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章 管他妈的!  从佛山开始,杀穿诸天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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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道人平淡道:“无论是什么人,只要被我抓住,就只有一个字——死。”

他眉梢扬起,宛如两口横刀,锐气四溢,面容肃冷,自有凛不可犯之威。

严振东平生也见过不少风云人物,他们各有各的非常之处。

可就算是矢志造反的大英雄、大豪杰,都不免有各种各样的顾虑、担忧,对未来更充满迷茫,难以像张扬这般决绝。

这个人的所作所为,简直、简直就像是……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留恋,所以才能这般洒脱,全无后顾之忧。

严振东忍不住问道:“你小子,难道真如禹帅所说,乃是天上的神將爷下凡?”

张扬对这种问题,只一笑置之。

严振东又嘆气道:“张道长给你取这个字號,的確是恰如其分。”

张扬又是一笑,从包裹中取出鼓囊囊的钱袋子,推给严振东。

“这件事我心中已有定计,但你毕竟还要在佛山开武馆,不便参与进来。等我做完这件事,咱们再匯合。”

严振东面容一沉,刚想说什么,就见张扬抬起一只手,打断道:

“不是我不相信你,你的武功实在太有辨识度,一出手,很难隱藏身份。换做是我,就算事有不谐,也有转圜余地。”

张扬摊开手,严振东看见,那分明是一抹黑白掺杂的髮丝。

“这是我刚才施法时,从那位大娘身上取的头髮。以此为媒,我可施展法术,搜寻到其人直系血脉之所在。

“只不过,佛山宫观、寺庙、神祠实在太多,愿力纠缠,干扰太多,纵是以我的法力,亦难以釐清。

“所以我要往北帝庙走一遭,请那位庙祝出手相助。”

张扬说完,也不去看严振东的神情,两手撑一桌子,起身推门,径直出了客栈,闯入风雨中。

严振东本想叫住张扬,看著他的背影,短暂地愣了下。

张扬的蓝布道袍,在一剎那就被雨水浇得透了,湿漉漉地裹著身子,可他並未显出半分狼狈,反倒是笔挺如松,丝毫不屈服於风雨。

这种姿態,让严振东无端端有些羡慕,一怒拔剑,杀人如草芥,兴之所至,割头下酒,多么痛快。

怎么会有人不羡慕、不渴望成为这样的人,做这样的事儿?

更何况,严振东曾经就是这种人。

但也正因如此,他才清楚这样的痛快,只会引来更大、更狂的风雨,直到把人彻底吞没。

也就是这么一耽搁,张扬的身影已消失在雨中,令严振东追之不及。

他收起桌上的钱袋子,放入怀中,又坐到榻上,將被子胡乱一卷,就准备闭目休息,等到明天再说。

只是不知为何,严振东觉得怀中的钱袋子,忽然变得滚烫,简直像是一块火炭,灼烧著他的胸膛。

偏生这股热气只在严振东体內流转,又总是吐不出去,令他分外心烦。

因外面下雨,屋內湿气甚重,沉闷阴鬱,更让严振东这个习惯了山东气候的北方人难受。

他甚至恨不得撕开胸膛,把心肝脾肺都取出来,放到火塘中滚上一滚,烤得烂熟。

就在这种煎熬中,严振东耳朵忽一动,从漫天风雨中,听到几个异样的呼吸声。

以他行走江湖的经验,完全可以判断出来,这分明是几个女子被堵了嘴,而且还被关在狭窄逼仄之处,才会有这种声响。

严振东神情一变,强忍了好半晌,等听到呼吸声渐行渐远,將要消失之时,终於是將被子一掀,翻出窗户。

可以料想,他这一次出手,必然会引来麻烦,可预见的未来中,多半夜不会再有他想要的安生日子。

但严振东现在想到这些烦心事,却无比平静,好像那些焦躁,在做出选择的一剎那,都尽数离他远去,如释重负。

他也不感慨,也不嘆气,只是笑了笑,在心中默念一句:“管他妈的!”

管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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