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章 大秦:十六年蛰伏换一次惊世登场
何等强大的武力,秦三公子,天下无敌。
王賁崇敬地高呼。
这位青史留名的將领,彻底成了將晨的忠诚追隨者。
军中向来崇尚强者。
將晨仅用两年时间,便征服了眾多將领与名將。
唯一令將晨不放心的,或许只有蒙恬。
蒙恬与其父蒙武一样,世代效忠的是秦国,而非某一位公子。
这也是蒙家长盛不衰的原因。
你能力强我不眼红,只管做好自己的事;你能力差我也懒得理会,只专注打好自己的仗。
大批秦军跟隨王賁往山脉方向追去。
然而將晨並没有行动。
现在追已经太迟了。
从这么高的地方爬上去,对方早就逃远了。
將晨停在原地,心中反覆思索: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难道齐国还不死心,仍有人抱著不切实际的幻想?
又或者,这次刺杀和当年荆軻刺秦之间,是否有什么关联?
將晨想了很多,他总觉得背后似乎存在一个秘密组织。
“到底是谁?”他低声自语。
目光冷淡地望向山脉。
此刻,凶手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將晨將视线转向远方,望向不远处的魏国——这里离魏国太近了。
既然刺客敢在如此靠近魏国的地方公然行刺,那么究竟是不是魏国所为,反而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秦国又有了出兵的理由。
踏踏踏——!
不久,王賁骑马赶回。
“公子,刺客已经逃走,我们沿踪跡追到黄河边,推测他们很可能逃往魏国。”王賁报告道。
“嗯。”
將晨挑了挑眉——真是天赐良机!
当然,是否出兵不是他能决定的,最终还得由贏政定夺。
连年征战,秦国也需要休养生息。
稍作整顿后,將晨率领数万军队全速返回咸阳。
这次刺杀事件,总体上影响不大。
刚到咸阳城外,甚至还未进城——
踏踏踏踏!
战马奔腾之声响起。
紧接著,黑压压的军队涌现在眼前。
一马当先的將晨,远远便望见咸阳城头已是人潮涌动。
他一眼就认出了为首之人。
贏政。
秦王贏政。
"父王。"
將晨策马来到近前,翻身下马行礼。
贏政並未立即答话,而是绕著將晨仔细打量了好几圈,最后重重拍了拍他的肩头,朗声笑道:
"好!好!此战详情寡人已悉知,做得漂亮!有你一人,可抵千军万马。"
贏政毫不掩饰讚许之情,满面欣喜。
这时,立於贏政身后的昌平君上前一步:"大王,三公子战功固然令人振奋,但臣听闻近来有齐国十日,临淄三屠之说,不知作何解释?"
"哦?"贏政略显诧异。
连日大雪封路,即便此刻仍有细雪飘洒,遍地银装。將晨此行也颇费周折。
今岁寒冬似乎格外漫长,冰天雪地持续不休。
民间流传,今冬连绵大雪,乃是暴秦引得上天震怒。
这些消息,多是將晨稟报给贏政的。
就连罗网也未曾探得此等传言。
故而贏政对此並不知情。
实际上,隨著年关过后雪势渐缓,这传言已传遍大半个战国,早非秘闻。
將晨转向这位温文尔雅的昌平君,淡然道:"不过惩戒了些不守规矩之人,略施惩戒罢了。"
语气云淡风轻。
正是这般轻描淡写的態度,瞬间点燃了昌平君的怒火。
作为主和派代表,又是公子扶苏的坚定支持者,昌平君向来主张以仁德治国。
平日鲜少动怒的他,此刻却被將晨的漠然彻底激怒:"略施惩戒?"
“岂止是一丁点?据我所知,道路上遍布亡者遗骸,临淄城內死伤不计其数,仅是无辜丧生的百姓就接近百万之眾。如此残 ** 径,在你口中竟成了微不足道的惩戒?你心中可还存有半分人性?”
昌平君伸手指向將晨眉心,怒不可遏地呵斥。
百万生灵!
这是何等骇人听闻的数字。
这惊心动魄的数字背后,是尸横遍野的惨状,是堆积如山的 ** 。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在將晨口中竟显得如此轻描淡写?
昌平君实在难以接受。
“诸位同僚,齐地十日,临淄三屠!”昌平君转向贏政与满朝文武沉痛疾呼。
譁然声四起!
原本因凯旋而欢欣鼓舞的百官顿时一片譁然,人人惊骇地望向將晨。
那张尚带稚气的侧脸,令在场眾人无不心惊胆战,心跳加速。
贏政呼吸骤然急促,厉声质问:“究竟怎么回事?”
百万平民遭屠戮,即便是贏政也难以想像这个数字意味著什么。
百万性命,临淄城可还有活人?
“齐地受儒家文化浸染过深,诸多王室余孽逃往小圣贤庄藏身。这些皆是未来祸根,必须彻底剷除。”將晨却显得不以为意。
暴君也罢,屠夫也罢,他全然不在乎。
后世之人皆斥贏政为暴君。
不过都是后世当权者的污衊之词。
唯有身处这个时代方能明白,贏政绝非暴君。
甚至堪称宽厚仁德。
若真是暴君,岂能让开国功臣尽得善终,未曾诛杀任何功臣?
后世哪个开国君主能做到?
修筑万里长城抵御匈奴,便是 ** 吗?
修建陵寢,歷代 ** 谁人不修?
楚国六十万大军安然撤退,秦王贏政並未採取任何行动,实在过於宽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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