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 贵族的道德 朕的奥匈还能抢救一下
崇厚的厨师,是一位很本分的山东人,大字不时一个,见到弗朗茨的时候,听崇厚介绍是匈奴大王,他还傻乎乎的问『啥奴还有大王』,被崇厚狠狠提了一脚。
弗朗茨招了一个厨子,马上就乘车返回维也纳,他打算请茜茜公主吃一顿浪漫的大餐。
就在他登车不久,法国这边就有了转机,法国人提出正式和谈。
之前双方处於停战状態,但是这个状態快要结束了,要么成功和谈,要么继续开战。
这很难,因为此前多次谈判,始终都没有成果。早在奥地利军队刚刚逼近巴黎的时候,法国临时政府就试图谈判,可每一次谈判,都会引发城內激进派的抵制,让谈判始终没有什么结果。普鲁士军队也抵达巴黎之后,新的谈判中,俾斯麦提出要让包围圈中的法军放下武器作为和谈的前提,当时只有色当的法军跟他们的皇帝一起投降,梅斯要塞、斯特拉斯堡的法军甚至还在抵抗,法国临时政府当然不能同意。
谈判破裂之后,甘比大坐热气球飞出巴黎去波尔多组织军队。直到甘比大组织的军队被消灭,法国再次提出谈判。这次俾斯麦提出两亿法郎赔款,还要让法国人放弃巴黎周围要塞,允许普奥军队进入巴黎。谈判再次破裂,这次法国人坚持了很久。持续了一个月之久,期间,勇敢的法国人民不断出击,伤亡惨重。
这次终於再次开启和谈,弗朗茨的列车回到维也纳的时候,已经知道了基本情况。
这段时间,法国的情况不但让法国人头大,让德国人也头大。临时政府不是不想谈,但总有一批激进派反对。
总体来说,法国现在分成两派力量,一派共和派,相对激进,一派是保皇派,相对温和。当然派系之林立,比明末有过之而无不及。共和派中也有温和派,保皇派中也有激进派。这些保皇派中的激进派和共和派的温和派,又形成温和的主合派。
激进派中也有一般激进派和极端激进派,一般激进派能接受体面的和谈,极端激进派是坚决拒绝和谈的。
从地域上,则分成了巴黎和外省。外省代表愿意和谈,巴黎则坚决战爭,高喊全体出击的口號,宛若生出了大和魂。
激进派现在已经不只是普奥联盟的敌人了,甚至是主合派,是现在的法国临时政府的敌人。现在的法国首脑特罗胥是一个稳健的將军,他不断的被共和派谩骂,被讽刺为投降派。只因为他刚刚当上政府首脑时,在第一次会议上就公开声称,此时此刻在谈保卫巴黎,只是一个“英勇的愚蠢行为”,建议儘快进行和谈。
好在特罗胥不是拿破崙三世的首相奥利维亚,不是什么爱面子的知识分子,他是一个兵痞,怎么骂他也不辞职。只是他也无法推动和谈,因为达成什么样的谈判结果,如今的巴黎议会都是不会通过的。
当一个政府的首脑和作战的对手有了共同的敌人后,最恶劣的阴谋出现了,他们遭到了联合绞杀。
一次次的,特罗胥派遣激进派的国民军出城作战,每一次都伤亡惨重。上次凡尔赛的夜袭是最后一次,之后特罗胥大肆宣传伤亡的惨重程度,终於暂时压制住了激进派的情绪,正式谈判开始了。
离奇的是,普奥联盟,主要是普鲁士这边,为什么会配合特罗胥呢?其实双方早就有了超越默契的程度,毛奇直接跟特罗胥不止一次通信。毛奇强调了罗亚尔军团的情况,这支军团被甘比大组建起来之后,收復了奥尔良,可没高兴几天,发现就被包围了。毛奇的指挥,对这些缺乏训练,缺乏指挥,什么都缺的民兵来说,怎么可能让他们能贏得胜利,如果真的有了一场胜利,那一定是一个陷阱。
罗亚尔军团几乎被全歼,但甘比大並不放弃,命令残存的15万罗亚尔军团士兵继续向东进发,组成东方军团,到处破坏普鲁士占领区的铁路,破坏普鲁士军队的补给,將民兵部队作为游击队来用,或许是最正確的选择。除了东方军团,还有一个南方军团,给奥地利军队带来了不少麻烦,后来还发现,南方军团中有一支外国军队,来自义大利的红杉军,在加里波第带领下到处打游击,这位爷是毛主席之前世界上最优秀的游击专家,转战义大利,南美发动革命,是这个时代的切格瓦拉。
面对这种形势,俾斯麦也头大无比。作为首相,他比毛奇承受的压力要大得多,毛奇只需要关注战场,战场之外的事情,俾斯麦必须全部关心。包括安抚自己君王的情绪,让他接受一个不喜欢的头衔,包括忽悠其他邦国,让他们主动加入德意志帝国。也包括面对国际舆论的指责和列强的关切。
其中让他最头疼的问题,就是法国激进派的重新武装问题。一个奇怪的问题,为什么普鲁士军队在前期可以雷厉风行的做出大范围机动,將法国几只主力部队切割包围,最后逼迫他们投降,到了巴黎之后,似乎就变得迟缓,任由甘比大在后方武装起了几十万军队。
事实上,俾斯麦的手脚被绑住了,他享受的光环有多亮,承受的压力就有多大。
他的国王,普鲁士国王,德意志皇帝,不允许进攻巴黎。
普鲁士国王之所以不允许炮击巴黎,则是因为受到了压力,国內外有一大批打著人道主义名义的大人物,通过他的王后给他发来了请求。国王一边愤怒的回覆自己的王后“人道主义的代表者可能认为,不应炮轰巴黎。对此,我们回答说:那好,我们开始让他们挨饿。於是有人又发表意见:可別让饿坏。这样,我们別无他法,只有开拔,恢復1815年边界並放弃阿尔萨斯—洛林。但是这样办也不行,於是就得在从矛盾到矛盾的恶性循环里兜圈子”,一边给俾斯麦下令,不需炮击巴黎。
俾斯麦只能照办,然后在信中给自己的夫人回信抱怨:“对於我在信中曾告知你的、並为许多报纸刊载过的见解,我今天要以书面形式表达我的愤慨。那种见解认为似乎我在阻碍我方的炮火向巴黎进攻,因而我必须承担使战爭拖延的罪责。几周来,每日清晨我都期待著由大炮的轰鸣声把我唤醒。现在已有 200余门大炮,但是就是不射击,並且受命对准的不是巴黎,而只是某些要塞。”
之所以给夫人回信抱怨,是因为还有一些力量,通过俾斯麦的夫人传达意见,质疑俾斯麦的行为,他是里外不是人。但还得背下这个黑锅,总不能说不进攻的命令是皇帝下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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