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岳父大人怎么看? 我在罗马当祭司
“恩,醒了就好。”
庞培看著眼前的小儿子。
即便他在外人面前再怎么不苟言笑,但对这个老来幼子,他是疼爱有加的。
否则他也不会在內战爆发之初,就將这个幼子和年轻貌美的娇妻送到了隔海相望的莱斯沃斯岛去避难。
而原因无他,小儿子无论长相,身材,甚至性格,都是最像他庞培的!
遥想当年,他庞培也是这般英俊而具有魅力,在罗马,他除了被万眾欢呼身上流淌著战神马尔斯的血,甚至还有人夸讚他俊美非凡,有希腊那个最俊美的男神阿波罗之风范。
对这一点庞培颇为自得,毕竟凯撒那个丑陋的禿头男,论容貌连他年轻时一根脚趾都不如!
所以此刻,当看见这个继承自己的英俊,甚至更胜许多的幼子安然无恙后,庞培的脸上就连戾气都消散了几分。
不管如何,一路吃了败仗还要逃去埃及,去一个曾经被他当成弹丸之地的小国去求援,他內心是极其憋屈的。
偏偏这时船上还出现疫情,两名忠诚的百夫长病倒,甚至连自己的儿子都被传染,因此这几日他的火气就更大了。
都快到了茶不思饭不想的地步,连军事会议都不愿意召开。
但凡一个人静下来,他都在想自己戎马一生,百战百胜,现在为何沦落到这种地步?
这也是他对提比苏,一个小奴隶都恶言相向的原因。
身为元老院亲授的罗马统帅,庞培有自己的傲气和风骨,他不应该,也不至於和一个被释奴计较,这有损自己的风度。
可这一年半来他这个最高指挥官当的太憋屈了,可以说真的是被愷撒当成狗在撵!
所以当他的怒火落在提比苏身上之时。
无疑是一场雷霆之怒!
而面对来自当今罗马地位最尊贵,名气最大的最高军事统帅的斥喝,提比苏更是感到肝胆俱裂!
她觉得自己今天性命难保,甚至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可这时李泽出现了。
他利索的推开了门,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那儿。
这一刻提比苏只觉得塞克图斯阁下浑身都在散发著慈父般的光辉。
“父亲,请您不要责罚提比苏,相反,您应该奖赏她。”
李泽一语惊人。
他也没有卖关子,直接说道:
“没有提比苏的治疗,我不可能摆脱疾病,安然无恙的站在这。”
“是吗?那提比苏为何在治疗两位百夫长的疾病上却显得如此无能?一周的时间过去,百夫长们依旧神采懨懨,不见丝毫起色?”
科妮莉亚目光灼灼的对提比苏提问。
提比苏小脸局促不安。
为什么?
她哪里知道为什么!
她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李泽。
和那两位百夫长不同的是,塞克图斯阁下没有用她的药,而是在昏迷前,说出了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用来治疗。
她不敢违抗贵族之命,只能照做。
没想到塞克图斯阁下竟真的安然痊癒!
难道……她的医术真有问题?!
她忽然想到了那一枚铅糖,所以被她们希腊医师奉为治病良药的铅糖,难道也真的有毒?
可是,塞克图斯阁下明知道她的治疗方法是错误的,甚至因此延误了百夫长们的病情,那她不就理应受罚吗?
为何塞克图斯阁下还要替她开脱?
提比苏再一次感到困惑不解,但她知道,塞克图斯阁下似乎和其他的贵族们都不一样,他对待奴隶们的態度和方式有些別具一格。
李泽解释道:“母亲当时也在场,应该知道你说的那些所谓稀奇古怪的东西,是我让提比苏去弄的。”
科妮莉亚一愣,呃,好像的確如此。
但她立马说道:
“这岂不更说明提比苏无能?身为专业的医师,医术居然比不上塞克图斯一个外行!”
“母亲为何一定要惩罚提比苏呢?宽恕他人也是一种美德,何况既然我都已经病癒,难道不应该让提比苏立刻去治疗那两位百夫长吗?现在严惩提比苏的话,船上还有第二个会治病的人吗?”
“我们要放弃那两位对父亲忠心耿耿的百夫长吗?”
李泽连番追问,他的语气始终平和。
科妮莉亚绷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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