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章 大秦:十六年蛰伏换一次惊世登场
啪!!!
又一颗烂鸡蛋迎面飞来。
紧接著,蔬菜、水果、鸡蛋如雨点般朝军队拋掷而来。
將晨微微侧首,神情依旧清冷如霜。
身后军阵中却隱隱传来骚动。
那两千名太刀兵面色不改——他们终究是精锐中的精锐。
这些士卒皆由將晨亲手挑选。
甚至曾受他亲自操练。
训练之法也截然不同。
王賁仓皇退走,將晨只是静静望著,缓缓开口:“可觉出何处不对?”
“何处?”王賁模样狼狈。
將晨眸光清寒:“这些人,依我看必有主使。许是三国余孽流窜至此,意图挑拨离间。”
“该如何应对?”王賁心头一沉。
千余人马,看似不多。较之齐国的屠戮,乃至方才剿灭的农家烈火堂,不过零头之数。
但此处是咸阳城,眼前是咸阳百姓。
城楼暗处,还藏著一道身影。
“呵,杂家倒要看你如何收场。”赵高阴惻惻地窥视。
此事虽非赵高亲手所为,却不妨碍他暗中推波助澜。
自秦王宫 ** 以来,百官见了他,往日恭敬尽褪,眼神皆变得古怪异常。
**本国子民?呵呵,赵高料定將晨绝不敢动手。
他更將罗网死士混入人群。
定要让事態失控,让將晨声名扫地。
要令將晨在秦国举步维艰,届时,还谈何继承大统?
痴心妄想。
“將士们...”
將晨转身面向军队:“不想农家竟猖狂至此。方才诛杀农家逆党,未及返程,他们的报復便至。这天下第一的农家,党羽遍布四海,无力正面抗衡,竟派人假扮秦民作乱。”
“该当如何?”
將晨冷声发问,环顾四周见无人应答,便缓缓开口:“那就杀。农家之人尚未尝够苦头,需让他们体会彻骨之寒。当年儒家被杀得不敢妄动,如今对农家还须更狠——杀到他们魂飞魄散为止。”
他漠然下令:“传令:诛半数,留半数,严审幕后主使。”
在將晨眼前玩弄伎俩?他从不畏惧。
夷三族之刑为何存在?
正是为此而设。
將晨信手提起长枪,臂腕微振,长枪如电破空而去。
骇人劲力裹挟枪身呼啸没入人群。
噗嗤声接连炸响!
长枪贯穿之状,竟似糖葫芦般串起数人。
“杀——!”將士们见状齐声怒吼。
千余兵刃寒光闪烁,直指场中千余眾人。
其间或有蒙冤者,
亦不乏受蛊惑之徒。
然既涉此局,便须承受代价。
利刃破体声中,一男子被巨刃当胸贯穿。
他死死攥住透胸而出的刀锋,瞪视马背上的持刀者,喉间血沫翻涌:“我…我可是你二叔!你竟…”
士兵面若冰霜,猛然抽刀再度刺入。
“未料农家势力已渗透至此。”他望著倒地之人冷然道,“二叔既入叛逆之流,为秦国计,为三公子计,唯有大义灭亲。我自当向父亲请罪。”
这名获赐宝刀的精锐收刃而立,纵是亲手斩杀抚育自己长大的叔父,眉宇间亦不见波澜。
正因如此,他愈发痛恨农家——竟连血亲皆被蛊惑。
其渗透之力,堪称恐怖。
那垂死男子始终圆睁双目,指尖凝滯半空。
他本想辩解自己仅是受人怂恿前来围观。
可惜,屠刀之下从无生机。
煞气瀰漫,死亡再度成为此地主调。
城楼上的赵高咽了口唾沫,惊惧地望著下方。
动手了。
竟然真的动手了?
赵高脑中一片空白,他怎么敢?
將晨怎会如此大胆?
尤其是这污衊的手段——
农家的人?
这真是农家的人吗?
赵高自己也无法確定。
可咸阳城外屠戮百姓,更可怕的是,將晨麾下的士兵连自己的亲人都毫不留情。
杀完之后,还以近乎狂热的眼神望向將晨。
站在城墙上的赵高目睹这一切,冷汗直流。
他对將晨在军中的威望,有了更深的恐惧。
连亲人都能痛下 ** ,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秦王宫內……
“大王,大王……我要见大王!疯了,全都疯了!”
宫中传来悽厉的哭喊。
大门被两名宫女推开,贏政身著黑色龙袍走出。
不得不说,黑色蟒龙袍在秦国如同信仰。
因贏政信奉五行,认为周朝属火,而水克火,秦代周而立,玄水之色为黑,故秦国上下崇尚黑色。
贏政微皱眉头:“何事?”
昌平君哭诉道:“大王快去城门看看,武安君將晨疯了,在城门口肆意 ** 平民,连士兵都对自己的亲人下手,简直丧心病狂!”
“住口。”贏政脸色一沉。
贏政並非愚钝之人,將晨奉命清剿农家一事,他早已瞭然於心。
然而,当將晨归来后竟对平民下手,即便贏政未亲歷现场,也心知必有人暗中作祟。
若非如此,民眾骚乱早在齐国十日、临淄三屠时便该爆发,何须等到仅仅屠戮万余农家之人就激起如此大规模的 ** ?
秦国自商鞅变法以来,律法森严,若无奸人挑拨,绝无可能发生这等事端。
昌平君垂首不语。
眼中闪烁著愤恨的光芒。
果然是虎狼之辈,同出一窝。
昌平君暗中攥紧了拳头。
片刻后,贏政语气稍缓,说道:“三儿办事,寡人向来放心。”
昌平君满面怒容,爭辩道:“可那都是秦国的平民!怎能狠心下手?甚至有些兵卒连自己的亲族都不放过。”
“你为何知晓得如此详尽?”贏政目光骤冷。
昌平君浑身一凛,霎时察觉到一丝杀意,连忙解释:“大王,是有人到臣府中哭诉。”
“此事寡人已知。”贏政面无表情。
言罢,他缓缓转身走回。
脸色却愈发阴沉。农家的危害,贏政岂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