是他夺取《四十二章经》、向上邀功的绊脚石,唯有除掉他们,他才能独占功劳,才能得到太后的重用,才能在这皇宫之中,站稳脚跟,步步高升。

天渐渐亮了,金色的阳光洒进皇宫,驱散了深夜的寒意,驱散了夜色的阴霾,给朱红的宫墙、青石板路,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显得格外庄严而静謐。可谁也不知道,这份静謐之下,暗藏著多少阴谋与算计,暗藏著多少纠缠与欲望,暗藏著多少即將爆发的风波。

韦小宝依旧躺在榻上,装作熟睡,心中却早已盘算好今日的打算——白日里借著养伤的名义,暗中打探海大富的动向,敷衍一下建寧公主的关切,而深夜,便偷偷前往慈寧宫,继续修炼《九阴真经》,继续调戏那绝色动人的毛东珠,继续与她纠缠不休。

只是他不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向他逼近。海大富已然察觉到他与毛东珠的异样,正在暗中布局,准备將他们一网打尽;而神龙教的余孽,也在暗中潜入皇宫,寻找毛东珠的下落,想要夺回《四十二章经》,想要將毛东珠带回神龙教,交给洪安通处置;龙儿也在四处排查神龙教余孽,渐渐察觉到慈寧宫的异常,渐渐怀疑“太后”的真实身份,即將触及毛东珠偽装的真相。

韦小宝被夹在各方势力的漩涡之中,一边是修炼武功、解毒保命的迫切需求,一边是调戏毛东珠、贪图美色的强烈欲望,一边是阴谋算计、危机四伏的险恶处境,还有忠心与欲望的拉扯,情爱与利益的纠葛。他既捨不得建寧公主的真心相待,又放不下毛东珠的绝色与《九阴真经》,既想摆脱海大富的追杀,又想摆脱毛东珠的掌控,既想拿到《四十二章经》解毒,又想趁机捞点好处,甚至想將毛东珠拐走,逍遥快活。

他就像是一只游走在刀尖上的小兽,一边小心翼翼地周旋於各方势力之间,一边肆无忌惮地追逐著自己的欲望,一边享受著与毛东珠的纠缠与曖昧,一边承受著隨时可能丧命的危险。

而韦小宝与毛东珠之间,这场掺杂著欲望、算计、曖昧与纠缠的博弈,才刚刚开始。他们一个贪图美色、狡诈无赖,一个野心勃勃、清冷狠厉,一个想借著对方解毒学武、贪图美色,一个想借著对方夺回功力、寻找真经,两人相互利用,相互纠缠,相互试探,谁也不知道,这场纠缠最终会走向何方,谁也不知道,他们最终会成为彼此的助力,还是彼此的催命符。

阳光渐渐升高,洒在榻上的韦小宝身上,温暖而耀眼,却照不进他心中的疑虑与算计,也照不进这皇宫深处,那场即將席捲所有人的纷爭与风波,更照不进他对毛东珠那份炽热又痞气的覬覦,照不进他与毛东珠之间,那份说不清道不明、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