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本侯是来报恩的,不是来找茬的 先断亲再掉马!嫡千金冠绝全京城
凌霜被架起来后绝望地叫:“夫人救我!”
“我对二姑娘忠心耿耿,我真的没有……唔唔唔!”
宋大人急忙对著宋夫人使了个眼色。
今日这事儿本来就透著蹊蹺,司念念又这般篤定。
真的一查到底闹大了,只怕是……
宋夫人挤出个宽厚的笑:“姐妹间的一点小误会,不值当兴师动眾的。”
“今日是娘一时心急委屈你了,你別生为娘的气,娘给你赔不是好不好?”
解戈安说到底是外人,身份再尊贵,也不可能强行要插手別人家门內的矛盾。
矛头就在司念念的身上。
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到司念念的头上,司念念沉默片刻,慢吞吞地说:“那我还要罚跪吗?”
“不用!”
宋夫人想也不想地说:“既不是你的错,罚你做什么?”
司念念扯了扯嘴角,突然对准凌霜发问:“你真的听到我嚷著要跳湖了?”
凌霜被国公府的人架得脚不沾地,涕泪横飞之下差点咬了舌头:“我……我只是隱约听到……”
“放肆!”
席嬤嬤冷著脸呵斥:“主子面前,什么你啊我的?懂不懂规矩?!”
“奴婢……奴婢只是模糊……”
“那就还是听到了?”司念念遗憾似的耸了耸肩,“我確定自己没喊,要不还是带走审一下吧。”
凌霜刚堵住嘴被拖出门,门外就响起了一声虚弱的制止声:“住手!”
宋家三人脸色大变。
宋文更是急得喊了出来:“涵儿?!”
宋清涵是什么时候醒了的?!
宋清涵一身素衣,一件灰鼠皮大氅几乎能压垮她的身子,巴掌大的脸上全是病弱的惨白,却显得她更添几分惹人怜惜的柔弱美感。
宋清涵推开钱妈妈搀扶的手,扶著门框迈步进门。
跟司念念的莽撞不同,她对准解戈安,就是弱柳扶风似的盈盈一礼:“参见侯爷。”
解戈安辨不出喜怒地嗯了一声。
宋夫人赶紧去扶宋清涵起来:“你身子弱,怎么就起……”
“娘。”
宋清涵捂著嘴咳了几声,轻轻地说:“我没事儿。”
宋夫人错愕:“你……”
“是我自己不慎脚滑才会落水的,”宋清涵鼓起勇气看了司念念一眼,又畏惧似的飞快低头避开,柔柔地说,“不关姐姐的事儿,没有人推我。”
宋夫人:“可是你……”
“都是涵儿不小心才会这样的。”
宋清涵用力握了握宋夫人的手,坚定道:“真的不关姐姐的事儿。”
解九爷明显偏帮司念念,凌霜也不可能熬得住刑狱催命的手段。
与其让凌霜的嘴被撬开,倒不如趁机展现大度。
绝不能让凌霜受审!
宋夫人看著为司念念开脱的宋清涵,恨不得生剁了司念念的那双爪子!
宋清涵受了这样大的委屈,却还想著以家族顏面为重。
司念念却一味地只想把家丑外扬!
对比如此鲜明,她如何能不多疼涵儿?!
宋夫人深深吸气压下怒火。
宋清涵走到司念念的面前,福身说:“姐姐,凌霜是我的丫鬟,她今日说错话险些冤枉了姐姐,全是因为心急护我糊涂了。”
“我代凌霜给姐姐赔不是,姐姐饶她一次,好不好?”
宋清涵的恳求情真意切,代奴赔罪的诚意也摆在了眼前。
下一步理应就是姐妹和好,皆大欢喜。
宋大人都已经准备好了和稀泥的说辞,不料司念念却说:“不好。”
宋清涵惊讶得颤了颤眼睫:“姐姐?”
司念念嘖了一声,一言难尽地说:“你脑子里的水已经泡到耳朵了吗?”
“我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