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好弟弟的假戏真做 华娱:八十年代拍名着开始
轿车缓缓停在电影厂家属院的大门前,三人依次下车,昏黄的路灯將他们的身影拉得格外修长。
宫雪转过脸来,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到啦,陆先生您赶紧回去歇著吧!”
陆禹望著台阶上沐浴在暖黄灯光里的宫雪,只觉那张面容宛如造物主最精妙的杰作。
盖丽丽掩唇轻笑,推搡著说:“小禹哥快回去吧,我们可要进院啦!”
陆禹抬手挥了挥,眼角带著笑意:“成,別忘了下个月准时到剧组报到。”
宫雪垂首轻点,乖巧应道:“记著呢,忘不了!”
话音未落,两人转身欲走,陆禹却又开口道:“下次见面,別再叫我陆先生了。”
宫雪驻足回望,恰见陆禹弯腰钻进车里。轿车缓缓启动,最终隱没在夜色深处。
盖丽丽勾住宫雪的脖颈,满脸都是惊嘆之色。
“这也太有型了!”
宫雪睨著她笑:“怎么?春心萌动了?”
“心动有什么用,人家眼里可没我!”盖丽丽说著,指尖轻轻挑起宫雪的下巴,“宫大小姐,人家对你这般上心,你就从了吧?”
“瞎扯什么,看我撕烂你这张嘴!”
两个姑娘笑著闹著跑进家属院,银铃般的笑声洒了满地。
陆禹此番回到中海,明面上是敲定宫雪的戏约,暗地里却也在洽谈商业合作。
毕竟虽然在京城常驻,也有想法在京城不断开展业务,但他在这里发家的,还是不能厚此薄彼。
如今经济腾飞,遍地都是待掘的金矿,他可不愿多耽搁片刻。
虽说京城与中海的高端服装市场早已被他收入囊中,但这不过是其商业版图的一隅。高端服饰利润虽高,受眾终究有限。要想真正做大做强,还得瞄准日用品这类全民刚需的领域。
他已盘下数座工厂,个个都是待开发的金疙瘩,须得好好谋划利用。眼下的市场,在陆禹看来就是座未被开採的金山。时不我待,他必须加快脚步了。
春去夏至,京城恭王府的戏份拍得顺风顺水,剧组上下一团和气——毕竟每天三顿饭都如此丰盛,谁又捨得发脾气呢?
可眼见著剧组越发红火,偏生有人心里不痛快。
许少华最近憋屈得很——直到今日他才惊觉,自己的补贴竟比旁人少了一截。
《西游记》里师徒四人本该是铁打的主角,补贴理应相差无几。可他最近才从同僚口中得知,孙猴子、猪八戒、沙和尚每集能拿六十块补贴,自己却只有五十块!
戏份上大家旗鼓相当,苦头也一块儿吃,凭什么自己要少拿十块钱?
许少华蹲在墙角抽著闷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六老师和马德驊站在不远处,欲言又止。
李成儒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少华,还拧巴著呢?今晚吃猪肉大葱饺子,管够!”
许少华掐灭菸头,重重嘆了口气:“这叫什么事儿?凭什么啊?”
六老师挠头苦笑:“要不……找杨导说说?看能不能给你涨点?”
“找了!杨导说就五十块,一分都不能多!”许少华铁青著脸,“《女儿国》那几集我戏份最重,平时吊威亚也数我最多,吃苦受累一样没落下。要求涨点钱很过分吗?”
“不过分,不过分。”李成儒和六老师忙不迭安慰,马德驊也在一旁轻声劝著。
男人嘛,总爱找几个铁哥们儿倒倒苦水,只要有人懂自己,心里就舒坦多了。
其实大伙儿心里都明镜儿似的——这次杨导处理得实在欠妥。
许少华的要求也不算苛刻,就提了提那几集戏份重的补贴,其他照旧。
可杨导连这都没鬆口,也难怪许少华寒了心。
眾人劝了好一会儿,许少华总算把心结解开了,一拍桌子:“走!吃饺子去!我非得吃它两斤不可!”
“吹牛吧你?能吃得下吗?”旁边人打趣。
“我堂堂山东大汉,还能有吃不了的?”许少华一甩胳膊,大步流星往外走。
李成儒望著他的背影,心里盘算开了:这事儿得跟陆总念叨念叨,毕竟关乎剧组的稳定。
不过最近想见陆禹一面可难了——自从中海回来,他就扎进工厂里忙活,说是要搞个大动作。连朱霖都联繫不上他,这几天剧组换摄影棚没她戏份,她索性回家住。可一回家就头疼,朱大妈催著带陆禹回来吃饭。
朱霖找了各种藉口,全被朱大妈顶了回来。
最后实在没辙,她当著朱大妈的面拨电话——家里没人接,公司倒通了,说陆总出去办事还没回。眼瞅著找不到人,朱大妈这才消停了些。
“这做生意的就是忙得脚不沾地。”朱霖摆弄著陆禹送的项炼,轻声说:“妈,您別急,等他忙完我就叫他过来。”话音刚落,朱大妈眼疾手快把项炼抓在手里:“这是小陆送你的?”
“妈!您怎么抢我东西?”朱霖急得直跺脚。
朱大妈撇撇嘴:“我瞧瞧是什么宝贝,难不成是银的?”
“才不是呢!这是白金!”朱霖反驳道。
“金子都是黄的,哪来白的?”朱大妈疑惑。
“这白金比金子还贵!陆禹说黄金太俗,才送我这个,说对著太阳还能看见彩光呢!”
朱大妈把项炼还给她,嘟囔著:“金子才不俗呢,你跟小陆说,有那钱不如多买点金子!”
中海电影厂家属院的宿舍楼里,宫雪正忙著收拾行李,盖丽丽在旁边搭手:“哎呀!你带这么多衣服,箱子都要撑爆了!”
宫雪用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虽然现在天暖了,但早晚还是凉。这次要出远门,带点厚衣服总是稳妥的。”
“要我说啊,你一件衣服都甭带!”盖丽丽挑眉。
“为什么?”宫雪歪头。
“你想啊,你到了京城,陆禹见你没带衣服,还不得给你买上一堆?”
宫雪皱了皱鼻子:“你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人家是製片人,凭什么给我买衣服?”
“就凭你这张勾人的小脸蛋儿!”盖丽丽的手又往她脸上戳。
宫雪躲开她的手:“行了,別瞎闹了!”
“这可不是瞎闹!”盖丽丽一本正经地说:“你敢说陆禹对你没那意思?还有,你敢说你没对他动过心?”
宫雪赶紧岔开话题:“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了。”她用力合上地上的箱子。盖丽丽扇著风问:“对了,火车票买了吗?”
“还没呢!我跟厂里说过了,下午有专人去买。”
正说著话,外面传来喊声:“宫雪小姐在吗?”宫雪赶紧出门,只见楼道里站著个风尘僕僕的中年人。
“你好,我就是宫雪。”
一位身著深灰中山装的中年男子攥著牛皮纸信封,缓步走到宫雪跟前站定。他微微欠身问道:“您就是宫雪小姐吧?可认得陆禹先生?”
“认识,我们是好友。”宫雪从容答道。
“那便对了。”男子將信封递上,“陆先生托我將这张火车票送与您,请您收好。”
宫雪接过时指尖微颤,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未等她开口询问,那男子已頷首作別,转身消失在巷口转角处。
回到屋內,宫雪捏著信封发怔。盖丽丽眼尖,劈手夺过信封利落撕开,一张中海至京城的软臥车票赫然在目。她兴奋得踮脚蹦跳,挥舞著车票直嚷:“哇塞!软臥席位呢!”
宫雪好气又好笑地夺回车票,斜睨她一眼:“我的票,你乐个什么劲?”
“嘁,谁稀罕跟你抢?”盖丽丽撅嘴反驳,忽又凑近调笑道,“放心啦,不管是票还是人,我都抢不过你这位大美人!”
“贫嘴!”宫雪轻戳她额头,话音刚落又软下来,“明日一早我就启程了,今儿中午请你吃小餛飩吧?再往后啊,可得许久尝不到这口鲜了。”
“这有何愁?”盖丽丽挽住她胳膊晃了晃,“等你到了京城,山珍海味任你挑,还惦记这碗餛飩作甚?”
“胡扯!”宫雪正色道,“我是去拍戏的,又不是去当贵太太。”
“那可说不定。”盖丽丽挤眉弄眼,“保不准回来就成阔太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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