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 大秦:十六年蛰伏换一次惊世登场
"诸位当感念公子恩德。新春佳节,秦军特此封刀,与民同庆。三公子托我转达新春祝愿——"
"愿诸位岁岁欢愉,年年安康,远离祸乱之源。"
齐地清晨,秦兵敲响铜锣,宣告三公子的仁政。
"噗——"
听闻"岁岁如今朝"之语,不少百姓险些掷履相向。
临淄广场人潮匯集,皆由秦军"恭请"而至。
李信佇立高台,面含春风向眾人宣示。
虽觉荒唐,但连番血洗已让齐民胆裂魂飞。闻"三公子"之名即面无人色,更有甚者溺湿裤襠。
此名讳已成梦魘。
只是这祝福......为何透著诡异?
"年年有今日"?
"岁岁如今朝"?
莫非三公子別有深意?
恐惧在人群中蔓延。
他们不敢怨恨將晨,更不敢反抗秦军,只得將仇怨转嫁於那些图谋復国的"乱党"。
这,正是將晨想要的结果——人性的弱点。
鏘!
秦军整齐收刀入鞘。
岁除之日,秦兵止戈。
將晨独坐临淄王宫城楼。
这些时 ** 一直驻守於此,与將士同食共寢。
王賁与李信经过这段时间的共处,已彻底成为將晨的坚定追隨者。
两场惊天战役,奠定了將晨军中神將之名,
整个齐国上下,闻其名而色变。
他用兵如神,已成定论。
一次饮酒间,王賁壮著胆子问道:“大將军,此番回朝,大王会不会立您为储君?”
將晨端坐上位,目光冷冷扫过王賁,未动声色。
即便在杀伐之际,他的眼神也总是这般淡漠。
储君之位,他並不在意;
他真正看重的,是那至高的位置。
还有十多年时间,將晨並不著急。
望向帐外,不知不觉又过了一年。
今年,他十七岁了。
可惜的是,往年除夕总有雪女相伴,
如今却因驻军齐国,无法归去。
將晨即將离开,他在思量由谁接替主將之位。
王賁与李信,皆为秦国悍將,名震一时。
“王賁,你几年没回家过年了?”將晨忽然问道。
“四年了。”王賁低声答道,
语气平静,眼中並无伤感。
这四年,是秦国疆土急剧扩张的四年,
七国纷爭,如今仅余魏国残喘、楚国苦撑。
將晨负手望出窗外,雪已渐小。
“年后隨我回咸阳,李信留守此地。”
“那大军如何安排?”王賁又问。
此役收编数万齐军,併入秦军之中,
总计兵力,仍约二十万。
骑兵规模甚至有所扩大,虽然人员有损失,但缴获了两万匹战马。
总体骑兵数量可达六万至七万左右。
这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留下五万骑兵,十万步兵。”將晨毫不犹豫。
如今与咸阳的联繫已完全中断。
待年后雪势转小,將晨必须儘快返回。
至於对魏国用兵,时机尚未成熟。
净齐策……
净齐策……
这一策略的实施,对齐国而言影响重大。
隨后局势逐渐步入正轨。
但將晨仍无法立即动身。
因为齐国尚有大量事务亟待处理。
净齐策推行后,那些叛乱分子都暂时安静下来。
他们悄然潜伏,等待下一次机会。
然而,秦军目前仅占领齐国一半领土。
剩下的一半抵抗较为顽强,这与燕赵两国情况不同。
攻破城门后,所有守城將士一律处死。
杀!
杀得血流成河。
战事仍在持续,或许该称之为扫尾阶段。
但伤亡数字也在不断攀升。
一些坚守的城池,甚至需要將晨亲自出马。
年后,隨著积雪渐渐融化,无数消息从齐国传出。
说实话,年前连传递消息的机会都十分有限。
大雪封城。
即便到了年后,小雪依旧纷飞,但消息已勉强能够送出。
被封锁近一个月的齐国,终於首次展现在世人面前。
诸如楚国、魏国的国君等人,都在家中安稳度过了新年。
结局竟是,齐国覆亡?
砰!
魏国与齐国接壤,魏王惊得脚下一滑,从台阶上直直摔落。
他慌忙连滚带爬地回到座位,双腿却控制不住地颤抖。
就在一天前,他还沉浸在过年的喜庆中,谁知一日之间,欢乐荡然无存,或许再也不会回来。
“年前大雪封城之际,齐国与秦国各率二十万大军在燕齐边境对峙。”
“然而,匡章所率的齐军不守战礼,竟发动闪电突袭,虽初时战果显赫,但最终二十万齐军一日之间全军覆没。秦军不顾大雪封路,强行攻占了齐国。”
底下的人陆续匯报著前因后果。
其实两国开战,魏王並非毫不知情。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战事竟结束得如此迅速——
而且是在年前就已尘埃落定。
魏王猛然想起了太子丹。
“糟了!那太子丹果然是秦国派来的奸细!”魏王惊出一身冷汗。
真的只差一点……秦国的兵锋就要转向魏国。
而魏国的军力,比起齐国还要逊色不少!
魏王颤抖著指向台下,问道:“还有吗?”
台下的人低嘆一声,答道:“齐都十日,临淄三屠。”
“这是什么意思?”魏王追问。
“意思是,秦军攻破齐国都城临淄后,在十天內进行了三次屠城,每次皆血流成河。受株连九族者不计其数,齐国宗室与贵族几乎无人倖存。”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