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薇不自禁缓缓闭眼，沉浸在歌声余韵难以自拔。

良久，才慢慢睁开眼，眼神透著朦朧水雾，再次望向陈戩时，眼中客气、生疏尽数褪去，转而是难以言说的好奇与欣赏。

她很喜欢这首歌，仿佛为她量身打造一般，她很喜欢这个人，因为身体无法到达的地方，音乐会悄然侵入。

灵魂共鸣很俗气，然而对歌手而言，却是矢志不渝的追求。

陈戩朝著莫文薇点头致意，莫文薇性感丰腴红唇微微抿蠕。

陈戩却读懂：“很棒！”

妈耶！

陈戩打个冷颤，华语歌坛顶级魅魔，拥有隔空索取犬子狗命的魔力。

一曲结束。

陈戩放下吉他，重新操起电吉他，拍了拍电吉他琴箱，笑著道：“时间有限，我就不多耽搁了，第二首歌《浮夸》，我简单唱两句。”

陈皮裤神作，陈戩的唱功没有陈皮裤老辣，不过，十几年水磨功夫下来，嗓音也没有掉链子。

《浮夸》结束，会议室眾人面面相覷。

天才？

鬼才？

李宗盛究竟带了个什么样的怪物回来！

会议室鸦雀无声，陈戩甩甩汗水浸湿的髮丝，拎著吉他起身，陈戩直视镜头，声音清晰有力：“现在是1998年2月22日，台北，滚石，我是陈戩。”

陈戩转过头，直视段钟沂：“我確信，我能给滚石的，远比滚石能给我的，要多得多。”

这话如同一声惊雷炸开。

在座的天王天后们不约而同怔住！

那一瞬间，似有电流窜过脊背，让他们这些尝尽世態炎凉的老饕，竟也控制不住地心潮澎拜。

那样炙热、不加掩饰的锋芒，那样理所当然的自信。

恍惚间，他们在陈戩身上，看到了多年前同样年少轻狂、敢於放胆的自己！

那是一种名为“青春”的东西！

最终，是罗大佑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轻轻推了推眼镜，语气复杂：“陈戩，我打断一下，这张专辑里所有的歌……都是你一个人创作的？

“不错。”陈戩点点头。

轰隆！

这句话带来的第二次衝击，比刚才来得更加猛烈！

毫无疑问，《差不多先生》、《这世界这么多人》、《浮躁》都是千载难逢的神曲，是能让歌手吃一辈子的歌！

这样的歌，这张专辑有十四首，这十四首歌，都由陈戩独立创作。

天才！

李宗圣脸色不改，直面眾人炯炯眼神，轻描淡写道：“我第一次见他，就知道他是天才。”

“老李……李先生……”段钟沂口乾舌燥，心情尤为激动。

作为滚石执掌人，他比任何人清楚，滚石的辉煌，由罗大佑、李宗圣这种“创作型”歌手奠定。

一首金曲，不仅能造就天王、天后，也能造就伟大的音乐厂牌。

陈戩，从他表现来讲，他的创作才华，不亚於罗大佑、李宗圣。

甚至，如果十四首歌都能维持《差不多先生》、《浮夸》这种水准，罗大佑、李宗圣都得俯首臣称。

段钟沂控制住激动的心情，起身道：“陈戩，关於你的条件，我代表滚石全部答应。”

段钟沂这话堪称无耻，会议室没人敢反驳，陈戩用他的作品，打服一切质疑。

“段总。”

陈戩笑道：“不听听剩下的歌吗？”

“不听了。”段钟沂藏著小九九，人多眼杂，陈戩的专辑在发布前，要绝对保密。

陈戩关於专辑透露越对，站在滚石角度，所要付出的代价越大。

段钟沂一锤定音，陈戩也没有头铁，他的预期完美达到。

考核结束。

会议室气氛热闹起来，纷纷恭喜李宗圣慧眼识珠，觅得爱徒，也有些天王、天后过来攀交情。

毕竟，好歌难求，提前和“顶级创作者”打好关係，未来没有坏处。

再者，李宗圣威名摆在这，陈戩既然有真材实料，都愿意锦上添花。

任贤齐、徐怀鈺、李心洁望著身前乌泱泱的人，陈戩在中央，群星捧月一般。

不禁咂舌，以往在他们眼里高不可攀的天王、天后，此时慈眉善目。

滚石总裁段钟沂，更是顛覆他们印象中“段董”印象，站在陈戩身旁，嘴都快笑歪。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有陈戩这样风光。”任贤齐暗暗想。

“陈师弟果然是人中龙凤。”李心洁生气早上还不够主动，应该餵陈戩吃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