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管他妈的! 从佛山开始,杀穿诸天
严振东听到这话,立即一愕,又见这枚铜钱在香烛、油灯的映照下,光影阑珊,绚烂非常,神情恍惚。
张扬见火候差不多了,也不再多言,伸手一拍,將铜钱按平。
其实他知道,严振东虽然不通人情世故,固执古板,本质却並不坏,是个光明磊落的汉子。
这样的人若是几经挫折,鬱郁不得志,也会放弃底线,屈从於权势,为了名利,沦为走狗鹰犬,最终死无葬身之地。
张扬和严振东这一路走来,已有情谊,自不愿他落到这般境地,才用尽办法,想將之点醒。
严振东清醒过来,又有些不服气:“那你呢,你就没有纠结过?”
张扬摩挲铜钱,微微一笑。
“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若换个世道,我当然乐意当个顺民,安稳度日。”
“可既然来了这个狗操的地方,那也就只能做个无法无天、肆无忌惮的匪类了。”
这个唇红齿白的年轻道人,似乎没有任何秘密。
所以,他即便在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时,也是笑容灿烂,一派理所当然,光明正大。
严振东哑了。
张扬又是一笑,道:“其实,当个贼寇也没什么不好,有些事,官府不愿做,士绅不能做,顺民不敢做,我却可以代劳。
“就比如说,眼下这件事。”
严振东一见张扬认真的神情,就知道他又发了性子,要管不该管的閒事,想起这一路走来的经歷,长嘆扶额。
其实,以张扬的法术水平,他们这一路走来,就算只是帮大户测字算命,调理住宅风水,也该赚得盆满钵满了。
可这小子一路上帮人盖房子,赎闺女,买牛羊,找营生,送盘缠……就算是有金山银山,也经不起这般挥霍啊。
如果只是送钱倒也罢了,严振东虽然心痛,也不会多说什么,毕竟那都是张扬自己赚的钱。
可张扬不只济贫,还喜欢惹事,但凡有看不顺心的事就管,出手极重,动輒把人打伤打残,甚至是打死。
用年轻道人的话来说,他做这种事儿不图任何回报,只是求念头通达,以免误了修行。
严振东其实很怀疑,这是不是张扬为了搪塞自己隨便编的理由。
但是他一想到老统帅张宗禹这种人,都入了道门,且修为更甚以往,就有些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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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真是一种修行?
不过,严振东虽是不赞同张扬的很多行径,在心底深处,亦是不免为之震动,对这年轻人深感佩服。
这种敢想敢做的衝劲、志气,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
严振东想到这里,嘆了声:“你有什么发现?”
张扬摩挲下頜,意味深长道:
“听黄飞鸿师徒的说法,这事儿在佛山只怕已传得极广,可是今天来找我算命的富户里,却没有一人提到此事儿。
“哪怕他们家里没人失踪,难道就不担心这是怪力乱神之事,不提前防备吗?”
严振东虽是不知变通,却並非愚鲁痴人,一点就通,当即明白过来,恍然道:
“你是说,这群人做事极有分寸,只挑穷人下手,对富户秋毫无犯?”
张扬点点头,又把铜钱取出来,令其在指缝间翻转,腾跃,变化出无穷光影,淡淡道:
“说明这群人对佛山的情况了如指掌,不是潜伏已久,就是地头蛇,甚至是官府中人。
“不过,他们所用的迷魂术法,乃是以秽气惑神,不像中原风范。
“就是不知道,究竟是白莲、天理之流,还是交趾、安南的降头,亦或是日本人的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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