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开门迎客 穿越魔门行走,夫人正道魁首咋办
一直守在门外的陆昭见他神色匆忙,立刻迎上前:“问出来了?”
许宴声音低沉而快速:“问出来了。的確是那南市刘府!往日失踪的眾人,最后都被带去了他府上,隨后便消失不见!”
陆昭闻言,脸上闪过一抹喜色:“如此甚好!我这就传讯……”
“要迅速!”许宴打断他,语气急促,
“情况有变!那刘府今日下午,已將散落各处的乞儿全部抓了回去!我怀疑他们是听到了说书人魔变的风声,怕事情败露,想要……想要灭口!”
“啪”的一下,一直紧张旁听的小彤跑上前来,死死抓住许宴的衣角,仰著脏兮兮的小脸,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公子!求你救救他们!救救狗蛋他们!公子!”
陆昭神色一变,知道已刻不容缓。
他不再多言,毫不犹豫地从腰间掏出一枚造型古朴的金色腰牌,隨即將其向上一拋——
真气托举腰牌,化作一道流光直射高空,隨著“嗡”的一声轻颤,骤然爆开一团耀眼的金光!
那金光在空中迅速勾勒、伸展,竟形成一幅巨大、威严、活灵活现的饕餮图案,张牙舞爪,俯瞰全城,持续了数息时间才缓缓消散。
“玄一!”陆昭沉声喝道,“大理寺府衙稍后就到!你在此处看守这六人,若有异动,格杀勿论!我和许兄先行赶去刘府!”
说著,不等许宴反应,陆昭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许宴只觉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包裹全身,脚下猛地一轻,视线中的大地迅速远离,整个人竟已飘忽飞起!
“我靠!”饶是许宴有所心理准备,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还是让他忍不住低骂出声。
这四品天师,居然能带人飞行!
下一刻,二人已化作一道模糊的金黑相间的流光,披著凛冽的风声,撕开沉沉的夜幕,越过脚下重重叠叠、飞速倒退的屋檐瓦舍,朝著城南那灯火最为密集、也是刘府所在的区域,疾驰而去!
夜风在耳边呼啸,许宴勉强低头,只见房屋街道如同缩小的模型般在脚下掠过,一阵眩晕感袭来,他忍不住大喊:
“陆兄!太高了太高了!咱们能不能贴地飞行?我有点晕!”
陆昭身形微微一沉,高度骤降,几乎是贴著一些高楼的屋顶飞掠。
“喂喂!太低了!我的鞋(hai)巴子要著火了!擦到瓦片了!”许宴又感觉鞋底传来摩擦的热感,大呼小叫。
……
南市刘府。
当那金色饕餮纹在夜空中耀眼绽放的一剎那,刘府周围,早已埋伏在黑暗角落、屋檐树影间的数道白衣身影,几乎同时收到了讯號。
他们身形一动,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拔出腰间制式长剑,便要向那高墙耸立的刘府逼去。
然而,就在最前面一人足尖刚踏上刘府院墙墙头,尚未翻入之时——
“吱呀——”
一声悠长而清晰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两扇厚重的、象徵著高门威严的红木大门,居然自內而外,被人缓缓拉开了!
门內,火把骤然亮起,映照出一群人的身影。
为首者,是一个梳著鬢头,穿黑袍的中年男人。
他负手而立,站在门槛之內,正是这南市市官,刘奎。
他的身后,还跟著一眾手持棍棒、眼神警惕的家丁护院。
而更让人注意的是,脸色苍白、眼神躲闪的刘盲,也被两个家丁一左一右地架著,站在刘奎的身后。
刘奎抬眼,目光扫过对面街道阴影中,以及旁边屋檐上刚刚显出身形的几道白色身影,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四周:
“大理寺的诸位,这么晚了还在此奔波办案,真是尽职尽责啊!”
屋檐上,玄九缓缓取下兜帽,露出冷峻的面容,声音如同寒冰:
“刘奎,你倒是好胆!竟敢开门相迎?”
“不敢当,大人您过奖了。”刘奎微微一笑,侧开身子,竟朝著门內摆出一个清晰的“请”的手势,態度看似恭敬,却透著一股有恃无恐的诡异,
“诸位既然到了鄙府门外,何不进门一敘?刘某,已备好香茗,恭候多时了。”
玄九等人脸色皆是一变,刘奎这番反常的举动,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
这敞开的大门,不像迎接,反倒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但好在,一道耀眼的金光伴隨著一阵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的嚎叫,如同流星般从空中歪歪扭扭地飞射而来,精准地砸向刘府大门前的空地。
“陆兄!稳重点!对准门口!別撞墙!”
“我的鞋!我的鞋底好像真的糊了!”
在刘奎、玄九以及所有明里暗里目光的注视下,那金光勉强一个急剎,捲起满地尘土。
光芒散去,露出略显狼狈的陆昭和还在齜牙咧嘴拍打著鞋底的许宴。
许宴一抬头,正好对上刘奎那双阴鬱的眼睛,以及那扇洞开的朱红色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