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本侯是来报恩的,不是来找茬的 先断亲再掉马!嫡千金冠绝全京城
宋夫人看到司念念出来了就想去拉她:“念念,你……”
司念念后撤半步躲了过去。
宋夫人脸上的笑有些凝固,席嬤嬤开口缓解了她的尷尬:“夫人,您请前行。”
宋夫人眼眶微红,嘆著气说:“儿女都是前世的债,管教无方,让嬤嬤见笑了。”
席嬤嬤笑而不语,只伸手扶住了浑身滚烫的司念念。
等她们一行人回到花厅,原本在外院的贵客和宋大人也都到了。
宋大人是主人,却空著上方的主位不敢坐。
宋文更是只能站著。
宋大人坐在右侧下首的位置,对著左侧尊位上的人说:“若不是侯爷开口,我竟不知小女和贵府女眷还有这样的渊源。”
“这丫头长在乡野不知礼数,不知可有冒犯老太太的地方?”
与宋大人的侷促相比,解戈安坐姿閒適,长臂搭在圈椅扶手一侧,宽袍袖口的银色苍鹰狰狞无声,雅意流云忽过。
头上並未束冠,只用一根白玉流云簪子简单束起,侧露出一双深似寒潭的眸子,薄削冷锐的下頜。
听到这话,解戈安长眉微扬,失笑道:“既是恩人,谈何冒犯?”
国公府老太太两个月前返乡探亲,不料差点进了匪窝。
多亏了当时路过的司念念冒险提醒,一行人才巧妙避开了山匪的伏击区域,得保安全。
老太太当时得知司念念要入京认亲,特意约好了在玉京相见。
湖边惊飞的白鸽翅影一显,司念念安排好的人立马就把信物送进了国公府。
老太太得知恩人到了欢喜得很,索性就打发解戈安带著席嬤嬤先来一趟。
谁知却撞上了一出训女的大戏。
解戈安注意到进来的人,眼底寒芒一掠而过。
宋夫人率先福身行礼,从牙缝里挤出警告:“还不快拜见侯爷?!”
司念念腰板子硬得很,对著解戈安点了点头:“侯爷好。”
解戈安好脾气的頷首应了。
宋夫人差点气个仰倒。
就算是不懂规矩,跪下磕个头也行啊!
这么硬邦邦的像什么样子!
宋大人也满脸尷尬:“她不懂规矩,不是故意冒犯侯爷的。”
解戈安转了一圈指尖的茶杯,不紧不慢:“令嬡自小离了父母,不曾在生父生母膝下教养,她怎么会懂得宋家待客的规矩?”
没人教,司念念凭什么会?
司念念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扭头就给自己找了个座。
宋夫人来不及阻止,乾巴巴地挤出几声笑:“侯爷不跟她一般见识就好。”
“为何要这么说?”解戈安困惑似的,“本侯是来谢恩的,不是来找麻烦的。”
“莫非在夫人眼中,本侯是知恩不报,还拿俗礼压人的鼠辈?”
宋夫人再度哽住。
司念念却眼珠一转,发出惊人之语:“我听嬤嬤说,侯爷是掌刑狱的,管断案?”
解戈安含笑点头:“是。”
“老太太曾许我三件事,今日算一件,侯爷能不能帮我断个案子?”
宋家夫妇瞬间变色。
司念念抢在被阻止之前开口:“我今日惹上了害命的官司,在场的人证全都是瞎子,我的话也没人信。”
“侯爷能不能让这些瞎子聋子说实话?”
解戈安眼底玩味轻闪,笑色温和:“当然可以。”
解戈安的身份本不必理会这种琐事。
家宅小事也不该上纲上线到入刑狱的程度。
宋大人瞪了司念念一眼,脸色僵硬:“这丫头是一时糊涂的气话,只是她们姐妹间不懂事的玩闹罢了,怎敢惊动侯爷呢?”
“谈不上惊动,”解戈安脾气好得很,慢悠悠地说,“姑娘开了口,本侯自当尽力。”
解戈安笑了下:“把人证叫出来,无需走遍刑狱的七十二遍刑罚,最多半个时辰,保准水落石出。”
重刑之下,绝无冤假错案。
凌霜原本站在角落里,听到这话咣当一下软倒在了地上。
偏偏司念念还是个看不懂场面的,张嘴就说:“就是她。”
解戈安向后扬了扬手:“带走。”
“夫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