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即是为四弟饯行,世民自然该到 大唐求生指南!
“如此甚好。”
陆玄暗舒一气,看来,李世民是想要顺水推舟了!
接下来,只要李建成將今天议事內容在朝堂上说出来,自己的碟子身份便能坐稳!
李世民也会清楚,自己的心思!
当然,若是李世民也和李建成那样多疑。
还得需要更多的情报才能彻底坐稳……不过,总归是好的,有了初步信任就非常好!
眼下最要紧的,是设法从齐王李元吉军中脱身,绝不蹚这潭浑水。
“明微兄既已瞭然,某便先行告辞。”
王晊得了想要的答覆,急欲离去,他必须要跟秦王殿下说这个情报。
倒是常何將军那边已经传完消息,现在陆玄去常何將军那边,也就不用试探了。
眼下,秦王殿下已经能掌控宫城,在加上太子身边有此人在……
王晊想到这里,有些激动,秦王殿下隨时都可以清君侧!
到那时,他王晊必有一份从龙之功。
“文昭兄且慢。”
陆玄忽正色起身:“今日之论,请文昭兄勿復再言。至於贪墨之罪,玄必还东宫朗朗乾坤!”
王晊瞬间就懂了陆玄的意思。
这是为了定调,以后就是被怀疑了,也能对上口供。
面上故作怒色:“陆玄,此事当真再无转圜?”
陆玄见王晊明白了,知晓以后传递消息可以不用藏著了,便道:“绝无可能!”
“哼!”
王晊冷哼一声,袍袖一拂,一方折好的纸笺悄然坠地。
见陆玄俯身拾起,展阅后即投入煮茶的小炉焚毁,他这才几不可察地微微頷首,扬声道:
“不必相送!”
说罢,推门而出。
面上还带著愤怒带来的潮红。
“礼不可废。”
陆玄语声冷淡,朝外吩咐道:“红柳,代某送客。”
王晊眼角微微一抽,何至于谨慎至此?
方才作態不过是假意恼怒,此刻倒是真有几分不快了。
让一个侍女送客?
竟让一侍女送客,这陆玄当真……谨慎得紧。
待红柳送走王晊,陆玄方展纸研墨,方才那张纸条上所书,正是与秦王府通信的暗號。
至此,他的身份就是打入东宫的最高等级碟子!
秦王府,承庆殿。
李世民指间拈著纸条,目色沉凝,烛影摇曳间眸光晦明不定。
他只默然持杯,缓缓啜饮,良久未言。
这般情状,让陪坐一旁的长孙无忌、程知节与秦琼皆有些无措。
三人相视片刻,目光终究齐齐聚向程知节。
程知节脸上暗暗一苦,好事怎不见这般念著他?偏这烫手的话头要他来递。
可转念一想,一个是殿下嫡亲的郎舅,一个是素来持重的秦二哥……
也罢,吃亏是福。
程知节悄悄抬眸,先是偷偷瞧了瞧李世民的脸色。
见还算平静,方才小心翼翼地问道:“殿下……可是那陆玄,有何不妥?”
这话问得颇有分寸。
因为陆玄的情报一直都是他来收集,所以问这个不犯毛病。
而且,李世民无论如何回答,都能知道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李世民轻轻摆手:“义贞不必如此拘谨,孤无碍,只是心中尚有几分思量未明。”
他抬眼看向长孙无忌与秦琼,嘴角噙著淡淡笑意:“辅机、叔宝,也莫要总这般欺负义贞。”
程知节一听殿下发话,顿时腰杆都挺直几分:“正是!秦二哥倒也罢了,长孙公您怎么也……”
话到一半竟带出几分委屈腔调:“这事没有三顿好酒可过不去!”
方才殿中凝滯的气氛,被他这般插科打諢,霎时鬆快不少。
长孙无忌先递去一个讚许的眼色,隨即抚掌大笑:“好说好说!老夫做东,定教义贞醉得让人抬回去,哈哈哈!”
程知节也是打蛇隨上棍,立刻来到长孙无忌身边:“说好了,三顿好酒!”
那模样,倒真像是怕长孙无忌赖帐一般。
李世民摇头失笑:“好了,这饮酒之事容后再议,也算上孤一份。”
隨即神色微正,缓声道:“东宫內部传来的消息……”
他將王晊自陆玄处所得的情报细细说了一遍,唯独略去了陆玄传递消息的细节。
长孙无忌听著这么机密且详细的消息,稍作思量,便明白了,大概率这陆玄,看来並非东宫死忠。
可这恰恰成了最教人捉摸不透之处。
陆玄究竟图什么?
莫非是个擅窥风向的投机之辈,不甘按部就班熬那资歷,想搏一份泼天的从龙之功?
程知节霍然起身,面色凝重:
“殿下!若齐王果真执掌兵权,其患不在战局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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