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杰拍了拍提姆的肩膀，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没错，就这么做吧！”

……

……

弗兰克市长的办公室，经歷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激斗，这里早已沦为一片狼藉的战场。

蝙蝠侠背靠著冰冷的墙壁，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遍布全身的伤口，带来火辣辣的剧痛，鲜血浸透了战衣的裂口，黏腻而沉重。

他的对手伤势看起来更为骇人，但诡异的是对方仿佛对痛觉免疫。

就在一分钟前，蝙蝠侠已精准地折断了他的手臂，可现在那手臂竟已诡异地恢復如初，在战斗中挥舞得毫无滯碍，仿佛先前蝙蝠侠没有这段过他的手臂一样。

不能再纠缠下去了！

蝙蝠侠的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更何况他这一次的侦查已经完成。正如他之前和提姆想的那样，弗兰克市长早就已经被人替换了，至於这个人的身份是谁……

蝙蝠侠不动声色地攥紧了手心，一枚微小的试管被汗水与血水浸湿，里面封存著刚刚取得的敌人的血液样本。

嘭！

一团浓密的烟雾毫无徵兆地在蝙蝠侠脚下炸开，瞬间吞噬了他的身影。当那个假弗兰克撕开烟雾时，墙壁边已空无一人，只留下冰冷的空气和一片狼藉。

没过多久的时间，蝙蝠洞中。

“所以，容我再次建议一次，布鲁斯老爷。”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手中的缝合针却精准地穿过蝙蝠侠背上最后一道狰狞的裂口，动作嫻熟而稳定，“下次您完全可以考虑用布鲁斯·韦恩那金光闪闪的身份，正大光明地去探望一下我们的市长先生。”

“我相信以您在从塞琳娜小姐那里学来的本事，在会谈中不动声色地弄到对方的dna，比如一根掉落的头髮，一杯用过的水杯，会比您现在这副刚从绞肉机里爬出来的尊容，要轻鬆优雅得多，也安全得多。说真的，我都不知道该感到欣慰於我是您那份丰厚意外险的指定受益人，还是该忧虑於您没有给韦恩家族留下一个继承人。”

“我的本意是想要去调查弗兰克在办公室中的文件，阿尔弗雷德。”蝙蝠侠嘆了口气，他感觉阿尔弗雷德给自己缝合时带来的疼痛，还不如阿尔弗雷德一张嘴给他带来的精神伤害要高，他几乎能感觉到阿尔弗雷德每一针都带著恨铁不成钢的力道。

就在这主僕二人温馨交流的间隙，蝙蝠电脑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那管血液的dna分析完成了。

两人几乎同时抬起头，目光投向那巨大的屏幕，下一秒瞳孔均是因震惊而微微放大。

屏幕上，dna图谱旁的身份信息栏一片空白。然而，在亲缘关係匹配的栏目下，却跳出了一个在蝙蝠洞中无人不知的名字

正是——

迪克·格雷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